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好事將近(2/2)
一隻修長的手臂立刻出現在半空,精準地接住了花束。
手的主人,當然就是嚴易。
他身高一米九,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張童把花拋得很高,論起高度來,周圍實在沒人比得上他。
捧花毫無疑問被他拿到了。
旁邊有膽大的女孩子不知實情,故意嬉笑道,「帥哥,男人是不能接捧花的哦!送給我們吧!」
幾個女孩子圍在一起,紛紛撒嬌朝他要花。
嚴易眉頭微皺,他不喜歡這些女人,但看在連盼的份上,卻也沒有太不給面子,只是淡淡道,「我是替我未婚妻接的。」
說著直接就把花塞到了連盼手中,「拿著。」
連盼手裡被硬塞了一束花不說,一時間還仿佛聽到了周圍十幾顆少女心破碎的聲音。
因為旁邊還有司儀和攝像大哥在,她只好笑著圓場,「他拿到就是我拿到了,看來是好事將近。」
這麼一說,嚴易神情這才終於稍微緩和了一些。
新郎新娘還要敬酒,兩人在桌上又坐了一會兒,因為嚴易不吃外面的飯菜,所以差不多到散客時分,連盼便給張童發了個簡訊,提前走了。
她給張童準備的新婚禮物是一條小巧的鉑金項鍊,已經提前送過了,所以走的時候倒也沒有特別打招呼。
張童知道嚴易能過來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面子了,並不介意連盼稍稍提前一點離去。
兩個姑娘心中都十分體諒彼此,並不用太多言語和解釋。
嚴易開車來的,提前一點走也是為了避免到時候車輛擁擠,他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一上車便立刻駛離了酒店,似乎不想在這裡多呆。
連盼察覺到——似乎從開始接捧花起,嚴易好像就有點不太高興。
說實話,張童和劉志康兩人的家境都比較普通,就是J市的小市民這種。雖然J市寸土寸金,富人很多,但那都是少數。這個城市裡絕大多數的人群,其實都是和張童以及劉志康一樣,都是普普通通的小市民。
不認識什麼權貴,也沒太多存款。
大家開開心心的,沒太大壓力,也沒太大講究。
連盼以為他是剛才在酒店被那幾個女孩子「調戲」了一番而不悅,便沖他解釋道,「大家都是開玩笑,也沒別的意思,你不要太介意。」
車子在路上開得挺快的,連盼身上還穿著他的西服,方才在酒店大堂里冷氣很足她不覺得熱,這會兒悶在車廂里,她突然有點燥熱起來,於是伸手扯了扯,準備把西裝給脫了。
連盼身上穿的這套衣服是新娘張童提供的,張童家庭條件普通,並不太講究什麼品牌,所以連盼這件衣服其實就是張童在一家信譽比較好的網店網購的。
衣服很漂亮,胸口還有一些小小的碎鑽和羽毛裝飾,如果不去碰它的話,其實還是很美的。不知是不是因為繫著安全帶,把衣服勒得比較緊,連盼伸手脫西裝的時候,突然發現西裝里料好像掛在了胸前的某個裝飾上。
嚴易西服貴的要死,連盼又怕直接扯把衣服給扯壞了,再者身上的伴娘服也是張童送的,也很有紀念意義,她兩者都不想損壞,只能小心翼翼埋頭,努力分辨兩件衣服到底是哪裡勾到了一起。
說實在的,低頭看胸口真的很累,連盼眼珠子都快瞪掉下來了,也愣是沒把衣服給分開。
嚴易看她一直埋頭搗鼓,當即將車停到了一旁問她,「怎麼回事?」
連盼急得額上微微冒汗,「好像勾住了。」
「我看看。」
他俯身過來,居高臨下,正看到連盼呼吸急促,胸前雪白豐滿,呼之欲出。
黑色的安全帶正好從中間穿過,她鼻尖微微冒汗,臉上不只是急的還是熱的,粉撲撲的,總而言之,十分誘人。
「別在這裡,換個地方。」
嚴易說著又啟動了車輛,連盼聞言有點沒反應過來,「啊?」
張童和劉志康的新房不是買在市區中心,相對要偏一點,所以酒店的位子也有點偏。
兩人上路沒多久,就看到路邊有很多正在修建的樓盤,敲敲打打的,總而言之,是個還在建設中的城區。
連盼只顧著埋頭解衣服,也沒留意到嚴易把車子開到了附近一個新修的小區停車場裡面。
小區還沒修好,大樓上機械臂緩緩運作,實際上停車場還未正式投入使用,在門口放了一個「禁入」的標誌。
連盼搗鼓了半天沒弄下來,嚴易已經又將車子停好了。
連盼一抬頭,這才發現周圍黑漆漆的,他們好像開到一個停車場來了。
「怎麼跑這兒來了?到了嗎?」
連盼作勢要下車,嚴易卻伸手按住了她,「不急,先把衣服解開。」
說著他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又鬆開了連盼的,身子往連盼這邊傾斜,整個人都埋到了她身前。
