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私密治療(1/2)
連盼嚇得大叫一聲,眼都閉上了,然而想像中的疼痛感卻沒有來臨,她只聽到地上一聲悶哼。
她小心翼翼睜眼一看——自己整個人趴在了一副肉墊上,嚴易則是躺在地板上微微蹙眉,他將她護得很好,應當是搶先掉到了地上,正好給她墊底。
連盼尷尬又內疚地摸了摸他的後腦勺,「你沒事兒吧?」
剛才都咚的一聲了,頭肯定磕著了。
幸好家裡鋪的是木地板,硬度是有的,雖磕不出什麼大事兒,但疼是免不了的。
「沒事。」嚴易輕微齜了齜牙,其實頭都有點暈。
他的膚色在男人中算白的,比一般男性甚至女性的皮膚都要好,此刻因為被磕得不輕,眉頭微蹙,臉色微微泛白,兩手捆綁著紅繩,朱紅色的繩結和他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連盼突然想起張童有時候還推薦她看的那些污污的小段子,突然臉紅了。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結果手忙腳亂地,反而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嚴易腰上。
更加尷尬的事情發生了——他那裡好像起了一些變化。
連盼連忙起身,裝作沒察覺,只伸手去拉嚴易的小臂,「我扶你起來。」
嚴易個子很高,現在又變結實了很多,連盼那點力氣,其實還完全不夠他保持平衡的,被她這麼一拉扯,嚴易就勢站了起來——又順勢往後一拉,將她給拉到了床上。
連盼整個人只被他帶得撲到他身上,她身材柔軟飽滿,壓在嚴易身上,很有投懷送抱的寓意。
「你就這麼喜歡看我被捆著?半天也不給我解開?」嚴易低沉的聲音,夾帶著熱氣,拂過她耳旁,連盼兩隻耳朵霎時就被這酥麻麻的氣息給拂紅了。
「不是……我……我這就給你解開。」她垂著眼,又不敢看他,只摩挲著去解他兩手間的繩結。
不知怎麼,這會她腦子裡只不停冒出張童給她看得那些段子……還有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圖片。
天吶!她都看了些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人越著急,就越容易出亂子,連盼摸著繩子解了半天,方才打的那個蝴蝶結都被拉散了,繩子卻沒解開,而且好像越纏越緊——都成死結了。
連盼簡直快急哭了,嚴易忽而笑了一聲。
他低聲笑的時候,鼻腔里有一點點哼的尾音,撩得人身上有如電流流過,帶來輕微的酥麻感,也不知是在笑她笨手笨腳,還是在笑別的。
「別解了,關燈。」
房間裡裝的是智能的燈控系統,他話音剛落,頭頂的吊燈接著就滅了,整個房間裡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
連盼楞了一瞬,反應過來後連忙喊,「不行啊,要解開的,開燈。」
只是她說了好幾遍開燈,吊燈依然毫無反應,眼睛適應了光線,房裡到不是那麼黑漆漆了,黑夜之中嚴易的輪廓並不太清晰,但這半點無損他的魅力,人常說燈下看美人,這黑暗之中看美人,更加驚心動魄。
上天真是優待他,很多混血兒都不見得有他這樣分明的線條,在黑暗之中,這些稜角更為突出,明明暗暗,高高低低,仿佛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系統只能識別我的聲音,不過……如果你做了這個房子的女主人,它也能識別你的聲音。」嚴易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他黑漆漆的眼眸盯著她,仿佛要將她吸進其中,手是捆著的,卻不妨礙他的雙唇湊上前來,含住了連盼的嘴唇。
夜色之中的吻十分輕柔緩慢,或許知道他手被綁住,做不了什麼太大的動作,連盼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只趴在他身上被他親得輕輕喘息。
J市臨海,秋季也不冷,溫濕的空氣令人感覺很舒服,但連盼卻感覺漸漸燥熱起來。兩副滾熱的身軀貼在一起,明明一點也不冷,卻仿佛還要互相取暖一般,緊密相連,唯恐挨得還不夠。
手是綁著了,但這一點也不妨礙他的動作和絕對的掌控權——姿勢在不知不覺中就變成了男上女下,他僅僅用那雙看起來頗為冷淡又矜貴的薄唇就將她渾身上下吻遍,所到之處,無一不是熾熱難耐。連盼簡直難以抗拒,不知不覺就沉淪在他刻意卻難以逃離的陷阱里。
他親吻最多的是她的鎖骨和肩頭,以及那些斑斑駁駁的傷痕。
連盼皮膚嬌嫩,昨晚又因為情緒崩潰用刷子刷過自己,留下了不少印記,幸好上藥及時,這些細小的刷痕到今天已經變淺了許多,破皮的部分也都結痂了,只細細條條印在身上。雪白的皮膚和嫣紅的印記交雜在一起,在夜色之中竟有種詭異的美感。
「啊!……」
他竟然伸出舌頭來了,細細舔舐她的傷口。
這種又痛又癢的感覺讓連盼忍不住發出了一點聲音,只是不知怎麼回事,這輕輕的一聲在夜晚裡聽上去極為曖昧,仿佛在吸引著他進一步的動作。
但她並不是這個意思,連盼感覺心中羞惱,聲音怎麼就變味了呢?
