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寵婚33(2/2)
海晴晴也為他哥哥捏了一把汗,不過還好,哥哥天天去相親,母親就有事可說,不會天天念她了。
海志軒暗暗給妹妹使眼色,想要她勸住母親,別讓她這麼過度熱情。不過這事,海晴晴是不會給他哥求情的,要麼是哥哥倒霉,要麼是她倒霉,她沒辦法犧牲小我,就裝作看不見哥哥的求助了。
宋婉婷見時間不早了,起身去外面吩咐管家,把空著的幾間客房都收拾出來,好讓客人們休息。
「嫦玲,晚上你就跟我睡一個床吧,咱們兩個好好說說話。」付鳳儀拉著海夫人的手說,葉子墨見母親今天看到好朋友是真的高興,忍不住調侃一句:「這麼大年紀還流行搞同性戀啊?」
「油嘴滑舌的!沒正經!」付鳳儀點了點兒子的頭。
海夫人和付鳳儀拉著手出了小會客室的門,葉子墨慢下腳步,慢悠悠地對海志軒冷淡地說:「我就不留你了,客房不夠。」
怕哥哥打擊報復的海晴晴這會兒挺身而出,搶著說:「我哥也累了,就在這裡住吧,客房不夠,我跟婉婷姐睡一間房去。」
「走吧,我也想跟你這丫頭好好說說話。」宋婉婷說著,就帶海晴晴走了。
最後只剩下兩個大男人,都不再裝笑臉,看著對方的眼神都是涼涼的。
「你就是留下來,也見不到她的面。」葉子墨在海志軒旁邊輕聲說道。
「沒事,見不到,能跟她一牆之隔,我也是高興的。」
「晚上你聽覺不要太好了,否則就高興不起來了。」葉子墨冷冷地說完,前面走了。
葉子墨和海志軒從小會客室出來時,先出來的付鳳儀和宋婉婷她們已經分別帶著客人進了房間。
「海先生!您跟我來!」管家候在走廊上,對海志軒做了個請的動作。
這時夏一涵已經在大沐浴室洗完澡,並把換下的衣服洗了晾上,穿上那件相對保守的淺綠色睡裙。
從大浴室出來,路過大廳,走到臥室這邊的走廊時海志軒正隨著管家往前走。
葉子墨和海志軒同時聽到夏一涵輕輕的腳步聲,回頭一看,見夏一涵穿了一身淺綠色的睡裙,正朝著他們走過來。只見她剛沐浴過的頭髮濕漉漉的垂著,整張小臉看起來散發著淡淡的紅暈,真是要有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葉子墨幾大步走上前,強壯的身體把夏一涵給擋的嚴嚴實實,還回頭涼涼地問海志軒:「看夠了嗎?」
連管家都覺得有些尷尬,識趣的不敢回頭,就一直往前走,海志軒也轉回頭,默默地跟著管家走了。
夏一涵小臉緋紅,怕葉子墨不高興,始終低頭看地面,安靜地在他身後走。
到了葉子墨的主臥門口,夏一涵上前一步恭敬地給他打開門,他緊抿著嘴唇邁著沉穩的步伐進去,她也緩步跟進去,並回手關上門。
葉子墨在床上坐下,看著局促不安的夏一涵,不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夏一涵走到他身邊,順從的去幫他脫他的家居服。好在家居服還算好脫,至少沒有紐扣,拉著下擺,往上一扯,就脫了下來。
隨即她的視線撞到了他麥色的肌膚上,光著上半身的他,兩塊胸肌鼓鼓的,充滿著力量。
可他的力量讓她害怕,尤其是在他生氣的時候,更讓她害怕。
她的小手因為剛沐浴過,有些涼,挨在他火熱的肌膚上,卻很舒服。
葉子墨沒說話,目光帶著幾分冷漠地盯著她的小臉。她的小手微微顫抖著伸向他的家居褲,他是坐姿,幫他脫下褲子難度很大。
偏偏他好像故意在為難她,並不配合。
在他的腰腹處忙了半天,夏一涵頭上已經微微地滲出了汗,褲子也只是拉下了一點點。
「脫你自己的!」葉子墨冷漠地命令一聲,夏一涵如遇大赦,忙轉了個身,把她的睡裙脫下。
「知道錯了嗎?」他低低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她身體微微的顫動。
「知道,我錯了。」她的回答很溫柔,卻也很肯定。
「錯在哪裡?」
他在她耳邊說話,總是讓她的心裡慌亂不堪,連呼吸都沒有辦法順暢,所以回話時,也被迫斷斷續續的。
「我不該,不該跟海先生走,不該向他求助。」
是他自己要問的,可從她口中說出這個海字,還是讓他生氣。
他的手臂忽然用了力,迫她轉了個身。
不想讓他看出她害怕,她忍著咬住嘴唇的衝動,很順從地站在那兒。
他就像狼一樣上上下下地把她看了個遍,在她心裡猜測他下邊會幹什麼的時候,他忽然把她推倒在床上。
……
「還敢嗎?」他冷著聲音問她。
「不,啊,不,不敢了。」
「誰是你愛人?」他盯著她的眼睛問。
夏一涵被他的問題問的怔住了,在她心裡始終覺得莫小軍應該是她的愛人。
假如莫小軍沒有過世,他們一定會結婚,那他就會是她唯一的男人,也會是她愛人。
即使現在他已經過世,即使她沒有機會做莫小軍的愛人,可她也不想親口承認別人是她愛人,身體已經淪陷了,心絕對不可以。哪怕是心也保不住了,但她死都不想承認。
她咬著唇,別開臉,不說話,倔強的模樣讓葉子墨愛,也讓他恨。
「看著鏡子。」他冷聲命令,夏一涵緊咬著嘴唇,很是覺得羞辱,但又明白必須要看,就像上次一樣。
「看到了嗎?誰在占有你的身體,誰就是你愛人。」
這一刻,他變的很陌生,會肆無忌憚地蹂令她,折磨她。
不過這一刻,她心裡卻是好受的,因為她不用總是擔心會愛上他。有時候她甚至會希望他對她壞一些,更壞一些,她就可以不陷入他的情網。
一直到破曉,他才放過她,這期間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幾個回合的交鋒了。
他把被子扔在她身上,自己去沖了澡,沒睡覺,直接打開電腦辦公。
以為把這個女人弄的起不來床,他就可以不生氣了。可她並沒有承認他是她愛人,他還是很氣恨。
不想被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牽動著神經,他把自己放逐在工作中,不去摟她,不去抱她,忽略她的存在。
愛人?他嘲諷地牽起了唇角。
他竟會渴望一個女人自己承認,他是她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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