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秀恩愛了(2/2)
連盼感覺自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只是……」
她感覺舌頭突然有點打轉,好像腦子一下子短路了,也不知該怎麼辯解。其實真的只是張童給她發了一張圖,然後她順手點開來看而已。
可是她剛才的樣子又實在沒什麼說服力——耐心在那裡等圖片緩衝好,看上去好像很期待,很認真的樣子。
嚴易眼光含笑,「我懂。」
他都懂什麼了啊!
連盼簡直百口莫辯,「你誤會了,我就是隨手一點……」
嚴易跟著點頭,「嗯,隨手就點到了亂懷牡丹。」
這亂懷牡丹就是其中的一式,女生背對著男生,背靠著他的胸膛,坐在他腿上。
懷中有溫香軟玉,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了。
他將手機放到了一旁,靠近她的臉,「既然盼盼喜歡這個,那我們就試試吧?」
連盼臉上燒得不行,「試……試什麼?」
「亂懷牡丹啊!」
她半躺在沙發上,嚴易一個翻身便將她的手臂給固定在了沙發靠背上,他有一條腿跪在墊子上,大概因為腿太長,另一條腿幾乎也呈半屈狀態,整個人以一個極為傾斜的角度,將她抵在沙發上親。
男性充沛的氣息頃刻之間便將她包圍,何況……他技巧實在高超。
連盼很快便被他帶得渾身癱軟,毫無抵抗之力。
只是在這裡好像也不是個事,客廳里亮堂堂,到底氣氛沒那麼好,他攔腰將她抱起,「我們去浴室。」
連盼只把頭埋在他脖子那裡不說話,臉色通紅。
說什麼去浴室,還不是為了那個。
可是……他這樣做,她竟也不覺得討厭,難怪他總是想起這件事,此刻被他點火一番,連盼自己竟也覺得有些期盼起來。
浴室里的浴缸挺大,不過泡兩個人還是有點小,在水中牡丹坐懷,連盼都快瘋了。
好不容易洗完澡出來,她整個人都癱了,身上到處都是印記。
這人絕對屬狗的,她在心中暗自抱怨。
嚴易拿著個大浴巾把連盼包小孩一樣地包好抱到床上,看她昏昏沉沉要睡,又拉她起來給她吹頭髮。
這一系列的事做完,實際才剛剛九點,連盼眼角瞥到牆上的掛鍾,嚇了一跳。
怎麼還這麼早?
她在學校一貫是十點半睡覺,這會兒雖然是有些困頓,但也不想睡這麼早,便拿著手機接著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張童那丫頭真是要死了,除了發了這個四十八式,接著又發了十八式,以及這種場景小漫畫,內容一個比一個勁爆。吃了剛剛這個虧,連盼不敢再讓嚴易發覺,特意坐遠了一些,看他認認真真在看pad,好像還有公務的樣子,這才敢悄悄點開圖片來看。
其實吧,也沒什麼,她在心裡說服自己,早點熟悉,心裡還能有個準備不是?
畢竟嚴易那個人,不知什麼時候就冒出什麼奇怪的想法來。
小群里,張童發了這一堆的圖片,衛慧只在下面點讚。
衛慧:童姐可以啊,已存圖[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衛慧:下回還有資源記得分享哦~
這一個一個的,都是色中餓狼。
連盼猶豫了一下,到底沒存這些圖片。她整理了一下呼吸,從手機里翻出下午講師發給大家的課件來看,廣元相關的專業材料很多,還是要多熟悉,後面工作才好上手。
大概看了有四十多分鐘吧,連盼困意來襲,她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哈欠,睡眼朦朧望向嚴易,「你什麼時候睡?」
其實還不到十點鐘,他一貫睡得晚。
不過看她一副困兮兮的樣子,他心裡頭卻格外地軟。
他手伸過來,伸手在連盼頭上摸了摸,「你先睡,我發完這封郵件再休息。」
連盼嗯了一聲,人都鑽進被窩裡躺下了,這才發覺身上還裹著浴巾,她連忙捂著胸前,跳下床去,睡衣還在包里呢,都沒拿出來換上。
臥室的門是關著的,嚴易看她好像要出去,輕輕咳了一聲,「衣櫃裡有你的睡衣。」
連盼腳步一頓,這才反應過來,「對哦!」
之前她也來這裡住過幾天,他這裡確實有備她的睡衣,夏天的有,之前秋天也也有一套,粉色的長袖。
她拉開衣櫃門,在嚴易一片黑白灰的衣服之中,她的幾件衣衫格外顯眼。
裡頭還掛著之前那件復古紅的魚尾禮服呢,後面他竟然還送去乾洗了,又帶了回來,端端正正擺在衣櫃裡,連盼手指掃過這件衣服,臉上忍不住都有點發燙。
不知道上回穿的那件長袖睡衣放哪兒了,她找了幾下沒找到,手指在衣杆上掛著的衣服間掃來掃去,突然就看到了一件長衫,她手指一動,一下子便將這衣服從衣櫃裡抽了出來。
這是一套襦裙,連盼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熟悉的款式。
不信比來長下淚,開箱驗取石榴裙。
在古代,紡織技藝不高,紗很難織,宮裡常見的普通的宮錦和綢緞樣式,像這樣薄如蟬翼的襦裙,她還從未穿過。
這裙子很漂亮,桃花一樣似粉非粉,仿佛天邊的雲彩,又仿佛少女的臉頰和胭脂,在她掌中綻放,只襯得連盼露在外面的手臂白如瑩玉,人面若桃花。
嚴易一看她這個表情,就明白這裙子是選對了,顯然很合她的心意。
實際上,這也是巧合,他之前應邀出席一個文化展,裡面陳列的藝術品就有這件襦裙,他一眼掃過便覺得連盼會喜歡,便買了回來。沒想到這會兒被她看到了。
連盼滿懷欣喜地拿著衣服在身上比劃,她很想試一試,只是看到嚴易目光灼灼盯著自己看,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衝著他嘟囔,「你別看我換衣服。」
嚴易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過身去,示意自己不看。
連盼小心翼翼放下了浴巾,將裙子穿在了身上。
「好了沒?」
他倒是信守承諾,真沒偷看,連盼喜滋滋的,「好了。」
這衣服很簡單,粉色齊胸襦裙,外罩一件淡白的披肩,兩樣衣服,俱都是清透輕薄,只有那裙子是層層疊疊的,仿佛一朵桃花一樣在她腿間綻放。
她披散著頭髮,笑盈盈地望著他,嚴易一時間竟感覺仿佛看見了畫中人似的。
少女的身軀在這朦朦朧朧的薄紗之間展露無遺,玲瓏有致,又曼妙無比,胸前被襦裙系得高高聳立,肌膚賽雪。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目光漸深,只是他極擅表情管理科,是以並也不明顯,只衝她微微招手,「走近來我看看。」
連盼墊著腳,小心翼翼提著裙子走到他面前,她拉起他的雙手,頗有些羞怯,「謝謝……老公。」
連盼紅著臉,知道他喜歡聽這個,怪不好意思的。
裙子頗蓬,站在她自己的視角只看得到裙擺,水一樣綻開,輕紗流動,極為美麗。
她不知道的是,這料子美則美矣,卻有個弊端,就是在日光燈下,尤其是高亮的日光燈照射下,會呈現出半透明的效果。
有些時候,穿上衣服比不穿衣服更令人難捱。
他要捱得住,就不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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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易:誰說我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