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演戲(下)(1/2)
「該死!怎麼回事?凱旋的人不都是在外面嗎?怎麼還會有一個人偷偷潛進來?我們布置的那些東西,為什麼會被那人發現,原來吃裡扒外的人還不少!」黑羽的臉已經黑成了焦炭。他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失敗,對方的攻勢很猛,似乎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計劃,而且布置的各種機關和陷阱都被人破壞了。黑暗陣營的玩家已經不得不退守到暗黑城市政廳內。
「把那個視頻再給我看看。」黑羽緊緊地握住了拳,眼也不眨地盯著視頻中那個女獵人。這是那個玩家在遇襲的時候開啟的錄屏模式,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那個容貌冷艷的女獵人是從哪裡出現的。只見她靈活地閃避了兩人的攻擊,同時射出了幾箭,那流暢的動作和嫻熟的技巧一看就是大神級的玩家。最後一個畫面定格在那個玩家死去的時候,畫面變成了一片黑白。那個女獵人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箭射碎了召喚黑暗魔神的水晶,然後揚長而去。
黑羽的眼神在畫面上游移不定,他然後突然回頭,看向人群中靜靜站在那裡的漂泊,再轉向靠在他身邊小鳥依人的黑暗獵人,冷笑了一聲:「漂泊,你是不是背叛了大家?開戰的時候,你未婚妻去了哪裡?」
「哎呀,現在開始自亂陣腳了?畫面里的女獵人,你覺得跟我的二月像嗎?」漂泊眯起了眼,狹長的雙眼裡射出冷冽的寒光,一手摟緊了身邊的青遲,勾起了唇角,話語卻是冷如寒冰。黑羽陰沉著臉轉過頭,那個叫做二月的女獵人有些害怕地往漂泊的身邊縮了縮,顯得一臉人畜無害。而且她的等級還那麼低,秒殺掉兩個黑暗陣營玩家根本不太可能。她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和那個給人壓迫感的女獵人一點也不同。而且畫面里的女獵人長相妖嬈,和二月確實不太像。
「不好意思……我只是開戰的時候隨便走了走。很多人都看到我了,可以給我作證。」青遲聳著肩膀,弱弱地看了一眼黑羽,小聲為自己抗議了一句。漂泊的嘴角彎起弧度,忽地低下頭去,「青遲,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真是我見猶憐。」青遲僵硬地微笑著,一手掐著漂泊的腰,禁不住咬牙切齒:「閉嘴。」
「交戰開始我就一直在你周圍,不可能故意放水。與其懷疑我,不如看看自己手下手沒有內奸。現在開始猜忌,倒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才不會輸。」漂泊冷哼了一聲。這句話明顯得到了大多數黑暗陣營玩家的認同。
青遲垂下眼,濃密的睫毛遮住了內心的想法。下一場好戲就要開始了。按照漂泊的推測,黑暗陣營玩家如果死守暗黑城市政廳,那麼進攻水晶毀掉城市根本沒有可能。但好就好在,他們從來不是一群團結的人,即使你是暗黑榜上有名的人又怎樣?他們的心裡不是艷羨,而是想著怎麼把你拉下馬。
沒有公會,也沒有約束,雖然自由,卻過於散漫。這就是與光明陣營玩家最大的不同,人在遊戲之中之所以有公會,是因為有歸屬感。沒有歸屬感,也沒有凝聚力,更不會懂為公會一起戰鬥的信仰。
此時,暗黑城市政廳外。大灰狼一臉唏噓地拍著白夜的肩膀:「真是不容易啊,居然能把你請來。黑羽你知道吧?他可是個很厲害的刺客,他就交給你了。」
白夜微微抬了眼,有些不可置否。笑話,能稱得上他的對手的同門刺客,或許只有北部大陸那個無賴至極的夜梟。那傢伙嘴巴雖損,刺殺技巧卻是一流,憑一個黑羽,他還不放在眼裡。南北雙刺,和夜梟作為對手的機會,黑羽還不配。
大灰狼瞥了一眼白夜的表情,想起了漂泊離開公會之前說的一句話。他說,若遇到了黑羽,就去請白夜。只要告訴白夜,有人試圖取代他南部大陸第一刺客的名聲,白夜是不要佣金也會去幫忙的。果然被漂泊給猜中了。難道說,漂泊名為離開凱旋公會,實為暗中幫助自己?大灰狼頓時百感交集,果然是好兄弟!他要收回之前對於漂泊永遠把不到妹子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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