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美色所誤(2/2)
車子很快駛過,雲商易車子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玫瑰眯眼盯著雲商易的車,看向一旁的慕心璃,「是因為雲商易?」
她看到剛才慕心璃望向雲商易的面色,複雜看不出情緒。
「嗯!」
慕心璃無奈的承認,玫瑰有著驚人的觀察力,她知道自己瞞不過。
「他怎麼了?欺負你了?」
玫瑰說完也覺得自己胡說八道,慕心璃豈是那麼容易被欺負的,雲商易看著慕心璃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哪裡像是欺負慕心璃的,所以兩人之間一定有什麼事情?
「不是,只是……」
慕心璃淡淡的說了一些話,將兩人剛才的對話說了一些。
玫瑰詫異的望著慕心璃,「所以說他喜歡你,剛才威脅你?該死的男人,居然敢威脅你,老娘扒了他的皮。」
玫瑰忍不住了,雲商易那個男人怎麼那麼卑鄙,他居然敢,膽子很大嘛!
「不是,他沒有威脅我,只是……」
她能感覺得到他那不過是試探,雲商易他似乎只是想要試探她。
「算了不說他了,要是再敢欺負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玫瑰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警告雲商易,他居然敢威脅心璃,還想要撬厲錦臣的牆角,她一定要盯好他,絕對不能讓雲商易做出傷害慕心璃的事情。
「嗯!」
慕心璃揚起笑容,玫瑰一直都是這麼仗義,能遇到她這樣的好友是她最好的運氣。
兩人並沒有回到冥凰,而是來到兩人曾經居住的別墅。
一陣交談後,兩人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慕心璃不願意再等了,玫瑰也不想要等了,慕宏峰這些人蹦躂的夠久了,早就該收拾了。
先收拾了慕心悠,然後他們會和饕鬄對上,最後再收拾慕宏峰,等一切結束,慕心璃也該回歸成為一個正常人。
玫瑰看嚮慕心璃,在心中暗暗發誓,會讓慕宏峰付出代價,心璃太苦了,她該得到幸福。
夜色漸漸來臨,雲商易站在自己房間的陽台上,看著遠處的夜景,眸色深邃幽深,手中的威士忌被他輕輕的搖曳。
他一飲而盡杯中的酒,似乎這樣才能讓他忘卻什麼。
身後傳來腳步聲,雲商易回頭冷聲吼了一聲,「滾,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在他面前幾米之外,一名大約一米六七左右的年輕女傭人正在上下打量著雲商易,眼神有些冷。
雲商易陰鷙的話並沒有嚇到年輕女傭人,女傭人並沒有離開,反而朝前忽然雙手成爪攻擊起來雲商易。
雲商易側身避開,伸出手要抓住年輕女傭人,年輕女傭人猶如泥鰍一般躲避著雲商易。
雲商易面色陰冷,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簡單,他加大力度身手開始變快的攻擊著年輕女傭人。
年輕女傭人心中一驚,沒有想到這個雲商易也會武功,而且還很強,似乎略勝自己一籌,是她大意了,以為雲商易這種天天坐辦公室的男人根本不怎麼會武,所以才會大膽的闖入到他的別墅,想要警告他一番。
眼看著自己似乎要打不過雲商易,年輕女傭人右手輕輕揮動,白色的粉末在空中飄散。
雲商易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高大修長的身軀很快的倒在地上,昏昏沉沉陰鷙的用目光望向年輕女傭人。
年輕女傭人拍了拍手,得意的看向雲商易,還囂張的用腳踢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雲商易,「叫你得意,看你現在還得意什麼?」
雲商易冷冷的看向年輕女傭人,也就是假扮的玫瑰,他居然被一個女人算計到,這還是第一次。
「看什麼看,沒有見過美人嗎?」
玫瑰蹲下身,她故意易容成雲商易別墅裡面的傭人混入到這裡,為的就是教訓警告一番雲商易,看他倒在地上狠狠瞪著自己的樣子,玫瑰得意的笑著,用手揪了揪雲商易的臉,仔細的打量,「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長的這麼漂亮幹什麼?可惜了!」
玫瑰說著,自己好像偏離了話題,咳咳,還是說正經事,這裡可不是她的地盤,容不得她那麼囂張,要是被這個男人的下人知道了,她還不容易脫身呢。
「再瞪我,你信不信我把你…強…咳咳,是把你眼珠子挖了。」
她剛才看到他的臉,差點被他美色所誤,居然差一點就說出她要強了他,簡直是瘋了,她什麼時候這麼色了。
這個男人哪裡好了,除了一張皮色還可以,簡直可惡,居然敢威脅心璃,她不教訓他一頓,怎麼對得起自己玫瑰的稱號。
「小樣兒,還瞪我!男人,你的名字叫做犯賤!」
玫瑰忍不住再次揪了揪雲商易的臉,有些嫉妒他皮膚好好,一個大男人拿那麼好的皮膚幹什麼,可惡的要命。
「知道我為什麼要來收拾你嗎?」
玫瑰看向地上的雲商易,雲商易艱難的咬緊牙齒,「別…別讓我抓到你。」
「呦呵,你居然還有力氣說話?」
玫瑰詫異的說著,要知道她用的這個迷藥可是特製的,任何人中招全身酸軟無力,連話都說不出,這個男人居然還能說話?
