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休想再畫畫(2/2)
「哎吆,我的初兒呀,你咋弄成這樣了?」
雲姨見我倆有話說,忙說,「景小姐,麻煩你在這幫我陪下小初,我回去給她做些吃的,很快就回來。」
景昕朝雲姨露出一個甜甜的笑,「雲姨,你去忙吧,初兒這有我,你放心。」
雲姨一走,景昕就開始對我逼逼叨,「還酒精中毒,你咋不上天吶?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還作死地喝?還有你家江爺人呢?也不管著你?」
說到這裡她突然頓住了,像想起什麼來,走到門口看了看,又折回來,「我說怎麼覺得怪怪的,原來是沒看見你家江爺那小跟班。」
她坐下來,自顧拿了個蘋果削起來,「我說你也是夠了啊,有什麼想不開也不至於喝成這樣呀?你家江爺也該管管你了,要是由著你的性子胡來,早晚會出事……」
「我,咳,咳……」她只顧自己逼叨壓根看不見我的嘴型,但張口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來了。
「你——」
景昕大概是想問我嗓子的事,卻被突然出現的江奕打斷了。
她一看見江奕就一副炸毛的樣子,伸手指著她,「你,你,你——」
「我什麼我?」江奕一臉不耐煩地看著她,手一揮推開了她的手指。
「我,我我,我懷孕了!」
空氣安靜了。
我和江奕同時用一副看怪物的表情看著景昕。
「你特麼懷孕了關我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是你家狗的種怎麼不關你的事!」
我已經石化了,完全不知道這滿嘴的火車要跑向哪。
倒是江奕玩味地看著景昕,「喲,不錯嘛,看來你那小母狗很給力嘛,連我家藏獒的種都受得住。」
呵,原來說的是狗。
「你滾!老子要給它打掉,就你這種人不配有後代,別指望我會讓它給你生下來!」
這該是有多大的仇。
我就這樣看著他倆爭鋒相對,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到雲姨擰著保溫桶重新出現在病房門口。
雲姨的臉色原本是溫和的,但一看到江奕立馬就垮了下去,「江先生,您怎麼來了?」
揶揄、嫌棄的意味特別明顯。
大概她也是聽說了些什麼吧。
「我來看看小初。」
雲姨放下保溫桶睨了一眼江奕,「我家小姐很好,不勞煩江先生,江先生還是請回吧。」
「快滾,快滾,這沒人歡迎你。」景昕可算逮著機會怒回他了。
但江奕並不以為意,看了看我就轉身離開了。
雲姨餵我喝完湯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景昕有事也先離開了。我看著病房只有一個沙發,雖然能睡人,但云姨這麼大年紀睡著肯定不舒服,我就勸她回去,讓她明天一早帶我愛喝的板栗湯給我。
唉……總算清淨了下來。
睡了一天一夜,再睡,是萬萬睡不著的。
索性批了件外套去樓下走走。
初夏的夜微涼,我攏了攏肩上的衣服,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路燈下偶有經過的醫患和護士。
突然,視線中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