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她愛死我了(2/2)
當天晚上江嬴等雲初睡了,才從臥室出來拿了一張支票和一張飛機票給宋阿姨,「明天下午5點,飛往美國的航班,雲清會在機場等你。」
把雲清安排到美國這事江嬴並沒有告訴雲初,他知道那小女人捨不得那個並不是他哥哥甚至傷害過她的人,但是對他而言但凡存在一丁點威脅他們關係的人或者物他都會從源頭扼殺了。
況且宋阿姨也確實年紀大了,該找個環境宜人的地方頤養天年了。
不知道是床的原因,還是江奕帶回來的藥起了作用,雲初這晚入眠特別快,江嬴回到房間,雲初已經睡的昏昏沉沉。
江嬴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鑽進去,將像貓一樣縮成一團的雲初撈進懷裡,他很想緊緊地抱住她,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裡,可是又怕自己控制不了想要跟她親密的心用過了力氣傷了她。
溫香軟玉在懷,身體燥熱的不行,加上他又憋了那麼久,沒多久房間內的氣溫便被他身體裡散發的浴火點燃。
雲初越睡越覺得悶熱,迷迷糊糊地腿一抬便把被子踢開,露出蔥白纖細的小腿。
江嬴望了一眼那露出來的半截小腿原本極力壓抑的浴火瞬間跟澆了油一般蹭蹭燃了起來,他喉嚨不自覺滾動,半響後將那股子浴火壓制下去起身替她把被子蓋好。
可那不安分的小女人以為自己夢中的吃的正香的東西被人搶走了,雙手一伸緊緊抓住江嬴的胳膊,同時腿還不安分地纏住了江嬴的腰。
江嬴倒吸了一口涼氣,咬緊後牙槽低低地咒罵了一聲,「該死!」
而後他直接不給睡得正香的小女人絲毫反應的機會,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第二天醒來雲初覺得全身酸痛無力,骨頭也都要散架了,
她把臉埋在江嬴懷裡輕聲咕嚕著,「老流氓,就知道自己享樂,折騰了我一宿,你知不知道等下把我玩壞了,你兒子女兒就沒媽了?」
江嬴靠在床頭,無奈好笑地看著懷裡臉頰緋紅的小女人,明明都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了,還那麼緊,昨晚那幾個小時,他分明就是在活受罪。
江嬴沒有過分沉迷於久別新婚的纏綿里,掀開被子將雲初抱起來就進了臥室洗漱。
雲初半眯著眼睛坐在馬桶上一臉的不情願,「我又不上班,你把我弄起來幹什麼?」
江嬴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擠了牙膏遞到手裡,「不知道昨日是誰答應我今天要去民政局登記的。」
一聽這話,雲初立馬清醒了七八分,慌不擇路地從馬桶上站起來,走到洗漱台前認認真真地刷牙洗臉。
半個小時候兩人同時從臥室下來,令雲初詫異的是,安安靜靜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兩個小包子,一個穿著筆挺的小西裝,一個穿著雪白的公主裙。
她不解地回頭看著同樣西裝筆挺的江嬴,「他們,這是要?」
「爸爸,媽媽,早!」
宋阿姨早就跟倆小包子交待好,這是爸爸給媽媽準備的驚喜,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不能說出實情。
所以一看見在媽媽面前毫無招架之力的爸爸,機智的南南立馬插話打斷他們。
雲初心裡犯迷糊,但也沒多想,聽見南南喚她便把心裡的好奇心壓了下去。
吃過早餐,江嬴便帶著雲初一起去了民政局。
拿到結婚證的那一刻,雲初突然矯情地問了一句江嬴,「我應該是最後一次來吧?」
江嬴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拖著她的手上了車。
車子走到一半,江嬴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面無表情第看了一眼接通,不知道那頭說了些什麼他嗯了一聲就遞給了雲初,「景昕找你。」
「初兒,今日我大婚,你快來給我做伴娘!」
雲初一愣,根本就還沒反應過來到底什麼情況那邊就掛了電話,之後江嬴也沒問她意見就讓司機調轉車頭往不知名的方向開去。
雲初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來。
司機好像知道他們要做的事很著急一樣,將車子開的飛快,要不是江嬴緊緊地抱著她,她五臟六腑可能都會被顛出來。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路邊停泊,雲初遠遠就看見佇立在草坪中的西式教堂。
有穿著白西裝戴白手套的侍者看見他們下車忙走過去躬身喚了聲江總江太太便對雲初說,「江太太,景小姐在化妝間等你,請跟我來。」