「有種你就抓我,怕你是小狗!」
玫瑰撇撇嘴,一點都沒有將雲商易的威脅放在眼中,冷冷哼了一聲,「居然敢欺負心璃,我不收拾你,我就不叫玫瑰。」
玫瑰十指纖纖,右手五指上的指甲在雲商易的臉蛋兒划動,「你知不知道,我十隻手指都有毒,你說你想要嘗什麼毒?」
玫瑰一個人說著,沒有注意到雲商易微楞的面色,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是慕心璃的人,下午才發生的事情,她居然晚上就來報復他,要替慕心璃出頭,可見兩人的關係肯定很好,不然慕心璃絕對不會將兩人的事情告訴給她聽,這個女人自稱玫瑰?不知道她說的是真名還是假名?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他一定要查到她,一定要教訓她一頓。
「你…到底要做什麼?」
雲商易冰冷著語氣艱難的說著,他現在渾身無法動彈,這個女人要做什麼,簡直是輕而易舉。
「做什麼?毒死你啊!」
玫瑰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雲商易,冷冷哼著,舉起自己的手指,扳著手指,「左手大拇指是斷腸粉、食指是痒痒粉、中指是……」
將自己十根手指上面的毒通通說了一遍,玫瑰才看向雲商易,「你說,你要怎麼受到懲罰吧?」
雲商易面色難看,這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女人,將毒藥說的好像是吃的一樣,還滿臉的興奮。
「不行,這樣你要是還死不悔改怎麼辦?」
玫瑰托腮看著雲商易,盯著他那張過分漂亮的面容,忽然像只可愛的小狗一樣對著雲商易的臉嗅了嗅,「你…的味道似乎不錯,你說要是我嘗過了,你還會不會去騷擾心璃。」
雲商易鷹眸震驚,似乎無法相信這句話是從一個女人口中說出的。
「你那是什麼表情,瞧不上我?」
玫瑰氣不過的瞪著雲商易,這個男人什麼表情,以為她真的要對他不軌,她還不願意呢?
原本她只是逗逗他,哪知道會對上雲商易那樣嫌棄的目光,玫瑰狠狠咬牙,「雲商易,要是你髒了,不准再去靠近心璃一步,不然老娘弄死你。」
玫瑰說完,直接低下頭,一股清甜的味道從她身上傳出,兩人的唇相碰觸,她的唇很軟有種橙子的香甜味道。
雲商易瞳孔放大,剛才還一副要殺死他樣子的女人,現在居然直接吻上他。
他明明該討厭該厭惡,意外的,竟然不討厭。
他有潔癖,非常嚴重的潔癖,他很討厭女人,因為十六歲的時候,雲家一個遠方親戚女人居然爬上他的床,想要勾搭上他,後來被他一腳踢下去,教訓了一頓,至此他對女人厭惡不少,這麼多年,身邊圍了不少女人,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接近,和慕心璃聊上後喜歡上她,讓自己也有些意外,他不排斥她給他的感覺,所以想要和她發展下去。
現在一個從未見過面,還強吻他的女人,他竟然沒有任何排斥的感覺,怎麼可能?
也許是因為過于震驚,雲商易居然一直望著玫瑰,赫然發現她的睫毛很長,那雙眼睛很美,如同天邊閃爍的星辰一般,她眼眸不同與慕心璃,卻有一種很讓人想要沉溺的感覺。
覺察到自己有些失控的心,雲商易馬上回神,伸出手就要推開玫瑰,還不等他推開,玫瑰已經先一步離開了雲商易的薄唇,還嫌棄的皺眉,「為什麼那些人喜歡接吻,有什麼好接的。」
別看玫瑰看似豪放,實則內心卻非常的純情,她並沒有吻過男人,這還是她第一次吻人,還是吻一個她討厭的男人。
玫瑰以為吻就是兩個唇貼在一起她咬他的,他咬她的。
覺得咬唇不好,所以玫瑰只是貼在雲商易的唇上,吻完還嫌棄著。
她這舉動和嫌棄的語氣讓雲商易心中微震,這個女人似乎並不知道怎麼接吻?她說話那麼豪放,居然不知道接吻?
