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為我穿上它(2/2)
但他還沒靠近我車子,就把手裡的盒子交給了身邊的黑衣人,然後才走過來打開車門拉我下車。
上了飛機,我心裡一直子在想那個盒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但我知道江奕不想讓我知道,要不然也不會直接轉手交給別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感覺那裡面的東西跟我有關。
或許是那個戒指?
不過很快我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江嬴想給我,在給我拿離婚證的那天就會讓人給我送過來。
罷了,想也沒用。
「喝杯水睡覺。」
眼前突然出現一杯水和一顆白色的藥丸。
詫異地看著他,「這是?」
「安眠的,到美國要十幾個小時,怕你難受,特意讓人準備的。」
眼前的藥丸總覺得眼熟,但當時並未多想,吃了藥,頭便覺得暈暈的,然後就開始犯困。
但奇怪的是,竟然安然無夢。
難得的,我在失掉孩子無數個噩夢之後竟然在飛機上安眠了。
再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是以前江奕把我從法國帶到美國時睡的那個房間,那張床。
灰咖色的床單被罩,米色的窗簾窗紗。
所有的東西還保持著以往的風格,唯一不同的是床頭多了一張我的照片。
是我十七歲生日那天,我穿著雪白色的公主裙,帶著水晶皇冠站在走廊上噘著嘴的照片。
這麼想來,我應該是在那個時候就住進了他的心裡吧。
「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小初,你醒了?」
是江奕,他對著我的時候,臉上永遠掛著寵溺的笑。
他進來,手裡端著水杯,「我煲了湯,你要是睡好了就起來喝點。」
「嗯。」
說實話,昨晚真的睡的很舒服,所以這會全身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暢。
起床簡單梳洗了一番,再出來床上已經多了幾件衣服。
米白色的長款毛衣和一件駝色大衣,還有襪子。
心裡感動,江奕連這些都替我準備好,當真把我當孩子來照顧了。
美國有時差,所以我正常睡十幾個小時應該是下午的,但美國還是早晨。
太陽剛剛出來,透過落地窗撒在餐廳里,打在專心致志給我盛湯的男人臉上。
江奕本就長得好看,五官精緻、臉部輪廓柔和,再加上自身優渥的條件,本該是所有女人趨之若鶩想要追捧的對象,卻偏偏遇上我這麼個禍害,毀了他一生。
吃完飯,他拉著我往外走,「帶你出去走走,好嗎?」
沒有拒絕,點頭答應。
車子駛離別墅區,直接進了市區,最後在一家私人訂製婚紗店門口停下。
心裡詫異,狐疑地看著他。
他沒說話,只是緊緊地拉著我的手往裡走。
裡面的服務員跟事先交待好的一般,都在站在門口,看見我們進來微笑著齊聲說,「江先生、江太太。」
江太太……
呵……
曾經我也是江太太,只是這個稱呼是被另一個男人冠上的。
而今……
江奕察覺出了我神色的變化,拉著我的手稍稍收緊了一些,但卻隻字未說,只揮手讓那些人退下。
而後拉著我直接進了最裡面的Vip接待室。
從下車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猜到了他帶我來的目的,但當親眼看到,還是覺得震撼。
出現在我眼前的婚紗非常漂亮,不是網紗的材質,而是十分細膩華貴的綢緞,遠遠看上去像一渠水掛在那裡。
身後的女接待見我得出神,笑著對我說,「江太太,這件婚紗是江先生三年前親手設計的,原本江先生並沒打算將它製作出來,我們也是前幾個月才接到江先生通知,三十幾個裁縫連夜趕製了兩個月才做出的。」
原來,他早就做了娶我的準備,只是回到雲城發現我成了別人的妻子,最後還有了孩子。
我心被刀子扎過了一般。
心疼他。
他一直握著我的手,與我十指交纏,目光光痴痴纏纏地落在我的臉上,「你願意為我穿上它嗎?」
我還能拒絕嗎?
跟著女接待進了更衣室,她先幫我把原本的衣服脫掉,又小心翼翼地替我穿上這件婚紗。
我從未見過款式、用料如此特別的婚紗,摸上去像水一樣柔軟,連縫合的針腳都找不到。
接待拉開圍簾,江奕看見我,那雙幽深的眸子瞬間染上了驚喜之色。
我想這身緋白色的婚紗一定趁得我光彩照人吧。
他看的傻了眼,半天沒有動靜。
「不好看嗎?是不是不適合我?」我臊紅著臉問他。
他這才回過神來,拉住我的手,將我拉到寬大的落地鏡跟前,然後從後面抱住我,湊到我的耳邊低聲說,「這件婚紗是專門為你設計的,如今穿在你身上,它才得以體現它的價值,怎麼會不適合你呢?」
我盯著鏡子中的女人,綢緞衣料緊緊地貼在我柔軟的身體上,趁得我的身段玲瓏有致。
當真是詫異,我和江奕在一起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他竟然將我的尺碼拿捏得如此準確。
只是,當我的視線落在腰腹上時,呼吸突然滯了一下,整個人像被什麼定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