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捉姦在床(1/2)
「明遠,你怎麼了?別這樣,別這樣,求你了!」林夏掙扎著,但是季明遠這回可是當真用些力氣上來,她怎麼掙脫得開?一個男人用力,女人怎麼可能反抗的了?
林夏一邊恐懼的竭力抵抗著季明遠的不斷侵犯,一邊第一次認真的發現,季明遠也是男人,同葉言一樣的,有著正常需求的男人,雖然抱著這樣的想法本身,林夏就覺得太愧對季明遠了。但是她就是沒辦法順其自然的和季明遠發生那樣子的關係,心裡的某個地方隱隱的為了某個人在守護著什麼。
季明遠張口咬在林夏的脖頸間,聲音疲憊的呢喃:「不是說會給我機會的嗎?不是說,要我帶你走的嗎?不是說會跟我去英國的嗎?為什麼,到底為什麼,你一次一次的騙我,拖著我?是不是在你心裡,我一直就是個備胎,是條後路,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林夏愣住,雖然她一直覺得自己是有苦衷的,她真的很想告訴他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可是潛意識裡林夏自己都沒辦法否認季明遠說的卻是沒錯的,從認識到現在,她難道不是一直在拿他當個備胎,當條後路嗎?
林夏都能聽得出季明遠的聲音里含藏著的多少痛苦和糾纏的情感。她的心裡頓時也是萬般的不好受起來。曾經有個對自己這麼好的人,已經不在了,現在,或許她該試著接受,而不是推開和辜負眼前這個男人。
林夏閉上眼睛,努力的想要承受季明遠的親密接觸,可是淚水卻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
林夏的眼淚掉在季明遠的臉上,季明遠愣了一秒然後看向她,林夏緊緊閉著眼睛,兩排睫毛刷刷的被打濕了,輕微微的顫動著。
季明遠停下所有的動作,全身的血液都立刻涼了下來,嘆了口氣放開林夏的身體,轉身準備離開。他和她之間的親近竟然讓她這麼的痛苦厭惡,厭惡到了要哭出來的地步了嗎?季明遠只覺得心裡又酸又疼的。
林夏睜開眼睛,看見季明遠離開的背影都好像是盛滿了悲傷,忍不住喊出口:「明遠。」
季明遠的腳步停了一秒,林夏咬住嘴唇,吐出一句:「對不起。」
季明遠嘴角苦澀的勾了勾,轉過身:「別跟我說對不起,那只會讓我覺得自己剛剛更無恥,更可悲。」
林夏流著眼淚的搖頭:「不是這樣子的,明遠,我可以的,我只是,只是有些不習慣。但我真的不是不願意,真的!」
季明遠再也聽不下去了:「別說了,小夏。如果你非要這樣委屈自己來迎合我,那就是在侮辱我。不習慣嗎?那跟葉言,就那麼習慣?」
林夏珉住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季明遠,是啊,她也想問自己,為什麼對著葉言,哪怕是被迫,最終怎麼就能那麼習慣呢?
季明遠看看林夏默認的表情,心裡更是低落了,但林夏那哭的紅腫的眼睛卻始終讓他不忍心,嘆口氣,季明遠對林夏說:「對不起,這個月我回了趟英國,長期就在這裡的簽證問題要辦一下。而且安米踏公司總部那邊也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所以我一直沒有聯繫你。」
林夏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季明遠,季明遠明顯就是一副很疲乏的樣子,林夏心裡瞭然,之前季明遠就說過東道計劃的事情,現在為了她季明遠又不知道費了多少神,難怪這麼累。
季明遠看林夏一臉猶豫愧疚的樣子,就知道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了,微微笑笑,摸摸林夏隨意散落在肩頭的長髮說:「好了,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雖說不比葉家秦家這種家族產業的雄厚底蘊,但我好歹是安米踏的高層,這點事情還不在我的煩惱裡面。」
林夏被季明遠溫柔的笑容暖到了,他總是一副什麼都能解決,什麼都能原諒她的樣子,可是林夏知道,季明遠也是人,不是聖人,也會難過,也會疲憊啊。忽然想到季思甜,林夏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那,季小姐怎麼樣了?」
談到季思甜,季明遠的眼神立刻就暗了暗,苦澀的說:「還是老樣子,沒醒過來。」
「哦,這樣啊。」林夏諾諾的說,看著季明遠難過擔心,才發現自己根本什麼都幫不上他。
想到葉言不講道理的威脅,而季明遠卻是一直不計較結果的為自己好,林夏心一狠身子往前,主動靠近季明遠。
季明遠有些不解的看著林夏,而林夏的臉則是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還繼續靠近他,最後直接勾住季明遠的脖子。
季明遠有些不敢相信的抱著林夏柔軟纖細的腰肢,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他當然知道懷裡的女人這種樣子是在暗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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