雲初有些莫名地看了江嬴一眼,後者面容平靜地說,「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到了化妝間,雲初看見雖然化了妝但穿著卻極其隨意的景昕,不由得蹙了蹙眉,「你今日婚禮,怎麼不早說,讓我連準備都來不及。」
景昕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然後乾咳了兩聲,幾個女助理立馬從暗處出來,手上還拖著一件長長的摺疊整齊的婚紗。
那是一件這世上最瑰麗奢華的婚紗,上面的每一刻鑽石都閃耀到令人心醉。
雲初徹底愣住,喉嚨頃刻哽咽,再也說不出什麼。
她再糊塗也能明白今日她覺得奇怪到底是因為什麼了。
這哪裡是景昕的婚禮,分明就是江嬴為他精心策劃的一場驚喜。
她呆愣愣地站著任由女助理將她拉到一側為她換衣化妝。
半個小時後雲初看著鏡子裡妝容精緻的女人,哭的不能自己。
「初兒,你家江爺為這一天準備了一個多月,從你跟江奕領離婚證的那天開始,他就在謀劃要給你一場不一樣的婚禮,雖然你倆已經結過一次,」說到這裡景昕莫名地覺得好笑,「但這次意義不同,所以你可別把自己哭丑了,毀了江爺的一份心意了。」
雲初聽見她的話立馬跟關水龍頭似的止住了眼淚,抓起桌上的紙巾就抹臉上的淚痕,好在用的都是最好的防水化妝品,所以並沒有破壞整體的美感。
景昕又讓化妝師給她補了點粉,讓幾個助理掀起拖地的裙擺,便催促著她往那扇微微關閉的門走去。
大門徹底打開,雲初看見了數百英尺的草坪上用白色的地毯鋪成了一條路,路的兩側垂掛的是花匠精心挑選的如瀑布般的紫藤花。
一瞬間雲初失去了所有的反應包括呼吸,她想過,再回到江嬴的身邊,她會得到他全部的愛,卻未曾想過他會給她一個嶄新完美的人生。
數米外,一身白色燕尾西裝長身玉立的男人,手裡拿著潔白的捧花,在眾人簇擁中筆挺而立,如玉樹臨風,英俊偏偏。
他看著不遠處緩緩走來的女人,眼底是濃烈的笑意與數不清的深情,好像這世間只有她才能將他退去冷漠面孔,換上別人看不到的溫柔。
雲初眼前突然多了兩個小人,正是她那可愛的兩個小包子,他們一隻手提著裝滿玫瑰花瓣的花籃,一隻手伸進花籃抓出小小的幾瓣撒向天空。
雲初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她做夢也沒想到那個毓質風華,英俊瀟灑的男人會帶著她的兩個孩子給他如此浪漫夢幻的婚禮。
她記得她二十歲嫁給他的那一次,他們也有過一場轟動全城的婚禮,但那個時候,她心裡只是覺得甜蜜,而今天確實無邊無際的感動。
她想她窮盡一生,尋遍天下也再找不出第二個他這般的男人了。
江嬴站在舞台上看著對面眼睛裡布滿了潮意的小女人,唇角不自然的上揚,他就愛極了她這般痴痴傻傻懵懵懂懂的樣子。
他記得那日商場應酬的時候,有一個知道內情的合作夥伴打趣地問過他,「江總縱橫商場叱吒風雲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為何偏偏要跟自己的弟弟爭一個女人?」
江嬴知道他們這放在檯面上的話算是客氣的了,背地裡替他叫冤說那個女人狠心絕情水性楊花的人比比皆是。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倘若沒有她,就不會有今日的江嬴。
她才是照亮他整個生命的辰星,她才是支撐他一路走下去的精支柱。
江嬴站在台上一步步看著向他走進的女人,南南和果果灑下的玫瑰花瓣突然遮擋住他的視線,讓他一時看不清楚她的模樣。
原本他該等著她走過來的,可是這會他卻一分一秒也不想等。他邁開長腿就走了過去,一把抱起還在懵懂中的女人,直接將她抱到了舞台上。
司儀問完祝詞,江嬴突然捧住雲初臉深深地吻了上去,台下瞬間響起海浪般此起彼伏的歡聲聲和尖叫聲。
有些人甚至在起鬨,「沒想到一向冷峻沉默的江爺也有如此猴急的一面。」
然而就在這黃段子一句接一句的喧鬧聲中,江嬴突然貼上雲初的耳朵低聲說了一句,「江太太,我愛你。」
雲初心裡咯噔跳了一下,驚訝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江嬴對愛這個字看得特別沉深沉重,雲初和他相識相戀至今已經十二年,都從未聽他說過愛這個字,雖然很多次他們也情到深處互訴衷腸過,但他都從未將這三個字從口中吐出過。
江嬴看著面前完全呆住的女人,有些好笑地用拇指一下一下替她擦掉面頰上的淚痕,「江太太,你難道不應該對江先生說點什麼嗎?」
雲初回過神來,面頰一紅,將臉埋進他的懷裡,半響後才抬起腦袋,「江先生,我也愛你。」
江嬴聽見他軟軟糯糯羞羞答答的聲音從皮囊到骨頭早就酥軟成渣了,可是他還想聽,聽不夠,所以故意嗯了一聲,「江太太,你剛才說了什麼?」
雲初沒料到他如此恬不知恥明明聽到了還裝聾賣傻,氣的手臂一伸就要推開他。
江嬴見溫香軟玉生氣,立馬軟聲討好,「我聽見了,我聽見江太太說她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