連盼只好咬住了下唇,企圖制止自己再發出類似的呻吟聲。
「在沒有抗生素的時候,唾液是治療傷口的最佳方式。」他嘴裡念著一本正經的醫學原理,然而聲音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緩慢、低沉、曖昧、蠱惑,一個字一個字敲在她心頭,連盼腦子裡壓根就反應不過來他說了什麼,只感覺有人在自己耳邊輕輕撩撥。
耳朵都要懷孕了。
「幫我。」他嘴裡說著懇求的話語,姿態卻猶如帝王,溫熱的氣息拂在耳廓邊,嘴唇擦過連盼白嫩的耳垂,她整個人渾身立刻顫抖了一下。
「怎……怎麼幫?」
嚴易的手被綁著,兩隻手肘撐在床面上,身下抵著她,他笑了一聲,「替我脫衣服啊,娘子。」
說著又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咬,「誰讓你把我捆得這麼緊呢!」
這個……她並不是想要捆他!
連盼哆哆嗦嗦地替他拉下了衣服,至於她身上的睡衣,早已在嚴易的啃咬之下大肆散開,春光四泄。該露不該露的,都露了。
他埋首在她胸前,連盼覺得極為難熬,只好緊緊併攏雙腿,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再像剛剛一樣發出難為情的聲音。
他似乎發現了她的企圖,又轉而去親吻她的唇,將她口齒撬開——難以自制的聲音頓時從兩人口腔中溢出——「唔——」
這一聲仿佛被堵在了他的嘴裡,嚴易很久都沒有鬆開,直到連盼嘴唇發麻,都有些透不過氣了,他才終於放過她。
兩唇之間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絲,連盼覺得難以直視,卻聽到他又是邪惡又是鼓勵地說,「叫出來,我喜歡聽。」
連盼羞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什麼叫不叫的!
她伸出兩根手指在他身上掐了一點皮膚,狠狠擰了一下,直到聽見嚴易悶哼了一聲,心裡這才稍微舒服了點。
被狠狠掐了一下,嚴易不氣反笑,在她臉上啄了一口,「你高興,掐一百下也行,但是你得讓我……」
連盼無力隨辯駁,只被他帶得起起伏伏,大腦一片空白。
土方法『治療』過程持續了很久,久到連盼渾身嬌軟,面紅耳赤,嚴易才終於在她腿間釋放了。
這恐怕是兩人之間最親密無間的一次,畢竟從未這樣接近過。連盼沒想到男女之間,竟然還有這樣奇異的感覺——很神秘,很羞恥,卻又很期待,最難以啟齒的是——很快樂。
和她所想像的完全不同,和她所害怕的也完全不同。
嚴易處理完身上的痕跡之後,用牙齒便輕易將繩結解開了,容易程度簡直讓連盼懷疑他剛剛就是故意要玩個情趣play似的。
剛才一番動作,兩人都消耗了不少的體力,他將她摟入懷中,在她頭頂輕輕印了一個吻。
「別怕,有我呢。」
簡簡單單五個字,連盼卻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她嗯了一聲。
那個身上有紋身的人對她有多粗暴,嚴易對她就有多溫柔。
所有她身上的傷口,他全部一一吻過,嚴易沒有說,但連盼卻明白他的心意。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安慰她。
這一夜兩人都睡得很沉,隔天早上,連盼早早醒來,去浴室洗漱的時候發現身上那些刷痕還真快好了,只有個別淡淡的痕跡,不仔細看都不太看得出來。
看來『治療』還挺靈效的,連盼一邊刷牙,一邊微微紅了紅臉。
周五在家呆了一天,周六嚴易就了個大早,說要帶她去個地方,不過地點保密。
他也不說去哪兒,連盼不知他到底賣的什麼關子,兩人開車一路走了快1個多小時,才來到了郊區一個隱蔽的俱樂部。
連盼進去才發現,原來是個射擊俱樂部。
「內個,槍枝不是違法的嗎?」一進門,經理就來迎接了,連盼看到大堂里四處陳列的槍械,頓時有點驚恐。
她知道嚴易有本事,但公然違法也不好吧?
前來接待的經理沒料到這姑娘這么小白,問這問題簡直像搞笑一樣,這裡跟著貴公子來的女孩們,哪個不是玩得開的?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天真的。
偏偏嚴易的表情居然沒有半點不耐煩,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極端溫柔,跟這皮膚嬌小軟白的姑娘她耐心解釋道,「這是射擊訓練用槍,批准就可以用了。」
仿佛怕她沒聽懂,說完還輕輕偏過頭去,似乎隨時等著她再發問一般。
經理哪見過他這樣的,心中立刻將連盼劃入一級貴賓行列,決定等嚴易一走就要立刻往下吩咐俱樂部全部認人,以免後頭衝撞貴人。
這嚴大少爺的口味挺獨特的,經理在心裡暗暗點評,嘴上卻連忙跟著點頭在一邊附和,「是的是的,我們這都是正規買賣,在公安局都有備案過的,您放心。」
連盼尷尬地抿了抿嘴,「哦。」
經理一看,貴客好像有點尷尬,連忙又笑道,「來我們這兒的好多客人都有這個疑慮,您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不過一切放心,我們都是正經人。」
只是他長得肥頭大耳,在俱樂部里又穿著統一的黑色T恤和軍用褲,剃一個短得不能再短的平頭,油光滿面的,看起來真和正經人相差甚遠,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連盼只好也笑著點了點頭。
其實她挺怵的,嚴易是說過要教她幾招,沒想到是要帶她來玩槍……就算她學會了開槍,她也不可能真拿把槍來防身啊!