「看什麼看,比眼睛大嗎?」
玫瑰冷冷看著雲商易,門口似乎傳來了腳步聲,她偏頭一看,隨後朝著地上的雲商易小聲的警告道,「現在你被我吻過了,也髒了,不准再去靠近心璃,要是被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玫瑰聽著腳步聲停在雲商易的門口,趕緊起身,準備離開,想到什麼,又粗魯的拉開雲商易的襯衫,彎腰頭埋進雲商易的脖子上,狠狠一咬。
她得意的抬起頭,嬌唇上還沾染了一絲血,「現在我留下印記了,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所以記住,不准再去招惹心璃,不然我弄死你。」
說完,玫瑰快速的跑向陽台,飛快的躍下,很快消失了蹤影。
雲商易的脖子很疼,火辣辣的疼,剛才玫瑰霸道的宣誓還在他耳邊縈繞,讓他恥辱間竟然有種怪異的感覺。
「少爺,少爺!」
門口傳來管家低聲的聲音,雲商易咬緊下唇,血冒了出來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沒有那麼虛軟,隨後強撐著從地上站起身,久久得不到雲商易回應的管家打開房門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湯。
管家年輕比較大,他是看著雲商易父親長大的老管家,現在又看著雲商易長大,可以說管家像是雲商易父親一般的存在,所以才敢這麼大膽的打開雲商易的房間門。
管家看到雲商易沒事,鬆了一口氣,端著湯走了進來,輕聲說道,「少爺,喝完湯再休息吧。」
雲商易太苦太累了,他什麼都做不了,也只能讓人熬一些滋補的湯,時不時讓雲商易喝下。
「楊叔,放下吧,我一會兒喝。」
雲商易朝著楊管家淡淡一笑,楊管家將羹湯放下後,走出房間,為雲商易關好房門。
雲商易強撐著身體走向洗手間,修長高大的身體站在鏡子前,他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偏過頭,扯開襯衫,露出裡面鮮血淋漓的齒印。
「該死的女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放倒在地上,還被強吻,最可惡的是,他的身體居然沒有任何噁心的感覺。
他明明喜歡的是慕心璃,在面對他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的噁心,現在遇到第二個女人,他怎麼會這樣?
玫瑰回到自己家裡,得意洋洋的還將這件事情告訴給驚雷聽,卻得到驚雷震驚的目光,「你說什麼?」
「什麼什麼?」
玫瑰翻了翻白眼,她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我說,我剛才跑到雲商易家,去侮辱他一番,居然敢欺負心璃,簡直是找死,我親他讓他變髒已經是很手下留情了。」
玫瑰冷聲說著,驚雷差點沒有吐血,她居然跑到一個男人家裡去吻人家,還洋洋得意回來告訴他,這是要氣死他的節奏。
「雲商易根本不是簡單的人,你一個人居然也敢跑去,那不是找死嗎?」
想必此時雲商易已經記恨上玫瑰,驚雷覺得自己頭特別疼,他怎麼就遇到這兩個女人,讓他不省心。
「你可別小瞧我,哪次小瞧我,你不失敗。」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當然也知道自己這樣很冒險,但如果不教訓雲商易她氣不過啊,慘了,她怎麼感覺自己好像並沒有怎麼教訓他,反而還賠上了自己的吻,她剛才到底做了什麼?腦袋犯暈了,是因為瞧上雲商易的美色了?
「你…以後不准再去這樣!」
「你居然跑去雲商易家去吻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驚雷只覺得自己額頭突突的疼,腦仁兒都在疼,他捂住腦袋。
玫瑰摸了摸鼻子,吻了就吻了嘛,那個男人的唇似乎挺好吃的,雖然她也不喜歡,對,她根本就不喜歡!
驚雷的頭更加疼了,一點都不想要理會玫瑰,走上樓去。
玫瑰坐在沙發上,朝著驚雷的方向冷哼一聲,不想理他了。
說好的友誼呢,居然這麼教訓自己一頓,不就是吻了雲商易嘛,有什麼大不了的,難道他還能吃了自己,她才不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呢!
想要找到她,哪有那麼容易?
想到此,玫瑰得意的站起身,心情很好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她需要給心璃打一個電話,至於雲商易,她直接拋在腦後,反正已經警告他一番了,要是他再敢去騷擾慕心璃,她一定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