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軍門梟寵:厲少的神秘嬌妻 > 第二百零八章:不准扔,那是我的

第二百零八章:不准扔,那是我的(1/2)

目錄

那種不安一直縈繞著他整個心,非常的難受,所以他說出了一個連他都不敢相信的話語。

玫瑰眸色微張,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心璃出事了?

倒在地上哀嚎的不少冥幫人也停止了哀嚎,震驚的望向厲錦臣。

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厲錦臣雙拳緊握,視線凝住玫瑰,上前朝著玫瑰走去,「她呢?她真的出事了?」

她怎麼可能會出事,一定是他胡思亂想的,她那麼強大的人怎麼可能會出事?

「告訴我,她在哪裡?」

厲錦臣扣住玫瑰的手,右手收緊,渾身有些微顫。

玫瑰望著厲錦臣,微微嘆息,「跟我來。」

厲錦臣神色微變,腳步急切跟在玫瑰身後。

「她在裡面。」

玫瑰站在房間門口,厲錦臣已經迫不及待的推門進入到房間裡面。

剛剛打開房門,濃烈的血腥味就傳入到厲錦臣的鼻尖,他神色大變,不敢置信的望著躺在床上閉眼的慕心璃。

厲錦臣渾身劇痛難受,他的手甚至不敢朝前碰觸慕心璃,就怕摸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他怕,從未有過的害怕縈繞在他身上,看著她慘白著面色安靜的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沒有人比他更怕更痛。

他寧願現在躺在床上的是自己。

房間裡面照顧著慕心璃的一名冥幫女人冷冷的目光射向厲錦臣,「你是誰?」

「小西,出去吧。」

玫瑰朝著照顧慕心璃的小西開口,小西點點頭,朝著外面走去。

玫瑰看了一眼厲錦臣,沉聲說道,「那條手鍊是你送的?」

當時的情況,她和驚雷都看的清清楚楚,要不是慕心璃為了抓住那條斷裂的手鍊,她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就被槍打中,最開始她還揶揄過慕心璃,也只是將手鍊當做平常之物,但剛才的那一幕,讓他知道,那條手鍊對慕心璃很重要,所以她想要知道那麼重要的手鍊,是不是厲錦臣送的?

厲錦臣的視線落在床頭旁染紅了的手鍊,眸色微緊,「是,是我送的。」

這條手鍊斷了?是因為什麼?是她不小心弄斷,還是她不喜歡扯斷卻忘記扔掉了。

不得不說厲錦臣對自己的自信心有多差,只想到了這些,並沒有朝著慕心璃為了手鍊受傷的方向想去。

一想到她或許並不喜歡這條手鍊,厲錦臣心頭非常難受,那是他精心為她挑選的禮物,不過短短時間居然就已經斷了,就如他們現在之間的感情,他很多時候明明感覺得到她並不是對自己沒有感情,但就在他接近她的時候,她一直都在後退避開,甚至惡聲聲的要他滾開,不准他接近她。

玫瑰並不知道厲錦臣的想法,但她能看出厲錦臣的身上忽然散發一種痛苦的感覺。

「為了這條手鍊,她胸口被打中了一槍。」

這句話,玫瑰脫口而出,其實她並不想說這句話,但莫名的這句話就說了出來。

原來這條手鍊真的是厲錦臣送的?她一直都有些猜測,慕心璃並不是喜歡首飾的人,卻將這條手鍊戴在了手上,還在那種時刻拼命的要抓住掉落在半空的手鍊,可見這條手鍊對她的重要性。

其實她知道,心璃對厲錦臣是不一樣的,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卻在重生後喜歡上了厲錦臣,對,玫瑰知道慕心璃其實是喜歡厲錦臣的,要說這個世界上誰最了解慕心璃,也就是她了,所以在慕心璃與厲錦臣第一次相處中,她就知道了。

