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婚2060(2/2)
「依依,我愛你。」
眼淚砸在屏幕,字體變得模糊不清,她趕緊去擦,還沒擦乾淨,另外一滴眼淚有快速砸下來,模糊了屏幕,她泣不成聲。
「我也愛你。」
入夜,丁依依打開房間,背背著小背包,看到沙發坐著的人後,她道:「公公。」
葉子墨對她做出這樣的決定並不詫異,沒有讓親自去一趟,她是不會死心的。
「那邊很危險,現在政局動盪,劉強和葉博都會保護你。」
「好。」
「照顧好自己。」
「如果·······」丁依依頓了頓,「如果我不幸在那裡死了,請幫我照顧孩子們。」
葉子墨淡淡道:「想想水墨和葉淼。」
丁依依身體一震,默默點頭,司機已經等在外面,接過她手裡的背包,打開車門,「夫人。」
她看了一眼遠處,那是熟悉的景色,雕刻成海豚狀的噴泉,還有平常一家人最喜歡休憩的小花園。這些景色在靜謐的夜色里散發著安靜的氣息。
等人走,葉子墨才嘆息一聲,起身的時候卻看見孫女站在樓梯口,淚眼汪汪。
葉水墨也是今天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著母親離開前去尋找父親,她害怕得不知道該怎麼辦。
「爸爸媽媽還會回來嗎?」她問,本來不想哭的,但是眼淚是刷刷往下落。
葉子墨抿著唇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柔聲說道:「誰都要學會長大,水墨,該是長大的時候了。」
「如果長大是痛苦,我才不要長大。」葉水墨哭著出聲,轉身跑樓。
葉子墨看著她的身影,等看不見了,這才換了一個方向。在這件事裡,有人要學會長大,有人要學會服從天意,沒有人能夠置身事外。
夏一涵默默落淚,她實在接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傷口,醫生幫她看著點滴,剩下最後一點的時候才把吊針取出來,拿走吊瓶。
「夏夫人,你不能再這樣下去,要好好休息和調節心理。」
夏一涵低頭看著蒼白的手指,默默不語。
段醫生走出房間,重重嘆了口氣,見到朝這邊走來的人,「葉先生。」
「她怎麼樣?」
後者搖頭,「情況不太好,《黃帝內經》早講得很清楚:「怒傷肝,喜傷心,憂傷肺,思傷脾,恐傷腎,百病皆生於氣。」講得很絕。很多人說老實話,不是老死的,不是病死的,是氣死的,夫人現在極度傷心,是心肝脾肺腎都在受損,她又不願意把這些都排解出來,不用多久,身體跨了。」
「知道了。」
他走進房間,夏一涵默默側身對著他,「請不要再和我說什麼了,我不想聽,無論是什麼。」
後背被人輕輕抱住,她身體一震,頸部忽的有一股濕潤划過。
葉子墨聲音很沉,「求求你,一涵,不要離開我,我不敢想像沒有你的日子。」
她沉默震驚而又悲傷,轉身默默抱著她的頭,重重嘆息。
次日,葉子墨離開的時候,身旁人還在沉沉睡著,桌還放著安眠藥的藥片。
剛下樓接到手下人的電話,「葉先生,酒店這邊有點情況。」
還未說完,電話被人拿了過去,一個低沉的男生響起,「葉先生,打擾了,貴方提供的酒店真是不錯,非常和我的心意。」
「既然來了把費用都給付了,帳單一會讓人給你。」他掛下電話,走出大廳,察覺到角落裡有人在看著自己。
他朝葉水墨揮手,「過來吧。」
「爺爺」葉水墨眼裡含著淚水,從爸爸出事後,家裡一切都變了,每一個人臉都失去了笑容,家裡很陰沉,她根本不想去學,也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葉子墨照例又摸摸她的頭,「水墨長大,能幫爺爺件事嗎?」
她默默點頭,「好。」
「陪陪奶奶還有其他家人,水墨在葉家是小太陽啊,太陽如果沒有光亮了,那其他人會更傷心的。」
小太陽?葉水墨怔怔的看著爺爺車離去。
酒店,葉子墨剛到門口,站在門口的保鏢迎了去,「我們也不知道對方怎麼會找到這裡,甚至有房間的房卡。」
「恩。」葉子墨走進房間,房間裡坐著的男人他見過,某一金融協會的理事會會長,年紀他還要大一些。
「葉先生,我們想了很久,為了表示對你的尊敬,所以面還是讓我來了,畢竟我們以前也有幾面之緣。」
葉子墨掃了一眼金柄,後者閒閒的坐在沙發,看著他的目光好像在說,你看吧,我說的一切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