連盼心裡默默想著,卻不好再拂嚴易的好意,只好跟著他一起來到了一間寬闊的訓練室。
訓練室里站著一位身材高大的教練,也是和經理一樣穿著一身黑衣,看著很是強壯,一副隨時待命的樣子。
「去去去,嚴總哪用得上什麼教練!」
胖子經理看到教練規規矩矩背著手站著,很是礙眼,連忙揮趕,沖連盼討好笑道,「嚴總是專業的,有嚴總親自指導,就不給您配教練了。」
連盼也不明所以,只好點了點頭。
嚴易目光朝門外瞥了一眼,經理立刻知趣退了出去,一邊替他們關門,一邊說,「我先下去,幾位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他指了指訓練室旁邊的按鈴。
當然,這個按鈴一時半會也是用不上了。
俱樂部是會員制的,很隱蔽,一般身份的人進不了。而且俱樂部又分了好幾個等級,一般人用的是訓練槍,VIP客戶用的是真槍,像嚴易這樣的超VIP客戶,用的都是最新的軍事槍。
當然這一點,嚴易和經理都默契地沒有告訴連盼。連盼畢竟是個外行,看到有槍就很了不得了,也不懂這裡面的門道。
嚴易給她戴了耳套,自己也帶好,調整了一下姿勢,站在場子中央手一抬,啪啪啪就連放了五槍。
靶紙瞬間就被打穿了,連盼隔著老遠只看到上面好幾個窟窿以及一陣輕微的煙霧。電子音很快報出結果,竟然是五個10環!
雖然她並不懂這些東西,但她也是看過奧運會的射擊比賽的,10環可是滿分!實在沒想到,嚴易竟然如此擅長射擊!
她一時震驚,都忘了誇獎,只下意識鼓起章來,站在一旁手給拍得通紅,跟個小迷妹似的。
「你來試試。」
新靶紙自動換上了,他把槍遞給她,又教她一些基本的動作要領。
女生的手勁小,是沒辦法單手握槍的,連盼根據嚴易說的動作用兩手握住了槍,畢竟第一次玩這個,動作還是有點不倫不類的。嚴易站在身後,兩手從她肩膀穿過,矯正她的動作。
其實挺正經的,但看上去就好像他把她給摟在懷裡似的,尤其他比自己高出很多,講話的時候,聲音從腦袋上方傳過來,有時候他還低下頭來問她,不知是不是有意,連盼覺得他的呼吸從她頭頂拂過特別熱。
她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告訴自己別浪費嚴易的一番好意,只是收效甚微,基本上,嚴易不握著她的手,她的姿勢就一定是錯的。
第一次射擊與其說是連盼射出去的,不如說是嚴易射的。他兩手都包在她的小手上,就連扣扳機這個動作,都是他的食指帶動連盼的食指——啪!
子彈飛速出槍口,連盼被強大的后座裡帶得往後震了一震,不過幸好嚴易還站在後面,他身子很穩,連盼也只是往後靠在了他身上。
「這麼大的力。」她忍不住吐了吐舌頭,剛才看嚴易好像射得還挺輕鬆的。
「是,所以回去估計你肩膀會疼。咱們不用練很久,大概知道是怎麼玩的就行了。」
並不用她打得很準,能防身就行了,靶子圈小,人的身體大,如果以人為目標,差不多就成了。
後面連盼也跟著嘗試了幾下,她並不是很有射擊天賦的人,最初幾槍直接脫靶了,後面有嚴易給她指點了一下技巧,才勉強打中了靶子,成績也是一般,四五環的樣子。
嚴易到底怕她練多了肩膀受不住,只讓連盼打了一會兒就停了,接下來的時間都是他自己在練。毫不誇張地說,簡直是彈無虛發。
這人到底有多厲害啊?連盼手都快拍腫了,嚴易要是出道的話,她絕對是頭號粉絲,必須的!
兩人在射擊俱樂部呆了一下午,連盼本來以為嚴易帶她去玩只是為了讓她散散心,沒想到晚上回到家,他居然送了她一把槍。
真傢伙。
很小巧的一把女士用槍,銀色的,只有她手掌大小,剛好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是……玩具嗎?」連盼遲疑了一下。
嚴易看她竟然這樣問,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就拿著當玩具玩吧。」
看樣子不是玩具,連盼識相地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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