她的心璃上一輩子痛苦,這一輩子又因為仇恨壓抑著自己的感覺,明明喜歡卻又不敢上前一步,玫瑰看著都覺得心疼,所以她想要讓心璃去試試。

厲錦臣很愛心璃,她也看出來了,這兩人之間的問題她也知道,她做不了多的,也就只有這樣了,至於他們能不能在一起,也只能看緣分了。

她希望心璃幸福,希望她能得到最好的幸福。

「你說什麼?」

震驚和驚喜充斥著厲錦臣,他的手顫抖的握住慕心璃有些冰冷的手,他無法相信那條手鍊她居然如此看重。

「你沒有聽錯,你送給她的手鍊,她很喜歡,甚至為了這條手鍊中了槍。」

「這條手鍊不是心璃弄斷的,是對手看出心璃重視這條手鍊,所以設計扯斷了手鍊,心璃……」

「謝謝,謝謝你告訴我。」

玫瑰話語還沒有說話,厲錦臣揚起俊美的笑容,朝著玫瑰感謝道。

玫瑰偏過頭,「你不用謝我,我也不是為了你。」

她再次看了一眼厲錦臣,視線落在兩人相握的手,從厲錦臣進來,他的手就不曾放開慕心璃的手,並且是十指相扣,非常的緊,似乎想要握緊一輩子,永遠都不放開。

玫瑰無聲的嘆息朝著外面走去,也不準備和厲錦臣再說什麼,將房門關好離開。

希望這個男人不要令她失望,若是他敢對心璃一絲絲的不好,她保證,保證一定會讓他後悔。

等玫瑰離開後,厲錦臣將慕心璃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旁,唇角微勾,笑容低低的在房間裡面響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璃兒,我就知道。」

他一直守在她身旁,盯著她,視線不願意挪開一眼。

厲錦臣坐在慕心璃的床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放在慕心璃嬌嫩無暇的臉頰,勾勒她的美好。

「傻瓜,若是知道這條手鍊會讓你受傷,我絕對不會送手鍊給你,一定不會,都怪我,一切都怪我。」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看到你受傷,我心有多疼,多想代替你受傷。」

厲錦臣一直在慕心璃耳邊低低的喃語,說著這輩子都不曾說過的情話。

慕心璃一直昏睡著,厲錦臣就一直守在她身旁,她有一點點不對,他都擔憂不已,中途玫瑰和驚雷也開門看過,不過兩人都沒有進來,而是站在門口望著裡面,昏暗的燈光照耀在厲錦臣和慕心璃神色,竟然有種莫名的溫馨。

「走吧,心璃有他照顧,不會有事的。」

玫瑰低聲說道,驚雷眼底閃過黯淡點點頭,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水,水!」

昏迷中,慕心璃低低的喃語,厲錦臣鬆開她的手,急忙起身倒水。

「璃兒,喝水。」

厲錦臣走嚮慕心璃,扶起她,看著她蒼白的面容,心中的疼痛越發難受,他認識她這麼久,從來不曾看到她這麼脆弱,他喜歡她狡黠的笑容,哪怕就是算計他一輩子,他也甘之如飴。

「水,水!」

端著水遞到慕心璃面前,可惜的是慕心璃昏迷著並不能就這樣喝水。

厲錦臣抱住慕心璃,讓她的身體靠在他胸膛上,隨即自己喝了一口水低下頭,薄唇覆蓋住慕心璃的嬌唇,將口中的水渡到她的嘴裡面。

昏迷中的慕心璃本能的張開嘴巴,喝下厲錦臣渡到她口中的水,似乎是覺得還不夠,她的舌頭還主動的探入到厲錦臣的口中,曖昧的攪動。

厲錦臣眸色加深,明明告訴自己不能情動,可她即便是昏迷無意之間的動作也讓他瞬間情動,無法自拔。

她就是他這輩子的克星,遇到她,註定自己這輩子逃離不了,他也不準備逃離,深深陷入就好。

等慕心璃喝夠了水,厲錦臣將她溫柔的放好,蓋好被子,就一個人一直望著她,目不轉睛。

一整夜,厲錦臣都守護著慕心璃,怕她不舒服,好在慕心璃身體不錯,並沒有任何的發燒。

慕心璃醒過來的時候,迷離的睜開眼睛,胸口有些刺痛,她難受的想要拿手捂住胸口,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人緊緊抓住,慕心璃抬眼,入目的是一頭墨發,細碎烏黑。

「厲錦臣?!」

厲錦臣順著頭髮看向厲錦臣側著的面頰,精緻俊美,稜角分明,安靜祥和,他閉著眼眸,眼下有些黑圈,手抓住慕心璃的手,不鬆開。

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厲錦臣睜開惺忪的鳳眸,抓住慕心璃的手一緊,「璃兒,你醒了,有沒有哪裡覺得不對勁?傷口還疼嗎?想不想喝水?」

慕心璃一臉黑線,怎麼一醒過來,厲錦臣變成話癆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看了一眼四周,確定自己是在冥幫,不過他怎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要讓自己受傷?」

厲錦臣沉著臉,握住慕心璃的手加緊,慕心璃想要抽出都沒有辦法。

「我受傷和你有關係嗎?厲錦臣…咳咳…」

許是過度生氣,慕心璃咳嗽起來,厲錦臣心疼的上前抱住她,「別動怒,是我不好。」

慕心璃漸漸的不再咳嗽,抽回自己的手捂住泛疼的胸口,昨晚的記憶回想起來,她是為了那條手鍊被暗地裡面的殺手打中了胸口,後來支撐著將孤狼收拾了,等回到冥幫的時候幾乎已經沒有了意識。

