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老公親親(2/2)
說著還真不走了,也坐到沙發上看電視。
嚴易忍不住挑眉,瞧這醋的,真是沒邊了,也不知道誰慣的。
他隨手點開的電視,電影頻道里正放著一部愛情電影,本來好好的,突然男女主相互湊近,接著便吻得難捨難分,連盼一看就要換台,嚴易按住了她的手,「別呀,就看這個。」
手掌被他抓在手裡,連盼用力掙脫了一下,也沒掙脫出來,她抽不出手,又擰不過他,只好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因為不想看他,便只好盯著電視看。
她這邊不想看嚴易,嚴易卻想她想得緊,幾日不見,脾氣越來越大了,偏生他又是越看越愛,心裡癢得慌,跟貓抓似的,只恨不得把她抱在懷裡猛親。她的手綿軟細膩,柔若無骨,他握在掌中把玩,翻來覆去地看,不由得漸漸心猿意馬。
兩人之間還隔了一點距離,不一會兒這距離就沒了,嚴易很快緊貼過來,挨著她坐下,拉著她的手,在掌心反覆摩挲,過了一會兒便拉著往自己下巴上送,用下巴來回磨蹭。
他是男人,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刮鬍子,是以下巴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鬍鬚,不過鬍鬚沒有,短青的胡茬還是有的,又粗又硬。連盼被颳了兩下便覺得手背生疼,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你別弄我!」
這話其實挺有歧義的,她話出口才意識到,再加上她聲音軟糯嬌嫩,明明是惱怒的語氣,說出來卻跟嬌嗔似的,聽得嚴易差點都起反應了。
連盼手卡著,抽了幾下沒抽出來,便只惱怒地紅著臉不動,腮幫子氣鼓鼓的,跟個傻兔子似的。
嚴易一看她這模樣就笑了,拉著她的小手往嘴上親了一下,問她,「怎麼個弄法?」
連盼見他嬉皮笑臉的,心裡有氣,她手拿不出來,卻不妨礙她打他,小手掌在他胸膛上拍得啪啪響,然而畢竟是被嚴易握著,其實沒什麼力度,打起來也不解氣。
嚴易任他拍了好幾下,這才拉著她的胳膊往懷裡一帶,將連盼抱坐到了腿上。
連盼心裡正不舒服呢,哪裡肯配合,只在他腿上掙扎,只是這效果當然是適得其反,她扭了幾下便感覺到硌人,等心裡頭明白,臉上騰得一下就紅了。
罵又罵不出口,只好老老實實坐著不動。
她嘴上不用說,嚴易也知道她想的是什麼,手掌在她腰間摩挲了一會兒才笑道,「怎麼這麼大的醋性,嗯?」
他是環繞著她坐著的,將連盼抱在懷裡,鼻尖氣息拂過她耳邊,這一聲嗯得蘇氣十足,連盼聞言,身子都微微顫了一下,只把自己腦袋微微往旁邊側了側,試圖躲開他。
然而他兩手已經禁錮住她了,又豈是這樣偏頭就可以躲開的?
見他手不規矩,在腰上也就算了,居然還想往上,連盼頓時兩手用力,只啪啪往嚴易手臂上拍——這是真用力,她自己手心都打紅了,嚴易手臂上卻半點事也沒有,連印子都沒起一條。
瞧她癟著嘴的樣子,嚴易怕她打疼了回頭又哭,好不容易才放開的手這會兒只好又重新握住,兩隻大手攏住她的小手,交叉著緊緊箍著不讓她動。
他嘴唇擦在連盼的後脖頸上,氣息灼熱,撓得她後脖子痒痒的。
「快別醋了,再醋真成個醋罈子了。」嚴易笑了一聲,連盼只惱羞地罵他,「就你往自己臉上貼金!誰吃醋了?」
這人,成心就愛戲弄她!
