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七章 耍橫(1)(1/2)
「你怎麼知道匡刺家住在這,我沒報她家地址啊?」
冷熱熟練地從匡刺的包里拿出鑰匙,抬頭盯著安生,問道。
安生卻是很淡定,依然帶著炮仗味,回了句:「只許你知道不許我知道?什麼道理?」
冷熱覺得安生說的有那麼點道理,重要是安生以現在一點就著的態度,她覺得還是不要再問為好。
冷熱拿著鑰匙,擰了兩圈開了門,幫著安生把匡刺扶進去。
冷熱知道匡刺的房間在哪,前世她來過這,便伸手指著靠南邊的房間,讓安生幫著扶匡刺過去。
然而還沒等他們動,從樓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冷熱抬頭看,是一個穿著一身粉的中年婦女,化著緊緻的妝容,手上拿著名牌包包。
冷熱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是誰,匡刺的繼母,匡畫的生母――高玉。
匡刺的母親和匡刺一樣,媚。
匡刺的父親匡荊總覺得匡母會紅杏出牆,於是各種疑神疑鬼,各種不信任,進而各種言語羞辱――匡母在路上被陌生男人看了一眼,都會被匡荊罵「一天到晚就想著勾引人」。
一直守本分的匡母受不了,她不像匡刺是個硬氣的,被打落牙齒她甚至也和血吞。
匡母柔弱安順哪裡受的住匡荊這樣,最後無奈選擇了離婚。
可笑的是離婚後,匡父很快娶了匡畫的母親高玉。
而匡畫……是在匡母懷孕時出軌的私生女。
被判給匡父的匡刺笑出眼淚,多可笑啊。
她父親擔心她母親出軌,逼的她母親帶病離婚,結果呢,他自己出了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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