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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上門提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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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駱明遠,一雙大手上幾乎全是繭子,還有各式各樣的小傷疤,又丑又難看。

「大概是怕你家人不喜歡我……」說出了真相,他似乎更緊張了,有些忐忑地望向嚴青,「這還是我第一次登門拜訪,多講些禮數總是沒錯的……」

實際上,自見了嚴青幾回之後,他早就確定了自己心意,因此提前備下了這些東西,為的就是怕哪天突然要登門拜訪來不及。

現在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嚴青盯著他的手指出神,好一會兒才說,「你的手很好看……」

就是手都散發著紳士氣息的這種感覺。李修哲外貌儒雅,修養良好,同她喜好接近,難得的是,他這個人非常紳士,很為女性著想,讓人感覺……很被尊重,也很貼心。

嚴青這句話其實是單純的欣賞和讚美,並不帶什麼其他的含義,李修哲聞言卻頓時有些臉紅了。

雖然偶爾也會有膽大的女學生稱讚他的外表甚至給他遞情書,但李修哲一貫都只把學生們的這種行為看做小孩子的玩鬧,大學裡,大家熱情洋溢,其實他是對類似的話語是有一定的免疫力的。但是嚴青這麼說的時候,不知為什麼,他心裡頭卻突然喜滋滋的。

就好像小孩子被喜歡的老師表揚了一樣。

她喜歡,那肯定是很好的。其實雖然他已年過四十,但生活規律,一直都有堅持鍛鍊,不止是手好看,其他地方也非常拿得出手。

但是這種話他當然沒好意思說,最後只將視線轉移到嚴青手上——她顯然沒意識到自己的手也很美。

白皙嬌嫩,柔和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上面塗了淺粉色的護甲油,使得她整雙手看上去異常優美,仿佛一件上好的藝術品一般。

古人云,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說的大概就是她這種人吧。

其實直到現在,李修哲都有點不真實的感覺,因為他真的已經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準備,實在是沒想到在有生之年竟然還遇到了嚴青。

好像突然之間,前四十年的等待,都變得有意義了。

原來是為了她。

「你的手也很好看……」他憋了半天也沒憋出個什麼話來,最後只能禮貌性地這樣回了一句。

嚴青聞言,頓時噗嗤笑了——她笑起來也很好看。

就是那種仙女散花的感覺,李修哲每次看見她笑都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

「是不是我每說一句,你都要反過來誇我一句?」嚴青隨意舉起自己的雙手在半空中查看,末了自己跟著也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我的手的確是挺好看的,畢竟每個月十萬塊也不是白花的。」

她每周都要去做全身保養,光花在手上的東西至少就有十萬,畢竟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作為一個極端愛美的女人,在手上,嚴青可是很捨得下功夫的。

「我家族裡有信託基金,我自己也有做理財。」

嚴青正在端詳自己保養得宜的手,李修哲站在旁邊突然沒頭沒腦來了一句。

嚴青腦子轉了個彎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頓時有些好笑,挑了挑眉道,「蠻好的,話說起來……你知道我是廣元的第三大股東嗎?一般人還真養不起我這個開銷呢。」

李修哲在國大任教,大學教授的薪水一般,他是家中么子,雖然沒有繼承家裡的產業,但該有的資產還是有的,只是沒有花大精力去打理罷了。

不過如果要和廣元比起來,確實還是有點小巫見大巫的感覺。

李修哲又不太了解嚴青每月的花銷大概是多少,聽她說起自己的身份,言外之意是毫不差錢的意思,頓時漲紅了臉道,「我會努力賺錢的。」

李家和一般家庭比起來,也算是豪門了,然而和嚴家一比,又有點不夠看。嚴青要是真把廣元每年的分紅都花了,這種開銷,李修哲的確負擔不起。

他幾乎都想把存款額給嚴青看了,證明自己的確是有家底的,卻又怕她瞧不上,憋得滿臉通紅。

其實嚴青也就是逗他玩玩,她每月最大的開銷就是保養,駱明遠走後,她連打扮都不太上心了,一多半時間都是去小夢那裡定旗袍,幾千塊一件,在貴婦圈裡算是老便宜了,花不了幾個錢。

