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它想你了(2/2)
這樣想其實也沒什麼錯,只是關鍵要看用什麼手段了。
思至此,喬良話語一轉,「我看衛總對你真是沒得說了,自個兒家的星光傳媒都要往後站,你不如乾脆跟他算了!衛總絕對是一百個樂意的!」
總算說了一件舒心的事,白悅欣臉色這才稍稍好轉了一些,雖然她不喜歡衛風,但卻不得不承認,衛風也是個極為優秀的男人,星光傳媒的女藝人,基本上都以泡到他為目標。有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追求自己,她臉上總是有幾分光的。
「你懂什麼,我另有打算。」
她沒細說,喬良也沒問,只是在暗中祈禱,千萬別是看上個有家室的,否則鬧出來真是連擦屁股都趕不及。
他也不好再提這個彩妝代言的事了,準備到那天去拍GG的時候再和她好好說說,轉而提起另外一個通告,「東區嘉逸園的新樓盤要剪彩了,就這周三,劉總特別說了,希望你這個代言人去捧個場。」
白悅欣本來最不耐煩這種站台性的工作了,不過這會兒卻突然覺得嘉逸園這個名字特別耳熟,「嘉逸園不是廣元的子品牌嗎?」
嘉逸園的確是廣元旗下的一個樓盤子品牌,主打中端舒適生活小區,在全國各地都有建,東區這個建得特別大,是新開的,因為市是廣元的大本營,因此特別搞了個剪彩儀式。
喬良一時有些奇怪,不明白她怎麼問起這個了,只點點頭,「是啊。」
「哎,那你說,嚴易會去嗎?」
喬良也不知她怎麼突然問起嚴易了,何況廣元董事長的行程又豈是他一個經紀人能知曉的。
不過要是能把這祖宗哄過去站台也好,喬良假裝思考了一下,隨即回答,「應該會去吧,畢竟東區是新開發的,劉總都特別請你了,應該也會請他老闆的。」
白悅欣聞言,臉上瞬間露出了一個欣喜的笑容,「那我去。」
喬良立刻點頭,「好好好,那我讓小趙回復下劉總那邊。」
反正嚴易這種人肯定是日理萬機的,就算沒去,他到時候肯定也能找到理由來安慰白悅欣。
白悅欣真有點後悔沒早點去找嚴易,別說是他現在的樣子,就算他瘦得跟骷髏似的,有厭食症又有什麼關係?他可是廣元最大的股東啊!富可敵國也不過如此了。看來自己這花痴的毛病真得改改才是。
正想著,電話突然響了,是衛風打過來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她調整了一下語調,甜甜地接通了電話,「餵~」
電話里沉默了一陣,衛風沒說話。
白悅欣一時有些疑惑,「衛風?」
他們倆的關係,向來是衛風主動,她等著矜持或偶爾接受就好了,每次都是衛風主動找她,就算打電話也是他先說話,很少有像今天這樣電話通了卻不說話的。
不過她這會心情不錯,也顧不上那麼多,沖電話里半是抱怨半是撒嬌道,「衛風,我聽說洛靈也準備拿C家的代言人了?」
衛風的語氣聽不出什麼特別來,還是一如既往地溫和,「是有這個打算。」
「那我也想要這個代言人嘛,你說怎麼辦嘛?」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哄她,「這個要看C家的安排。」
白悅欣頓時有點被噎住,她還以為衛風會說讓洛靈放棄競爭這個代言人之類的話。
然而這樣直白的要求她也說不出口,過了好一會兒才「哦」了一聲。
她都明顯表達失落了,衛風居然也沒有跟著安慰她,跟以往的畫風有點不一樣,這讓她產生了一絲不安。
「你還喜歡嚴易嗎?」他突然開口問她。
白悅欣一時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看慣娛樂圈風風雨雨,到這個年紀,連她自己都不相信什麼純粹的愛情了。對嚴易什麼感情,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好感也有,覬覦也有,不甘也有,欣喜也有,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情感。
「我明白了。」兩人之間大沉默了有三分鐘,衛風等了一陣不見她的答案,突然頗為自嘲地回答了一句。
他並沒有逼著她給一個答案,白悅欣感覺自己也鬆了口氣。
對於衛風,她並非毫無情感,只是兩人之間不來電,她也沒辦法。
這些年,衛風從沒問過她這樣的問題,兩人之間好像小心翼翼維護著一層心知肚明的薄紙,彼此都不戳破,她不明白他今天是怎麼了,突然提這個。
「我累了。」他突然嘆了口氣。
「你落在天璽的那套珠寶,我派人給你送過去了,到時候記得拿一下。」他說完這句話便匆匆掛了電話。
白悅欣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衛風花了一百萬拍下自己的項鍊和耳環,好像是給她送到章光熙的包房了,結果她忘記帶回來了。
本來那套項鍊也不值什麼錢,真正貴重的珠寶,她也不會拿出去拍賣。因為不值錢,回來的時候就給忘了。
他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白悅欣也懶得深想,只是不知怎麼,心裡頭卻始終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不過她這樣對衛風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剛開始心裡會有些愧疚感,後面漸漸也就習慣了。
晚上衛風回家的時候,衛慧顯而易見便發現了他的不同。
他還是平常那副好脾氣的樣子,然而整個人眼裡卻少了笑意,話也少,好像遭受了什麼打擊一般。
「你失戀啦?」她隨口調侃道。
衛風聞言,竟真點了點頭,「好多年了,本來以為放手會很痛苦,結果只是感覺如釋重負。」
他也不知道這麼些年自己到底在等什麼,大概真的是不甘心吧,等一個人,時間一久似乎就變成了習慣,不自覺去遵守。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自己都不明白在較什麼勁。
其實他真的不是嚴易的對手,昨天和他一會面就明白了,就算他追到了白悅欣,他也不是嚴易的對手。
這個認知讓他無限挫敗。
衛慧瞬間大吃一驚,「我的天,你真捨得和那個戲精說拜拜了?」
她歡呼了一聲,咚咚跑到酒房就抱了一瓶香檳出來,啵的一下就開了塞,「哇,慶祝我們的衛大帥哥終於脫離苦海,重獲自由!」
「說真的,我以前一直覺得你眼瞎,幸好你懸崖勒馬,沒有一條道走到黑。」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苦口婆心。
衛風沉默著喝酒,衛慧心裡卻猜想,他突然放棄白悅欣,或許和嚴易有關。
畢竟聽章光熙那個大嘴巴說,他們上次在包廂碰到了,估計白悅欣死性不改,還惦記著嚴易吧。章光熙這個混蛋,真是大倒霉蛋子,碰誰誰倒霉!她心裡默默詛咒了這個兵痞一萬遍。
再說連盼,本來只打算周一上午請半天假的,結果她一覺睡到了下午,到底還是晚上才回學校。章童嚴刑逼問,連盼咬死不招。
只不過她身上有吻痕,張童這丫頭賊暴力,竟然拉開了她的衣服要驗真身,鎖骨那一塊的印子終究被她看見了,連盼羞得臉都快蓋不住了,只緊緊閉著嘴,什麼也不說。
張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晚上都在追問她那事兒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連盼也不想說!
大晚上的,兩個女生瞎聊天,嚴易也不睡,一個勁兒地給她發消息,言辭露骨,不忍直視。
什麼叫做「它想你了?」
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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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誰?(純潔臉。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