「那今天那盤茭白怎麼回事?酸得跟什麼似的。」他力氣大,連盼不是他的對手,再加上那菜確實沒做好,她一時也找不到什麼說辭來回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醋放多了。」
「這不是還是醋麼?」他心裡好笑,本來一句話能說清楚的事兒,兩邊來回折騰到現在,瞧把這丫頭給醋得。
只是他偏又愛看她吃醋的樣子,熬了半會兒也不說,存心逗她,連盼氣得直喘氣,不過這兩相掙扎間,最後苦的卻還是嚴易自己。
連盼抱在身上也不乖,一個勁兒地只想掙紮下來。嚴易沒辦法,只好帶著她身子往下一側——沙發頗寬,這兩人相抱的姿勢瞬間就變成了男上女下。
連盼被禁錮在他手臂和身軀隔成的小小空間之間,不得動彈。
「你看見微博上的事了?」他還好心地伸出一根手指來,撥開她垂在臉頰邊的碎發。
連盼只別過眼去點頭。
「媒體捕風捉影你也信。」
「我沒信啊。」連盼小聲咕噥,「我又不傻。」
話是這樣說,但心裡卻不是這樣想的,她就是不高興,比上回看到白悅欣那晚還要不高興。他明明說了和這個女人毫無瓜葛的,後面又扯出這麼些事來。
嚴易覺得自己也挺委屈的,劉東馳請他去剪彩的時候,他也不知道白悅欣也在啊,老實說,連白悅欣什麼時候代言了嘉逸園這事兒,他其實都沒什麼印象。
只不過經此一事,他這才發現,白悅欣這女人實在不知天高地厚,還以為自己是讀高中那會兒盛德一朵花呢,那麼點手段,看得他都膩了。
「熱門都給封了,我向你保證,絕沒有下回。」他嘴上在說,身下已經開始配合,「快讓老公親一下。」
說著人已經俯下身去,在她脖子上輕輕地咬。
連盼別著臉,也不發話,嚴易忍得不行,只好湊在她耳邊求饒,「我的祖宗,幾張借位照,你就要給我判死刑,冤不冤?我的話,你還不信?」
她當然相信他,一百萬個相信,可是相信也要吃醋啊。
說出來可能有點好笑,人家外頭男人沾花惹草,都只有正室打小三的份兒,她這兒反過來,首當其衝就要打自個兒家那位——這邏輯可能有點不講理,可她就是這樣想的。
「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要不這麼惹眼,人家能找你?」
瞧這小性子使的,怎麼以前就沒發現這人這樣霸道?嚴易忍不住在她臉上吧唧一大口,「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回頭給你跪搓衣板都成。」
連盼這下才被逗笑了,啐了他一口,「不要臉!」
更不要臉的還在後頭呢。
他動作很快,三兩下便把她衣服給扯了,連盼嚇的一聲驚呼,「這是在客廳里!」
嚴易不得已,只好站起來把客廳里的窗簾給拉上了,公寓並不大,窗簾一拉,整個客廳頓時陷入了一片昏暗,外面日光透過灰棕色的遮光窗簾多少還是照進來一些,照得連盼身軀朦朦朧朧,如在發光。
人常說飽暖思淫慾,果然不假。
一張美式沙發,兩米長,不到一米來寬,睡覺不夠,做某些事,卻是足夠了。
連盼羞得不行,被迫趴坐在他身上,幾日不見,好像又有些不適應。
她也不知自己是在哭還是在笑,嗚嗚咽咽的,只有求饒的份。
這沙發以後估計都沒眼看了,一張九十度的角,卡出多少難以描述的姿勢來。幾番動作,她出了一點汗,額間有幾縷碎發濕漉漉貼在臉上,看著旖旎萬分,嚴易伸手去給她撩開,見她嘴唇微張,粉嫩的嘴唇瑩光澤潤,忍不住又湊上前去吻。
誰知他……
「你——!」這一聲被堵在口裡,說得並不是很清晰,連盼都快氣死了,這人真是太沒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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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嚴總,我也挺好奇的,瞧這小性子,都誰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