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根本不愛你(1/2)
顧凌歌回到江書暄名下的私人別墅看保姆正在準備晚餐,突然想起今天中午的飯局上江書暄好像對酒釀桂花湯圓很感興趣,突然來了興致要保姆教她做那道菜。
江書暄下午出去陪客戶打了高爾夫身上出了汗,回來之後也沒太留意廚房,直接去了臥室洗澡。
他洗了澡換了乾淨的衣服下樓,準備去廚房拿瓶冰水卻看見臉上手上臉上花白的顧凌歌,「凌歌,你這是在做什麼?」
女人專心致志往翻滾的水裡放湯圓,並未抬頭,「我在弄湯圓呢,你先到外面坐會,我很快就好。」
湯圓丟的快,濺起沸騰的水,她忍不住嘶了一聲,縮了縮手。
江書暄動作迅速的拉住她的手,將她拉到洗菜池,打開水龍頭就往上面淋水,儘管沖了水,但女人白嫩的皮膚上還是通紅。
男人眉頭擰成一團,心疼的往上面吹了吹,而後拉著凌歌往外走。
將她按在沙發上又找來燙傷藥,「誰准你進廚房的,笨手笨腳,只會給別人添麻煩。」
凌歌試圖將被男人抓著的手抽回來,「已經不疼了。」
江書暄淡淡的看了一眼,有著不容違逆的強勢,「別動,上完藥如果不行就去醫院看看。」
「不用那麼麻煩。」
顧凌歌雖然沒什麼生活常識,但誰做飯燙到水又是抹燙傷藥又是去醫院的。
「恩?」男人驀然抬起頭,半眯著危險的眼眸盯著女人,「是想留疤?」
「我沒有那麼嬌氣。」
她雖是千金大小姐,但以前跟別人打架的時候也經常留下疤痕淤青,也從來沒有太放在心上,更何況是這種小傷。
「誰說沒有?」男人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點過了,立馬降低了音量,「我不管你以前的人生是什麼樣的,但現在你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公主。」
凌歌盯著眼前半蹲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心口莫名覺得被什麼東西堵上了,暖暖的酸酸的。
她趁他不注意突然低頭吻住男人的唇。
江書暄剛洗了澡還刮過胡茬,身上全是沐浴乳清新淡雅的香味,他的唇齒間瞬間還瀰漫著須後水的香氣及薄荷味的牙膏的味道。
原本是女人主動的,可當男人觸及女人柔軟的唇瓣時,他身體裡所有的狂暴的野獸猛然被驚醒,他傾身將女人壓在沙發上……
保姆煮好湯圓出來叫他們用餐,看到這一幕忙關掉火,連圍裙都顧不上脫就悄聲走了出去。
男人低啞迷離的聲音在女人的耳畔響起,「凌歌,我可以嗎?」
顧凌歌長這麼大從未有過跟男性如此親密的舉動,唯一的一次也是在給江書暄下了藥自己也吃了藥的那次,所以對於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既激動又緊張。
她迷迷糊糊哼唧了幾聲,也不知道是拒絕還是接受。
但無論哪種意思,女人低吟婉轉的聲音都像是蠱毒一樣迷惑著他。
然而就在他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狂躁的敲門聲。
「有人。」凌歌最先反應過來撐起手臂推開男人的胸膛。
這住處是江書暄名下的私人住處,除了秘書和家裡的人知道,連傅紓都不知道,所以這個點找過來的除了那兩個熊孩子再不會有其他人。
他深長的喘息了幾下,鬆開她站直身子,身下的某處鼓起怪異的形狀,「等我一會,他們找我應該有事。」
她雙手捂著被男人吻的緋紅的臉頰,站起來就往廚房走,「恩,你先忙,我去看看湯圓怎麼樣了。」
「你們來做什麼?」
江書暄盯著門外情緒異常激動的果果和表情奇怪的小石頭。
果果沒理他,推開他就往裡面走,看見神思恍惚的顧凌歌時,臉上的情緒更是憤怒到猙獰。
「哥,你知不知道殷若影正在醫院的急救室里搶救?她為了你割腕自殺,你卻在這裡跟這個女人你儂我儂?」
顧凌歌聽見果果的話,端著湯圓的手不受控制的一顫,碗掉落在地上成碎片,湯圓和湯汁濺到女人的光潔的腿上和腳上。
「笨蛋!」不知道什麼時候江書暄已經閃身到了女人身邊將她打橫抱起進了隔壁的洗手間。
男人一邊用冷水沖洗她的腳背和腿一邊關切地問,「痛不痛?」
沒幾秒又說,「不行,我們還是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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