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再也不要愛你 > 111 和允兒結婚

111 和允兒結婚(2/2)

目錄

光影下,我看見他原本放鬆的臉部輪廓越來越繃緊,「我和允兒就快要結婚了,你覺得我會放著如花似玉的美嬌妻不要,轉而投身你這株殘花敗柳嗎?」

他每句話字字珠璣,仿佛在我體內投下無數根尖刺銀針,扎得我千瘡百孔血肉模糊。

我抿唇咬牙,踉蹌著往後退了半步,強忍著到了眼眶的眼淚,笑著看向他,「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打擾,我相信,南南有你和你未來妻子的照顧,就足夠了。」

說罷,我用盡全力甩開他,轉身奔向門口。

轉動把手,在門縫微啟的瞬間,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呼喊,「雲初。」

手和身體同時頓住,卻不敢轉身。

有腳步聲漸漸靠近,最後停留在離我一步,甚至是更近的地方。

他說,「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見南南嗎?就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回來,既然不會回來,何必先給他希望,再帶給他更大的失望?他還小,見不到你,可能三五年就會把你忘了,但是你偶爾的出現,讓他記住了,那麼他便會一直記得曾經有個女人生下了他,最後卻拋棄了他。」

我死死握著門把手,恨不得將它捏碎。

剛才江嬴用露骨惡毒的話讓我難堪的時候,我都忍住沒哭,但這會,他提到南南,提到我對南南的傷害,我卻忍不住了。

他說的何嘗不對,我註定給不了南南和果果同等的陪伴和關愛,與其偶爾出現在他的生活里,擾亂他現在的生活方式,生活節奏,不如我從未出現過。

有過希望過後的失望,是會被無限放大的。

我倉促地回來,想給他母親的愛護,卻忘了,享受了母親的愛之後,再失去,他會更加痛苦。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狼狽逃難似地離開的酒店,又是如何渾渾噩噩地開車回到的海邊別墅。

但看到院子裡停的江奕的車時,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已經回來了?

並不是怕他追問我做了什麼,而是怕他知道我去見了江嬴會多想。

他對我回到雲城,本來就沒有諸多畏懼沒有安全感,我實在不想讓自己勉強維持的一家三口的小幸福被自己親手再毀掉一次。

透過後視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衣服,確認眼眶沒有太明顯的紅潤,才將車停好下車進別墅。

進門,江奕正跟果果在客廳里玩拼圖。

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喜歡畫畫的緣故,南南和果果都對色彩艷麗的東西極其感興趣。

她看見我進門,放下手裡的拼圖就朝我跑過來,「媽咪……抱抱……」

果果很愛撒嬌,每次只要我和她小別再見,她都要抱著我跟我親熱很久。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想起我的另一個孩子,從他出生到現在,我陪伴他擁抱他的時間也不過七八個月。

也怪不得他看到果果對著我撒嬌會流露出那種神色。

剛好張阿姨過來叫我們準備吃飯了。

我心裡慌亂,一時不知怎麼面對江奕,便故作要幫忙進了廚房。

進了廚房,我看見蒸籠里放著我最愛吃的清蒸桂花魚,看手法像是江奕做的。

舌尖抖了都,不知所措地問,「江奕什麼時候回來的?」

張阿姨忙著布菜,隨意地說了句,「您前腳離開,二少爺後腳就回來了。」

轟地一下,腦子裡全亂了。

所以,他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是已經在家了?

所以,他知道我撒了謊,卻並沒有拆穿我?

吃飯的時候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神色,試圖從他臉上找出點端倪來,但我失敗了,他把所有的情緒都掩藏的極好,像往常一樣,將桂花魚里的刺剔出來後把魚肉夾到我的碗裡。

晚餐結束後我們又像往常一樣,上床睡覺,並沒有太多的交流,好像今天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對我們彼此造成任何影響。

輾轉反側,腦袋裡全是江嬴今天說的那些令我愧疚、自責、不堪的話。

好不容易熬到後半夜才勉強睡著。

半夢半醒間,我好像感覺有人在撫摸我的臉,很輕,很癢。

我不耐煩地手一揮,把那個只煩人的手打開。

但被揮開的人好像並不氣惱,等我睡得安穩,又開始輕撫我的臉。

隱約間好像聽見一道低沉壓抑的聲音,「小初,我是不是就快要失去你了?」

次日醒來,江奕已經起床。

下樓,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在美國的時候我懷著孕幾乎每天的飯菜都是他親自下廚為我做的,後來生了果果,我想為他做些什麼,便學了做菜,所以甚少讓他下廚。

而今他卻為了留住我、溫暖我,將阿姨趕走親自為我做早餐。

我無聲無息地靠近,依靠在門口,看著他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他小心地將切的均勻的蔥花撒進鍋里攪拌。

心裡一陣溫暖。

我此生所求並不多,一個家,三個人,不用太多錢財,夠花就滿足。

而如今,這三樣我都全了,還有什麼好奢望的呢。

他猛然轉身看見站在門口的我,先是一愣,隨後沖我溫柔一笑,「小初,你起來了?」

我點頭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肢,「江奕,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心裡慶幸自己昨天並沒有衝動和江嬴發生什麼。

但有些人的存在,就是我命定的劫難,躲了今日,卻逃不出命運。

接下來一個禮拜,我的生活似乎又回歸了在美國時的平靜溫馨。

江奕把美國那邊的生意轉了一半到雲城來,雖然有江家做後盾,但必定外來的媳婦,多少還有些吃不開,所以為了打通關係他偶爾會陪合作商應酬,但大多數都會讓Ben控制時間,儘量在12點前把他送回來。

這晚他依然有應酬,我把果果哄睡著,準備回房間睡覺。

突然接到宋阿姨的電話,一開口她的聲音慌張焦急,「太太,南南生病了,先生又不在家,您能不能回來幫幫我?」

我心尖驟然一沉,似乎墜入了深海,手裡的手機被我捏的緊緊的。

慌亂地回到臥室換了一件,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跑。

張阿姨見我慌裡慌張,在後面追問道,「太太,這麼晚了您去哪裡?等下先生回來……」

顧不上跟她解釋,上了車猛踩油門就往東海疾速駛去。

心裡緊張的要命,握著方向盤的手不停地出汗,方向盤都因為我的汗漬變得濕滑。

深夜十一點,路上的車子並不多,但我還是一路疾行,用了我畢生最快的速度到了東海。

車子一停穩顧不得熄火,就往裡奔跑。

大門沒有鎖,我一推就開了。

客廳裡面燈火通明,只有水晶燈投射在地板上斑駁的影子,卻沒有一個人。

我輕聲呼喊了一聲,「宋阿姨?」

無人應答。

心裡越來越緊張。

顫抖著聲音又喊了幾聲,「宋阿姨,你在嗎?」

突然,整棟別墅的燈被熄滅。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