見他終於幫忙來幫自己弄,連盼頓時鬆了口氣,又問他,「你這件衣服多少錢啊?小心點,別弄壞了。」
「幾萬塊吧,不記得了。」
他一邊說一邊認認真真查看兩件衣服的銜接處,過了好一會兒才得出一個結論,「鐵絲勾住西服內扣了。」
「怎麼會有鐵絲呢?」連盼大感不解,「我看看。」
然而她目光有限,光低著頭其實看不清什麼。
「你躺下,這樣比較好解開一點。」
嚴易不知扳動了座椅哪裡,連盼所坐的副駕忽而緩緩朝後倒去,最後差不多放平,呈現出了一個大約145度的角度。
「你快點。」
連盼不疑有他,何況西服掛在禮服上,她這幅模樣也沒辦法出去。
嚴易嗯了一聲,也不知在答什麼。
因為要穿禮服,所以連盼裡面沒穿正常的內衣,就是淘寶上買的nubra,兩片貼在胸前這種。
解衣服的時候,嚴易大概是瞟見了一點邊緣,大概是沒見過這種東西,他頓時十分好奇,「這個怎麼固定的?」
連盼聞言有些尷尬,「這是矽膠的,就是……貼在身上的。」
至於怎麼個貼法,難以描述。
「不會不舒服嗎?」
他刨根問底。
連盼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含糊應付,「還好吧,有一點點……」
放平了座椅,好像也沒見他把衣服給解開,連盼不免有點著急,「怎麼還沒好呀?是不是光線不好,你看不清?」
停車場裡沒燈,的確是有點暗,連盼伸長了手想要去夠車廂頂部的按燈,嚴易卻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臂往自己懷裡按,「別開燈。」
「要不你把衣服脫了,可能更好拆一點。」
連盼一想,頓時覺得有點難為情,「這……」
這可是在車裡,何況她身上穿的有不是什么正常的內衣,而是兩片薄薄的矽膠。
雖然兩人不是沒有坦誠相對過,但這種情形,怎麼想似乎都覺得尷尬。
「我找找看,有沒有剪子,乾脆把這一段剪了算了。」見她猶豫,嚴易立刻反身,似乎打算去前面的車廂那裡找剪子。
他家境富裕,並不在意一兩件衣服,連盼卻不是這樣大手大腳的人,一聽他這麼說,只好妥協。
「車是不是有那個像墨鏡一樣的啊?你拉上。」
她指的是嚴易車裡的雙層玻璃,一層是普通的車玻璃,還有一層是完全純黑的隔視板,可以隔絕內外視線。
嚴易聞言,按了一下車窗上的按鈕,四周窗戶果然緩緩升了上去,車廂里頓時漆黑一片。
這個時候,就可以開燈了。
連盼只能起身,羞澀地背過身去,「你幫我拉下拉鏈。」
說完又小心囑咐他,「別看啊!」
嚴易心不在焉地嗯著,手指扯住了她裙子背後的隱形拉鏈,往下緩緩劃開——連盼光潔如玉的後背,頓時露在眼前。
在車廂暖光色的燈光照耀下,她皮膚仿佛在發光,朦朦朧朧的,比任何美膚濾鏡都要誘人。
偏偏她仿佛不知道這一點似的,只顧捂住了自己胸前,車廂狹窄,人也站不直身子,她便弓著身子,用自己兩條腿試圖將禮服褪下。
嚴易被這兩隻白花花的腿搓得心煩意亂,乾脆手掌一伸,直接把裙子從她身上扯了下來。
連盼一看衣服掉了,本來想伸手去撿,大概是想到自己胸前光景,手掌才伸出來又立刻縮了回去,兩膝屈起,遮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還不忘催促他,「快點兒。」
嚴易這會兒哪兒管得上什麼裙子不裙子的,只直勾勾望著他,俯下身來,直接把連盼給圈在了懷裡,「捧花也接了,你同學都結婚了,你什麼時候嫁給我?」
他說話間,語氣似乎有點怒意,似乎又有點委屈。
連盼愣愣地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難怪他今天好像一直不太高興,原來是在氣這個。
「說好了畢業結的麼……」她垂下頭去,然而說出口的話自己卻都覺得沒什麼底氣。
張童這丫頭,看著個子小小的,其實膽子大的很,連盼也完全沒料到她竟然一下子就懷孕了,然後一下子又結婚了。
她們還在念書啊!
其實學校里議論的人也挺多的,不過張童似乎並不在意。
連盼覺得,和老司機兼大胃王童童比起來,自己還是有點太保守了。
「你不是說好事將近嗎?」他語氣頗有些幽怨,手掌一下子就挑開了連盼捂著的雙手。
「先給我嘗點甜頭吧。」
成年男子的體重立刻壓在了身上,連盼才張嘴,一個字都沒吐出來,口中早已被男性充沛的荷爾蒙所包圍,「唔——」
------題外話------
這是一個有點羞澀的題外話,嚴總被童童的婚禮給刺激到了……
順便求一波月票~寶寶們如果覺得文還不錯,別忘了投下票票激勵瓜瓜一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