第二百零八章 什麼時候發現的(1/2)
守在洞口的暗衛將御景從周先生懷中搶了回來,又恭敬的交到了傅子墨的手上。
在鮮血鋪染的環境裡,冷酷的男人渾身是血抱著一個孩子,這畫面怎麼看都覺得詭異,卻又偏偏絲毫不覺得違和。
院子裡的黑衣人也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傅子墨的暗衛們原就是以一當百的高手,所以哪怕在人數上不占優勢,可是對決起來輸贏也沒有絲毫的懸念。
「王爺,黑衣人已經清理完畢,一共三十八人,全都是死士,沒有能留下活口。」有暗衛上前來稟報。
傅子墨應了一聲,擺擺手,對金木吩咐道:「回吧。」
「是,王爺。」金木應了一聲,將傅子墨背到了背上,大步就往院子外走,臨走的時候又吩咐兩名暗衛將秦落煙帶上。
秦落煙直到現在都還有一種雲裡霧裡的感覺,若非滿地的屍體和鮮血太過真實,她簡直會懷疑這一切只是一個恐怖的噩夢。
她跌跌撞撞的跟著傅子墨上了那輛奢華的馬車,只是此時的心境和來時完全不一樣了。
將傅子墨安放在馬車內以後,金木就到車外趕車去了,馬車裡,只留下一家三口來。
傅子墨此時才將孩子遞給了秦落煙,秦落煙怔怔的將孩子接了過來,見御景臉上的紅疹已經不再蔓延,而是隱隱有了消退的趨勢。
傅子墨拿出金瘡藥,從容不迫的處理著自己的傷口,哪怕這個時候,他的動作也是優雅和高貴的。
「你的傷……」秦落煙喉頭有些乾澀,卻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傅子墨挑眉看了她一眼,嘲諷的笑道:「怎麼,你不會以為本王真的會為了你自斷腳筋吧?」
是啊,他怎麼會?
秦落煙突然覺得自己問出口的話很可笑,只是聽到他這個回答的時候,心中還是忍不住湧起了難以抑制的失落。
「不過是在腳腕上切了一刀而已,那麼黑的環境下,誰知道我有沒有割到腳筋?那瘋婆子笨,你也笨?不過還好,看你對本王的關心倒不是作假,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這件事裡,你沒有參與他們的計劃。」傅子墨說話的時候,已經處理好傷口,傷口被他用潔白的絲絹包裹了起來,沒了鮮血淋淋,便沒了先前的恐怖場面。
所以,他帶著她來這個院子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院子有問題?他不過是想確定她是否和劉婆婆周先生他們是一夥的而已?
武宣王,果然狡猾如狐,和傳說中的一般城府極深。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就是秦落煙的?」秦落煙咬了咬牙,盯著他的臉一動不動。
傅子墨又笑了,笑容里的嘲諷更多了三分,他指了指她懷中的孩子道:「你看御景身上的毒,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何他中了毒,也沒吃解藥,那紅疹怎麼會有消退的趨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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