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婚1927(2/2)
司文冰來到書房,王爸書房裡四面牆壁都是書,他繞了一圈,發現對方還是個雜家,人文科學、生物、歷史都有,宗教的書就占據整整兩大柜子。
書桌很乾淨,上面還壓著一張宣紙,大抽屜里沒什麼特別的,倒是小抽屜里被鎖上了。
司文冰將從臥室拿到的鑰匙逐個試了個遍,小抽屜打開了,裡面只有一個錦盒,錦盒裡放著一個徽章。
徽章上的圖案是呈現45度角的角尺以及穿過角尺的圓規,角尺和圓規中間有一個字母「g」
他將徽章放好,拿出手機,「確定了,確實又出現了一個成員。」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嘶啞而難聽,「知道了,謝謝。」
掛下電話,他剛一打開門,就和準備進書房拿東西的王子文對上眼了。
屋內沒開燈,王子文只能看得清大致輪廓,還沒出聲就被打暈。
次日,葉家大門緊閉,王子文坐在跑車裡,時不時往裡面瞅瞅,心裡有些後悔,早知道要等那麼久,他就不開敞篷跑車了,真是熱死了。
大門一開,看見車牌,他眼睛立刻一亮,迎上去,「子遇。」
司機停下,海子遇嘆氣,媽媽和爸爸自從七夕節去旅行外還沒有回來,她會去烘焙店看看,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待在葉家的話就見不到那個人了。」
見又是王子文,她也沒下車,不咸不淡的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子遇,你沒睡好麼?我也沒睡好,家裡昨天進賊了,還把我打暈了,幸虧什麼都沒丟。」
「進賊?」
「對啊,那賊還挺高,還穿西裝褲,真是神經病。」
「沒事吧?」海子遇覺得人家家裡都進賊了,就多問幾句,倒把王子文樂得直搖頭。
寒磣了幾句,海子遇聲稱有事,就讓司機開車走了。
「小姐,那小子在後面跟著呢。」司機道。
海子遇望著窗外風景,漠不關心道:「隨便他。」
到了市中心廣場,司機去停車,王文山追了上來和她並肩走著,見對方沒說什麼,手就不老實了。
明明七夕的時候那麼主動,沒道理現在就一臉冷冰冰的啊,說不定是在等他出手。這麼一想,手臂就不老實了,悄悄伸出。
「啊!好痛!」
「怎麼了?」
海子遇疑惑看他,「什麼好痛?」
王子文痛得吸涼氣,「沒什麼,可能抽筋了。」
他低頭看著虎口處,按一下還隱隱做疼,剛才差一點就要摟到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有東西打了虎口一下。
不管了,就當是抽筋吧,好不容易要到手的美人,不能夠就這麼飛了。
「痛痛痛!」
海子遇見他捂著肩膀,「你是不是不舒服,回去休息吧。」
王子文咬牙切齒的捂著肩膀,狠狠瞪著四周,他現在確定真的有人打他!但是又找不到是誰,下手又狠又准。
接下來他只好老老實實跟著,再也不敢有什么小動作。
進了烘焙店,他想表現一下,便豪氣的指著柜子里所有的蛋糕麵包,「都要了。」
員工拿不定主意,去問海子遇要不喲賣,畢竟這蛋糕麵包放不久,兩天就得壞!
「賣,這也是生意。」
海子遇知道他肯定又是拿對付廚師的那一招來用,那些蛋糕麵包根本就不會吃,於是出烘培店後直接去了福利院。
王子文本來就是花個一千塊買海子遇開心,那些東西他也準備回家路上全扔了,這下也好,順便送給福利院。
看著身旁和朋友玩的女孩笑得開心,他忍不住湊過去,想偷偷親一下,然後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一塊石頭,直接擊中他的臉。
「是誰!」他咆哮的捂著面頰暴跳如雷。
海子遇低頭看著石頭,忽然讓王子文先離開,對方還不願意,她生氣了,口氣不好。
王子文覺得倒霉透了,先是無緣無故被打,現在又無緣無故的被趕走,對著那張天仙一樣的臉他又沒辦法生氣!
就在這時,他手機忽然響了,對方似乎說了什麼,王子文掛下電話後立刻離開了。
等人走後,海子遇才大喊,「出來吧,你今天不出來我就不走。」
見到司文冰,她心裡很複雜,「不是說不喜歡我嗎,為什麼又跟過來。」
「不是跟著你。」司文冰聽到門外車子發動的聲音,「我要走了。」
「走吧!反正你總是說走就走,從來沒想過我,我無所謂,本來就是我纏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