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猖狂的漣漪(2/2)
「不、不可能!他怎麼能這麼做?這可是大街上,這麼多人在周圍,他、他怎麼敢……」蕭長月氣得發抖,一雙手狠狠的扣在小几邊緣,越發顯得她手指蒼白沒了血色。
「我也以為不可能,可是他偏偏這麼做了,真是世風日下!簡直、簡直太無恥……」
蕭雲琴話還沒說話,就被蕭長月捂住了嘴,「不得胡說!也不看看這是哪裡!」
蕭雲琴這才悻悻的住嘴,不過眼中卻還是憤憤不平,只是不知道這份不平里有幾分真心罷了,「那現在我們怎麼辦?難不成就看著那狐狸精當街和王爺做那苟且之事?」
蕭長月沒有說話,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的開口,「走,我們去看看!」
風,不大,卻很涼。
一縷風順著帘子的縫隙竄入了馬車裡,將馬車裡的檀香都吹散了些許。
男人從女人的身上退開去,不慌不忙的整理著自己的錦袍,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就重新變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武宣王傅子墨。
秦落煙覺得有些冷,這才瑟縮著身子坐了起來,目光落在身體周圍零碎的衣服上,臉色有些發青,這個男人在情深之處竟然將她的衣服撕了個粉碎,現在,她連可以穿的衣服都沒有了。
她咬咬牙,忍著身上的疼痛小心翼翼的坐起來,往角落裡靠了靠,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服軟,「王爺,您是打算讓我這樣光著身子下馬車嗎?」
傅子墨慵懶的靠在車窗邊上,表情是欲望得到釋放之後的滿足,也許是因為得到了滿足,所以他渾身的戾氣似乎也減緩了一絲,他看向她,卻突然皺起了眉,只見她的身體上隨處可見恐怖的淤青。
不過一瞬,他的緊皺的眉頭又消散開去,「你不用下馬車,到了驛館,只會有人拿衣服給你。」
「王爺……」秦落煙清了清嗓子,說話的時候覺得喉嚨里乾澀得難受,「您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幫忙?」傅子墨覺得好笑,「你以什麼資格來讓我幫忙?一個女奴的身份?本王憑什麼要幫你?」
儘管秦落煙對知道找上傅子墨幫忙,原本就是與虎謀皮,可是她別無選擇,「只要王爺答應幫我,我以後就是王爺的人,從此絕無二心,除非王爺厭倦我,否則我絕不主動離開您!」
「你以為你能逃得了?」傅子墨冷哼。
秦落煙臉色白了白,卻沒有退縮,「逃不了,可以死,難不成我連選擇死的權利都沒有?還是王爺想占有我的屍體?王爺,我懇請您幫我,我只要您幫我辦一件事,從此,我甘願為奴!」
「甘願為奴……」傅子墨呢喃著這幾個字,卻突然挑眉道:「說說看,什麼事?」
秦落煙聽他這麼一問,面上難掩歡喜,「對王爺您來說不過一件小事,前面轉角的宅子裡,劉員外買了一個小男孩兒,我想王爺能將那小男孩兒救下來。」
「小男孩兒?」傅子墨不置可否,指節輕輕地敲在窗欞上,「那小男孩兒是你什麼人?值得你犧牲自己去救?」
秦落煙想說素昧平生,可是話到嘴邊,她還是改了口,「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親弟弟!」
傅子墨生性多疑,絕不會相信她會為了一個陌生孩子犧牲自己,與其再橫生枝節,還不如索性給他一個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