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葉言,我叫林夏(1/2)
林夏看著眼前俊秀的臉頰,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動情的說道:」葉言,葉言你知道嗎?我叫林夏,我叫林夏啊。我,我愛你!「
可是,身上的男人,卻已經睡了過去。回應她的,只有一聲一聲地呼吸聲。
「葉言!」
從記憶里驚醒過來的林夏,立刻睜大了眼睛,瘋狂的伸手推開葉言,用一副恨不得殺掉他的樣子瞪著他。
葉言被推的酒醒了大半,不解的看著衣衫半褪卻怒瞪著自己的女人,不屑的說道:「都到了這一步了,你還扭捏什麼,裝什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什麼?她扭捏?
林夏氣的臉頰發燙,卻只能那眼睛死死盯著葉言,連想罵他都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了。
過了好一會兒,林夏才低頭整理好衣服,然後淡淡的看著仍舊醉態的葉言說:「葉言,都是我跟在你後面,我總是糾纏你,都是我愚蠢,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是我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可以了嗎?「
林夏的主動承認使得葉言一時有些感應不過來,他不太自然的摸摸鼻子說道:「哦,你終於肯承認了,不再裝了?還是又想耍些別的什麼花招?」
她還能刷什麼花招?現在是他葉言跑到她家來鬧事的好不好?林夏忍不住在心底翻個大大的白眼,而且,都不知道她到底怎麼裝了?明明她這輩子活到快三十歲了,唯一的男人就是他葉言,他甚至不會知道那個可愛的小人兒也是他的孩子。
不過,此時她早已失去了任何辯解的欲望了,林夏閉上眼睛,深深嘆一口氣說道:「可是我已經遭到報應了,我因為自己不切實際的奢望,因為自己的愚蠢,都已經害死了寧宇哥哥,難道這還不夠嗎?」
提到寧宇,葉言的眼神黯了黯,閃過一絲為不可察的失落。
林夏卻仿佛被人卡住脖子似的難受,她竭力忍住那種已經到了嗓子眼兒的噁心感,繼續說:「現在我都無所謂了。現在隨便你高興跟誰在一起也好,或者你搞出一堆的私生子也好,反正我也是無所謂的。都跟我沒有關係了。葉言,現在的我是真的沒有那種不切實際的奢望了。所以我也求你放過我,不要再玩弄我了,好不好?」
「玩弄?」葉言的眼底冒出怒火,她嘴裡唧唧歪歪說出來的話,無一不是考驗著他的耐心。
其實說是喝醉了,他現在也已經基本上清醒了。只是之前跟朋友在一起喝酒,滿腦子都是她的樣子。她的滿不在乎,她和季明遠在一起的模樣,他們一起離開的場景。這所有一切都繞的他心裡煩悶悶的。
好不容易放下身段跑過來找她等她,就是想跟她問清楚,和季明遠到底什麼關係?可是居然被她稱作是玩弄?
支起身子,葉言一把捏住林夏的臉頰,將她的唇瓣都捏的高高的嘟了起來,心裡不開心,臉上卻愈發是一副仿佛噁心到極點的樣子說道:「林夏,你還真是演戲演的不累啊,不就是個為了錢可以隨便跟別人在一起的女人嗎?現在反倒是假惺惺的怪我在玩弄你?你自己覺得,可笑不可笑?告訴我,季明遠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迫不及待的就跟著他跑!啊?」
林夏被捏的整張臉都疼的麻木,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可是她仍然憋足了一口氣,倔強的逼回淚水,輕輕的笑出了聲來,然後對著葉言狠狠的說道:「好啊,你說什麼都對。我就是個為了錢隨便跟別人走的女人沒錯。可是那又怎麼樣呢?我林夏就是再怎麼隨便,也要是我看得上,是我喜歡,是我願意跟著的人才可以。寧宇哥哥可以,季明遠可以,甚至是任何一個有錢或者長得足夠好看的男人都可以。可是葉言我告訴你,你的話,給多少錢我都不奉陪!」
葉言聽了怒極反笑,他勾勾嘴,眼底的怒火卻旺盛地似乎能夠立刻燒毀眼前這個可惡的女人。
他瞪著林夏滿是嘲諷意味的眼睛,餘光里林夏原本白皙紅潤的臉頰被他捏的都有些發青了,於是手指還是微不可察的鬆了松,但緊接著,隨即一個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推倒在床上。
林夏被扔地吃痛的眯起眼睛,剛要起身卻被一個龐然大物死死的壓在了身下,渾身動彈不得。葉言的吻,毫無溫柔可言,就像是報復林夏惹惱他說的話,暴風驟雨般的落下來。
幾乎是使上了吃奶的勁兒還是推不開葉言。林夏實在忍無可忍地怒吼道:「葉言,你瘋了嗎?你不是說我是個下賤的女人嗎?不是嫌我髒嗎?那你何必一次一次的逼我!難道,你真的就這麼想要我這個下賤又骯髒的女人?「
葉言的動作頓了頓,隨著一聲輕笑,補上淡淡的一句:「可能有時候我也犯賤吧。「
」你。「林夏竟然一時語塞。她根本不懂葉言究竟什麼意思,也聽不明白葉言這樣貶低了自己的話,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嘲諷她。
可是無論怎樣,雙手被禁錮住,林夏實在是生不出反抗的意味來了,最終只能自暴自棄的垂下手,放棄抵抗。
可是就在林夏已經閉上眼睛的時候,葉言的動作卻忽然停了下來,兩個人之間原本的熊熊烈火,竟然頃刻之間就熄滅了。
林夏只覺得由胸口蔓延而上了一陣突如其來的空虛感,她吃驚疑惑的睜開眼,卻見到葉言死死的盯著床頭柜上的相框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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