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滋補壯陽(1/2)
「我今晚……不穿衣服睡。」
曖昧又低沉的話語拂過連盼耳側。
連盼收還朝衣櫃那邊伸著,聽到他說的這句話,下意識就收了回來,攏住了自己的衣領。
「那……那怎麼行?」
她結結巴巴地辯解,「哪有睡覺不穿衣服的呀!」
嚴易的聲音聽上去更愉悅了,「你不知道嗎?現在都流行裸睡。」
連盼聽到「裸」這個字,耳朵根子都紅了。
給她一百個膽,她也不敢裸睡。
想想都臊得慌。
可是眼下確實是沒有他的睡衣在這裡,別說是睡衣了,就連勉強能拿來給嚴易穿的衣服都沒有。
連盼的衣服,沒一件是他穿得上的。
再說了,就算穿得上,他怎麼可能去穿女裝?
爺爺的那些衣服都是穿了好幾十年的老破爛,更加不可能拿給嚴易穿了。
但是要讓他穿著襯衫西褲睡覺嗎?
連盼覺得也不太可能。
否則明天他就沒衣服穿出去見人了,連盼左想右想,都覺得他是故意的。
故意過來又不通知她,故意還不帶衣服來。
可是想想,哪有上門提親還自備換洗衣物的?也不能全怪他。
主要是爺爺太熱情好客,非要留他過夜。
怪爺爺嗎?爺爺都睡了。
「那……那你就……就裸睡吧。」
連盼說著,飛快地從他懷裡逃出,一下子又跳回了床上,把自己整個人都包進了被子裡。
嚴易泰然自若地站在床尾把襯衫給脫了。
其實他襯衫本來就已經解開了扣子,中間敞開,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的肌膚,襯衫被完全脫掉後,男性飽滿堅硬的胸膛以及形狀完美的腹肌立刻就暴露在了連盼眼前。
連盼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咕隆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輕微出響。
嚴易眼角微微斜了斜,就見連盼坐在床頭,眼角卻瞥向了別處,臉蛋粉撲撲的。
鄉下房子建得大,連盼這個房間蓋得也大,比一般商品房的房間要大很多,差不多有二十平米,裡面還帶了一個小衛生間。
她東西不多,家具都是舊貨市場上買的,一個大衣櫃,一個梳妝檯,還有一張書桌,放在窗台邊。
床是一米八的大床,找村裡的木匠打的,鄉下沒別的好,就是地方大,一般大家都不睡小床。
房子層高也比一般商品房要高,超過了三米,比一般的公寓之類的都要高一些。總的來說,待在這個房間裡還是很舒服的,空間大,自在。
然而自從嚴易把襯衣給脫了以後,連盼突然就覺得這個房間擁擠了起來。
也不是說房間小,總之,氣氛似乎就有點熱,呼吸就有點不順暢——好像房間突然變小了許多似的。
嚴易站在床尾,連盼視力很好,連他轉身後後背脊樑尾部兩個淺淺的腰窩都看得清清楚楚。
哪有男人還有腰窩的?連盼忍不住伸手在被子底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後背。
她就沒有,渾身上下都是肉肉的。
嚴易彎下腰,背對著她,開始脫褲子。
連盼輕咳了一聲,不自在地別過臉去。
他裡頭當然是穿了內褲的,CK純色平角內褲,身材很好。
見他差不多都好了,連盼伸手關了房間裡的大燈,只留床頭柜上一盞暖黃的小燈亮著,準備睡覺。
「睡吧。」
她伸手拍了拍床鋪空著的另外一邊,仿佛在忌憚什麼牛鬼蛇神一樣,迅速將被子拉上蓋好,縮成了一團,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緊閉雙眼上方的睫毛在暖黃的床頭燈照射下,投下一點斑駁的陰影,睡顏沉靜,仿佛已經陷入了夢鄉。
冬天的晚上,尤其是在鄉下,空氣比城市裡要冷上很多,嚴易才在外面站了一會兒,皮膚上就已經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他倒也不著急,慢悠悠走到床邊,拉開被子躺了進去,熟門熟路就從後面抱住了蜷縮成蝦一樣的連盼。
連盼紅著臉,睫毛微微顫動,也沒吱聲。
「給我捂一捂,冷。」
他說著,手掌伸進了連盼的睡衣里。
連盼立刻感覺皮膚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她身子微微顫了顫。
嚴易剛才一直站在外面,不像她,老早就跑到床上捂著了,手冷也正常。
皮膚上突然多了這麼一雙涼涼的大手掌,其實感覺並不太舒服。
但是從前嚴易也經常給她捂手,有時候去學校接她,抓著她的手就往自己胸膛上放,禮尚往來,連盼也心疼他,也就任由他把手放在自己腰上捂著。
他大概在那裡停留了兩三秒吧,手本來是緩緩在腰上摩挲,不一會兒就開始不規矩起來,順著腰往上遊走。
連盼這下真是再也沒法裝睡了,只好騰出手來隔著衣服按住了他不規矩的手臂。
「爺爺就在隔壁呢!」她心裡著急,卻又不得不壓低了聲音,怕人聽見。
要是爺爺聽見,那可真是沒法見人了。
「中間不是還隔了一間屋嗎?」嚴易不以為然。
說是隔壁,其實連盼住的是朝南的屋子,連大爺那間房也是,兩肩房屋並不是挨在一起,而是面對面,中間隔了大概有四米來寬,放著餐桌和椅子,大家吃飯就是在這裡。
所以也不完全算是在隔壁。
「那能阻擋什麼呀!」連盼急得直推他。
攏共也就兩面牆,中間全是空氣,又不隔音。連盼急得直掐他,以後有的是時候,怎麼就非要在家裡呢?
「爺爺今天喝了兩大盅酒。」
嚴易顯然並不認為這是個問題,他手指靈活得很,在被子裡就已經把連盼的睡衣扣子全給解開了,抓住連盼之後當然是肆意揉捏,不肯鬆手。
老爺子酒量大,平常也是干力氣活的,這點酒雖不至於對他身體產生什麼不良的影響,但酒精畢竟使人麻痹,家裡用來喝酒的酒盅很大,兩大盅足夠讓連大爺睡到天亮了。
嚴易當然是有恃無恐。
而且,黃酒這個東西,藥效很複雜。
活血化瘀,美容養生,而且……滋補壯陽。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成年男子,一瓶黃酒下肚,基本上,當天晚上不說血脈噴張,但火氣騰騰是少不了的。
尤其他還想了連盼這麼多天。
尤其連盼身上還只穿了一件鬆散的睡衣,裡頭是什麼光景,嚴易早已肖想了千八百遍。
少女的肌膚光滑細膩,手掌撫上去觸感異常柔軟,連盼還在推拒之間,嚴易已經直接把她翻了個個兒,然後壓了上來。
連盼被迫躺在他身下,和他四目相對。
上衣早就被扒掉了,他手肘撐在床面上,肌膚相貼,早上吹的大背頭到這會兒已經有部分散落下來,垂在他額間,反而又為他增加了一絲狂野的氣息。
連盼忍不住輕輕垂眼,不敢直視他黑亮的眼珠。
其實……她也挺想他的。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嚴易笑了一聲,俯下身來,輕柔地含住了她的唇。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連盼被他緊緊壓在身下,咬著被子,情難自禁,卻又不敢出聲,別提多難受了。
她平常總喜歡像小貓咪一樣嗚咽,這會兒又怕人聽見,不是咬著唇就是咬著被子,要說完全沒聲也不大可能,就是一點點細碎的呻吟,要出不出的,多半都是吹到了嚴易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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