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一場神秘的威脅(2/2)
江楓又是大半天沒說話,眉頭緊蹙,一臉的深沉。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還有一年半就可以出獄,到時候你確定他會瀟灑放手?」
「他不放手又能怎樣?還能把我從你身邊搶走不成?」我想著何遇畢竟是在獄中待了兩三年,期間有段茜不定時的去探望,而我一次也沒去過,他對我再多的熱情也該淡了,出獄時也早就想通了吧。
「換作其他男人,我並不擔心,但那個姓何的,始終讓我不敢掉以輕心。」江楓幽幽的看了我好久,說,「畢竟,你曾經愛過他,他也為你瘋狂過,我就算把他從你心底連根拔除了,但控制不了他對你的心思……」
迎著他那幽暗的目光,又想想這一路走來的種種心酸,我不知怎的心底一軟,雙手就又掛在了他的脖子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觸碰著他的鼻尖,呼吸著彼此的氣息,「我都三十多了,有段『過去』很正常,但那真的已經成為了『過去』,我管不了那個人出獄後會怎麼想怎麼做,他這輩子都將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在乎的只有你,你從此才是我真正的男人,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只考慮你的感受……」說著,我自然而然的又吻住了他的唇,駕輕就熟的跟他痴纏在一起。我們都很沉迷這種熾烈柔軟的、如夢似幻的纏綿,不管是在車裡,在辦公室里,在家裡的角角落落,在洗澡時,睡覺時,總會突然興起的深吻在一起,時而激烈的要把彼此吞噬,時而又溫柔繾綣,從來都不會感到厭倦和煩膩。
吻到深處,不可避免的又褪去了彼此的衣物……自從上次的快遞事件發生以來,我們都沒心情做了,今晚好不容易被他撩起了興致,就滾在了一起……到了我這個年齡,那方面的需求還是比較旺盛的,加之他又正好是年富力強血氣方剛的時候,每次總能持續很久,而我也在這樣的極致歡愉里徹底放飛了自己……往日裡的那些恐懼、煩惱、痛苦都短暫性的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一次他快要釋放的時候用了避YT,我本來想阻止的,但一想到那個黑色塑膠袋裡血肉模糊的東西,突然從期盼懷孕變成害怕懷孕……是的,我發現自從那件事後,我不那麼期待一個孩子了,我怕再讓下一個孩子遭受同樣的厄運,對於自身的不孕不育問題反而釋懷了。
又過了一周平靜的日子,我差不多要完全從那場快遞的陰影里走出來了,沒想到這時又發生了另外一件事。那天我在公司里的時候,想到好幾天沒有給老胡打電話了,就給他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燦燦,」老胡在電話里的聲音顯得疲倦又低沉。
我一聽就覺得不對勁兒,「你,怎麼了?」
「沒事,我——」他頓了頓,「我現在在醫院有點事,」
「在醫院?什麼事?病了嗎?」
「沒,」他有點閃爍其詞的,總讓我感覺很不正常。
「你到底是不是病了?說實話!」我著急起來,以為他是不好意思打擾我,生病都瞞著我。
「真的沒有,我是陪一個……朋友。」他猶疑的說。
「你在哪個醫院,我現在過來!」
「……」老胡停頓了下,「好吧,你過來看看也好。」
我一心以為老胡是真的病了,特別著急的開車前往他說的那個醫院。但在醫院見到他的時候,發現他居然在婦幼大樓這邊的門口,人也是安然無恙的,就是眉宇間藏著些憂愁。
我終於鬆了口氣,「你到底陪哪個朋友?」
「你知道的,」老胡的目光閃躲著,有點困難的說出口,「陪韓巧娟。她……出事了。」
「出事了?」我不以為意的問,「死了?」
老胡搖頭,哀聲說到,「燦燦,這件事讓我很糾結,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表達我的意思,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但是好像又必須要你來解決,真的,我差不多想了一天一夜,一直不敢跟你打電話,太讓我為難了……」
我看出了事態的嚴重,連忙問他,「到底怎麼了,你在我面前還需要隱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