「厲錦臣,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厲錦臣的樣子似乎陪了她一晚上,玫瑰和驚雷呢,他們去哪兒了,怎麼會任由厲錦臣陪著自己。

「如果我說是我感覺到你受傷了,所以出現在這裡,你信嗎?」

厲錦臣低聲說道,其實不說慕心璃信不信,就連他自己都不信,但這又確實是真的,那一刻,他整顆心慌亂的厲害,腦海和心中都在讓他馬上要見慕心璃,似乎不見到他就會後悔一樣。

慕心璃心中一震,她雖然不太相信,但能感覺到厲錦臣說的是真的,她這一次受傷除了冥幫人知道,厲錦臣絕對不會知道,玫瑰和驚雷肯定也不可能通知他。

厲錦臣的手心攤開,那裡斷掉的手鍊在他的手掌心上,上面的血已經被他洗乾淨。

「如果你不在乎我,為什麼要因為這條手鍊受傷?」

她一直都在逃避他的感情,卻又因為這條手鍊受這麼重的傷,他不知道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慕心璃避開厲錦臣炙熱的視線,「誰告訴你的?我不是因為這條手鍊受傷。」

誰告訴他的?肯定是玫瑰,也就只有玫瑰會這樣?她幹嘛要告訴厲錦臣這些東西?

「你還在逃避?」

「好,我已經習慣你的逃避了,我知道就好。」

厲錦臣無奈的嘆息,忽然慢慢的逼近慕心璃,鳳眸深邃幽深,慕心璃不得不後退,可惜再退也只能退在床上。

她後背靠在床頭上,美眸瞪大,「你…你要做什麼?」

「這條項鍊再重要,也沒有你重要,所以答應我,以後不准這樣,不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你都不准將自己的生命拿來開玩笑。」

厲錦臣沉聲說道,他很想要生氣,卻又不能生氣。

「我才沒有!」

打死都不能承認,她絕對不會承認。

其實…其實當初孤狼扯斷她的手鍊時,她確實有些失控,忘卻自己還陷入生命危險中,只顧去抓那條斷掉的手鍊。

「好,你沒有!」

厲錦臣唇角微勾,心情很好,看著她傲嬌的否認,他很高興,因為她這樣的表情讓他知道她在說謊,既然說謊那就代表她是真的在乎,在乎手鍊不就是在乎他這個人,在乎他這個人,他當然就高興了。

「以後你要什麼,我再送給你,這條斷了,扔了吧。」

「你要什麼東西我都送給你,只要是你要的。」

厲錦臣握住慕心璃的手,微微笑著,笑容性感魅惑。

被厲錦臣這抹笑容差點勾到,慕心璃強迫自己偏過頭,不願意再去看,就怕被厲錦臣發現什麼。

「不准扔,那是我的。」

沒有她的允許,他怎麼可以扔掉。

「哦,可這條手鍊是我的啊。」

厲錦臣揶揄的勾唇,曖昧的氣息撲在慕心璃的臉頰上。

慕心璃渾身一僵,「是你的就拿回去,你可以走了,讓玫瑰來陪我。」

她現在、以後都不想看到他,一刻一分鐘一秒都不想看到他。

「對不起,不要生氣了,是我不對。」

厲錦臣握住慕心璃的手,真誠的道歉。

「渴不渴,餓不餓。」

厲錦臣柔和的語氣好似情人之間的喃語,慕心璃彆扭的避開,忽然悶哼一聲,胸口的傷口越發的泛疼。

「怎麼了?疼,讓我看看!」

厲錦臣急切的抱住慕心璃,想要去看她的傷口。

慕心璃揮開厲錦臣的手,額頭冒出細汗,「厲錦臣,你出去,幫我找玫瑰來。」

厲錦臣看著她難受,點點頭,「好,你別急,我馬上找她過來。」

他修長的身軀朝著外面走去,很快玫瑰就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慕心璃醒過來,焦急的上前,「心璃,怎麼了?」

剛才她和驚雷在外面,卻看到厲錦臣走了出來,神色沉冷讓她去見慕心璃。

她還以為有什麼事情呢,大步就跑了進來。

「我沒事,我有些渴了,你幫我倒杯水。」

慕心璃低聲說道,神色還是有些蒼白,不過對比昨晚已經好了很多了。

喝了一杯水後,玫瑰又為慕心璃檢查了傷口,重新換了紗布。

「你是不是傻?」

玫瑰沉聲站在慕心璃面前,低聲呵斥。

慕心璃穿好睡衣,抬眼看著玫瑰,「嗯?」

「你知道我說的什麼,別裝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