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是他男朋友(2/2)
這像貓一樣的聲音頓時讓他身體一熱,一股莫名的衝動便從腳底湧上了頭頂。
他狠狠地咬了咬後牙槽,為自己這種可恥的想法。
他喝了酒不能開車,但他不是半夜三更打擾下屬休息的人,便隨便在Noonlight門口叫了一個代駕。
代駕發動了車子問副駕駛的男人,「先生,您要去哪裡?」
江書暄透過後視鏡看向躺在椅子上因為燥熱不停撕扯衣領的女人,煩躁地問道,「顧凌歌,你住哪裡?」
椅子上的女人不知道是裝睡還是真睡著了,嘴裡咕咕嚕嚕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去江氏大酒店。」
他知道再耗下去也不會偶從她嘴裡聽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到了酒店,江書暄讓代駕把車停好車鑰匙交給前台,便扛著后座的女人直接上了頂樓江氏專門用來接待貴賓的套房。
他將女人放到床上,剛準備起身離開,腰帶就被女人狠狠地攥住,「江書暄,你憑什麼不喜歡我,我樣貌、身材那樣差了,你憑什麼就看不上我?」
男人身體一頓,心口莫名湧起一股晦澀不明的悶澀感。
他轉身試圖將女人扣在自己褲子腰帶上的手掰開,卻沒料到那女人的力氣如此之大緊緊地攥著,任他怎麼用力都分不開。
其實他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分不開,他只不過擔心自己力氣大了傷到她。
他低頭看著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無奈悶笑。
他原本並未將這女人放在心上,但昨天她去江氏找她擺出的那一副闊氣的模樣,頓時讓他生了幾分興趣,所以他才讓秘書去查了她的資料。
北城首富顧家長女顧凌歌,有錢的千金大小姐,整天無所事事,跟一群小痞子混跆拳道館,兩年的時間已經是黑紅帶。
這是他活了二十幾年接觸過的最有意思的女人,平日裡母親有意無意介紹給他的那些女孩不是名門閨秀,就是豪門淑媛,每一個見了他都羞羞答答毫無性格,他見多了,實在覺得無趣。
反倒是眼前這個像小野貓的女人卻不偏不倚擊中了他的心,撓得她心裡痒痒的。
「叮……」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突兀的鈴聲在寂靜的房間響起,顧凌歌本能地蹙了下眉,下意思地嘟囔著,「別吵,睡覺。」
江書暄倉皇地將手機拿出來,立馬調成靜音。
這次他沒再憐香惜玉,而是粗魯地扯掉了女人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轉身走到了陽台上。
「若影,有事嗎?」
「書暄,我不太舒服,你能不能來看看我?」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虛弱無力,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他擰了擰眉頭,回身看了眼床上的女人,沉吟半響後才說,「你等我。」
「江書暄!」
床上的女人突然弾坐了起來,嚇得男人身體一僵,頓時定在了原地。
就在她以外她剛才是不是裝睡的時候,她突然又倒了回去。
原來是做夢!
江書暄知道她喝得多,怕她出事,便叫了服務員到房間裡守著她。
出了酒店,他就忘了自己也喝了酒,一路疾馳到了景湖春曉。
這是這個中檔小區,安保和綠化都不及東海的十分之一,他曾經也想過要給女人買一套環境好,離她學校近點的房子,但是她性子高傲,不願收他太過貴重的東西。
他在小區了繞了十多分鐘都沒有找到車位,索性直接將車開上了綠化草坪。
停好車,他心急如焚借著昏暗的光線跨步走樓梯上了6樓。
他敲了幾下門,裡面只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卻沒有腳步聲靠近,他心頭一慌,抬腳就把老舊的防盜門踹開。
客廳里漆黑一片,只有臥室溢出來的淺淺光亮。
他走進臥室,看見躺在床上,整個人縮成一團的女人。
她聽到聲音,勉強抬頭,一張小臉慘白到沒有丁點血色,她聲音微弱地喚到,「書暄。」
江書暄二話沒說將她從床上抱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殷若影是真的疼。
一個小時前母親打來電話,質問她是怎麼看著江書暄的,竟然連他帶女人到了酒店開房都不知道。
她當時就慌了,她跟他相識一年多,她也多次暗示他,但每次到了關鍵時刻就被他以,你還小,我不想在結婚前傷害你為由拒絕了。
所以,她以為他是真的被對自己動了心,以為他是真的愛她,才捨不得她受到傷害才忍著不要她。
但是她沒想到,他竟然帶著女人去開房。
母親苦心孤詣籌謀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讓她攀上的這顆大樹,怎麼可能輕易讓別人搶走。
所以她忍著痛對自己下手,吃了一些會令醫生誤判為急性腸胃炎的東西。這些都是母親教給自己,用來博取男人同情的,她卻沒想到沒把握好度,搞得自己如此狼狽。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說,「慢性闌尾炎,需要立刻手術。你是病人家屬?」
江書暄猶豫了一會,才說,「我是他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