不過看李修哲動不動紅臉,也是挺有意思的。

兩人在宅子裡隨意走動,嚴易出去接了個電話,很快就轉到了廚房。

廚房裡只有周嫂、連盼還有一個男廚在忙活。

鍋里汩汩燉著豬蹄,連盼坐在一個小板凳上剝芸豆。

昨天受傷的地方是在手腕處,她兩手撲地,把手掌下方連帶手腕那一塊都給磨破皮了,不過雖然手腕不易動,但手指還是靈活的。

周嫂說了讓連盼出去休息,連盼堅持要幫忙,說自己手絕不會沾水,周嫂拗不過她,只好讓她留下。

御膳房大廚這會兒也只能淪落到剝芸豆的份了。

畢竟切菜顛勺不論哪一樣,都是要手腕手臂一起用力的,而連盼現在唯一能活動的地方只有手指,幹不了什麼大活,所以只在旁邊跟著打下手,順便盯著菜的火候。

她坐姿很優雅,兩腿併攏,側著腿坐著——和一般人坐矮凳時叉開腿的姿勢完全不同,這緣於古時女子苛刻的教養以及宮中的禮儀。

因為得知了她的真實身份,嚴易此刻不論怎麼看她,都自帶了一股「上天賜給我的寶貝」這樣的光環,怎麼看怎麼滿意,怎麼看怎麼得意。

這天底下獨一無二的大寶貝疙瘩是他的,是老天特意賜給他的。

她來到這異世,第一個見的外男就是他,這是天定的緣分。

因為他目光太過火熱,連盼埋頭剝了一會兒芸豆,終於感覺有點不對勁。

她抬起頭來一看,嚴易站在門口,正痴痴地盯著她剝芸豆。

沒錯,就是痴漢一樣的目光。

目光灼灼,滿眼柔情,眼睛裡似乎都要滴出水來,仿佛她不是在剝芸豆,而是在這邊翩翩起舞似的,連盼臉一下子就紅了。

「老盯著我看幹嘛!」她忍不住嘟囔,「剝豆子有什麼好看的。」

殊不知,嚴易就是對她百看不厭。

因為她在這兒剝芸豆,腳邊便放著一大袋芸豆,一旁接豆子的碗裡只剝了小半碗,顯然還需要一會兒工夫。

嚴易當即也拿了個矮凳,就坐在連盼一旁,加入剝芸豆的大軍。

周嫂正在切菜,回頭一看,嚴易居然也坐到連盼身邊開始剝豆子了,差點沒嚇個半死。

她呼天喊地扔了菜刀就跑過來要把嚴易拉起來,「哎呦,我的少爺!你這大病初癒的,跟我們在一起剝什麼豆子!」

周嫂上了年紀,難免是有一點重男的思想,並不贊成男子下廚房,何況嚴易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感情深厚,先前嚴家出事,他又受過那麼多苦,周嫂對他總是格外心疼。

而且嚴家的家業能發展至今很大程度上都是嚴易的功勞,在周嫂心裡,嚴易天生是要幹大事的——讓嚴易剝芸豆這種事情,簡直是不能忍。

三人僵持了一番,最後的結局就是,連盼和嚴易一起,都被周嫂趕出了廚房。

連盼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紗布補丁,「我先去洗個澡。」

她頭髮也感覺不太舒服,昨晚淋了雨,兩人到現在才剛回來,還沒洗澡呢。

本來是該一回來就做這件事的,因為有客人在,反而是捱到了現在。

兩個人一起回了臥室,連盼從衣櫃裡翻出了換洗的衣物,又換了拖鞋,「我先洗。」

嚴易看了她一眼,眸光深沉,「不,一起。」

------題外話------

家裡居然斷網了,費了老半天勁才終於傳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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