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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胸口在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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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張媽又聽見楊小葵接了好幾個電話,雖然聽不見對方說什麼,但從楊小葵的回答來看,張媽還是能猜到個大概意思的。

外頭不知道從哪裡得來了風聲,好多人聽說楊小葵要離開食園,一個個都打電話來問,開價一個比一個高。

楊小葵昨晚上還擔心地不得了,巴不得連盼再留她一陣子,但是晚上遇到了白悅欣,白天又接了好幾個獵頭的電話,她心裡一下子又來了底氣。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張媽簡單把中午聽到的事情跟連盼說了一下,連盼聞言卻似乎並不意外。

「她要真能攀上高枝,那也算是她的本事。」

楊小葵這個人,自我膨脹太快,沒有自知之明,連盼並不認為她能成什麼氣候。

她最大的優點就是肯鑽研,模仿能力強——連盼每次教她一道菜,她可以不怕辛苦反覆練上幾十遍,直到連盼點頭認可為止。

但是從昨天的麻婆豆腐這道菜來看,連盼認為,楊小葵最大的優點已經被她的自大給蒙蔽了。

與此同時,她還有一個巨大的缺點。

這一點,恐怕楊小葵自己壓根就沒意識到。

她這個人,不擅創新。

或者說,完全就沒有創新。

連盼教過她的菜,她可以做個七八分像,但是連盼沒教過她的菜,她卻做得十分糟糕。

完全都不像是她這個水準的人做出來的。

連盼猜想,楊小葵大概是把從前讀書那股刻苦用功的勁兒用在了做菜上,可是做菜並不是做題,何況就是做題,死記硬背也走不了太遠。

天下之大,菜式之多,楊小葵所學,不過九牛一毛而已。

但就是這九牛一毛,竟然就開始讓她沾沾自大了起來。

楊小葵想走的事,連盼早就猜到了。

因為這是楊小葵自己說的。

昨天晚上,她發了一條生病的微博,求安慰的意思很明顯。

今天,她又發了一條新的微博。

楊小葵:或許到了離開的時候……

張媽今天說她接到那麼多電話也不稀奇了。

誰不是等著挖食園的二廚啊?

兩人在廚房裡聊了會天,張媽見連盼心裡有數,頓時放心不少,這才回房睡了,連盼則留在廚房裡看大鍋里蒸的菱角。

晚上嚴易還是過來食園這邊過夜,連盼簡單跟他說了一下打算開除楊小葵的打算,嚴易也表示認同。

之所以沒有在現在就開除楊小葵,主要是怕鬧出一些不好的影響。

楊小葵頭上還有傷,包著個紗布就被趕出食園,難免會有說閒話的。連盼心底已經有了打算,並不在乎多等這兩天。

何況嚴易的確是揣了楊小葵一腳,似乎還挺嚴重的,醫生都批評連盼了,她心底多少也是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楊小葵的表現倒是奇怪,她這個人,看著唯唯諾諾的,其實特別記仇。

有時候連盼聽她說起從前誰誰誰欺負過她,似乎都是滿腔怨恨的樣子,嚴易這麼踹了她一腳,醫生說胸口都踹青了,也沒見她鬧起來。

「我怎麼老是有股不太好的預感?」

連盼趴在床上問嚴易。

這也不怪連盼,她本來是對楊小葵充滿同情,也帶了一絲師徒之情的,一心想提拔楊小葵來著。

即使楊小葵偶爾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連盼一直都認為是她從小在重男輕女的家庭長大,臉上又長了胎記受人嘲笑,所以心理才稍微有些偏激引起的,因此也都沒同她計較。

但是自最近發現楊小葵這人特別自私之後,去掉了「同情」的濾鏡,連盼看她,又越來越覺得怪異起來了。

「你說……我要是真把她給開除了,她後面會不會來報復我啊?」

連盼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楊小葵這人,性格有點陰鬱,不說話的時候,配上她那個胎記,其實還是有點嚇人的。

嚴易還以為她總算明白了點什麼,結果想來想去都只想到了報復上,頓時覺得有點無語。

「就這些?」

連盼睜大了眼,「這些還不夠嗎?」

自之前在學校KTV發生一次意外事故後,連盼對安全問題都特別上心,有時候還有點緊張兮兮的。

嚴易知道內情,每回見她有類似想法,便會伸手摸摸她的頭髮,雖然沒說什麼,但安撫的意思是很明顯的,連盼被順毛了幾下,果然放鬆不少。

嚴易心裡頭是極其膈應楊小葵那個自作多情的眼神的,但是他又實在不想把自己的猜想說給連盼聽。

說一次自己噁心一次。

不對,想一次自己都要噁心一次。

「醫生說,她頭上那個傷,大概一周就好了,反而是胸口你踹那一腳,估計要養上一個月……」

連盼說著看了一眼嚴易,眼神頗有些責備。

意思也很明顯——怎麼就不能好好說話呢?不喜歡開了她就是,何必要動手動腳的?

這幸好也是沒出什麼大事,要是踹斷了肋骨什麼的,說不定還要負法律責任呢!

不過話說完,連盼突然又有點回過味來了,頗有些不滿地盯向嚴易,「你踹那兒不好,幹嘛踹人家姑娘的胸口?」

嚴易:……

他也很委屈的好嗎?

當時看見楊小葵拉連盼的袖子,連盼白皙如玉的肩頭都露在外面了,雖然附近只有袁子晉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在,那也是個男人啊!嚴易本來就不喜歡楊小葵,當下哪管那麼多?伸腳就踹上去了。

不管怎樣,先把自己媳婦兒拉回來再說。

「醫生說她傷哪兒了?」

連盼正氣著呢,嚴易突然問了一句。

連盼順著自己胸前就是一指,「胸口胸口,你不知道胸口在哪兒啊?」

「哪兒呢?我看看。」

他說著抬起手來,手掌稍稍往上一抬,修長的手指直接就把連盼寬鬆的睡衣給掀上來了。

夏天晚上睡覺,大家都穿得很薄,連盼裡頭根本沒穿內衣,又沒防備,被他這麼一掀,頓時春光大泄。

她楞了一下,回過神來後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捂著衣服就要往下拉,「你幹什麼?」

「這才叫胸口。」

嚴易慢條斯理握著揉了揉,湊近連盼耳邊道,「她那個,只能叫骨頭。」

------題外話------

嚴總本性又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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