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 殺人兇手(1/2)
雖然黎歡的表情輕鬆,可是戰祁衍的表情卻是嚴肅的。
畢竟沒事兒的時候正兒八經帶你來醫院……
這著實是讓人不安。
戰祁衍一直在琢磨著黎歡最近身體的反常。
似乎是腸胃不太舒服了。
想到這兒,戰祁衍俊臉的表情更加嚴重了。
不管黎歡來醫院做什麼,自己都得另外聯繫軍區的主任醫生,為黎歡再重新安排個詳細的檢查。
必須確保黎歡萬無一失。
……
黎歡忍著笑,可以察覺到身後有人在跟著自己。
咳咳……
唐漫安排的跟拍攝像師……
嗯,還是挺專業的。
自己得將戰祁衍的表情全數記錄下來。
到時候讓戰祁衍看……
回頭等到孩子出生之後,讓孩子也能看。
事實上,黎歡蹙了蹙眉,這些天來,自己一直都能感覺到有人跟著自己。
黎歡輕抿唇瓣,也並未多想,全當是狗仔隊了。
……
黎歡挽著戰祁衍的胳膊,進了電梯。
戰祁衍擰著眉,進電梯的人很多,醫院裡人來人往的,忙得厲害,戰祁衍直接將黎歡護在懷裡,生怕黎歡被碰撞了。
電梯門快要合上之際,忽然一個戴著墨鏡的黑衣女人鑽了進來。
女人身上穿著黑色風衣,一直低著頭,戴著墨鏡,透著幾分神秘感。
黎歡:「……」
女人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黎歡忽然有那麼些不好的預感。
可是女人戴著墨鏡,又看不清女人的五官。
嗯……
可能只是意外的錯覺吧。
想到這兒,黎歡忍著心底的困惑,偷瞄戰祁衍緊繃的俊臉表情,心底卻相當喜悅著。
恐怕戰祁衍現在心底也是抓心撓肝的擔心吧。
……
電梯準確無誤的停在了4樓。
4樓主要是內科,婦產科和兒科。
見電梯前的人群相繼離開電梯後,黎歡挽著戰祁衍的胳膊緩緩地走出電梯。
戰祁衍擰著眉,關切道:「探望病人還是自己掛號的?」
黎歡:「……」
這話要怎麼說?
黎歡勾著唇,餘光瞄了一下婦產科的位置,隨即輕笑道:「當然是我……」
是我自己掛號啊。
黎歡的話還沒說完,忽然一道猙獰的女聲打斷了黎歡要說的話。
「黎歡……好久不見。」
女人熟悉的聲音,黎歡蹙著眉,心底升騰出一抹不好的預感,循聲望去,就是剛剛最後一個擠進電梯的女人。
剛剛在電梯裡,女人還一直若有若無的看著自己。
黎歡本來還以為對方認出了自己的身份的。
女人話音落下,抬手將鼻樑上的墨鏡也順帶給摘了下來。
黎歡:「……」
熟悉的面容……
此時此刻,雖然化著濃妝,可是卻難掩本身的毫無血色,憔悴猙獰的厲害。
這不是黎楚辭還有誰……
黎楚辭……
黎歡算了下,已經有兩年的時間沒有見過她了。
說起來,黎歡倒是記得自己跟黎楚辭的淵源。
原先在黎家的時候,黎楚辭就是喜歡將自己的東西占為己有……
呵。
厚顏無恥,理所當然,深得蘇艷的真傳。
後來被自己惡搞了下,跟戰祁衍當眾告白,顏面盡失。
黎楚辭倒也嫉恨著自己。
再後來,蘇艷想著讓自己嫁給董剛的哥哥林海,那個老色鬼,自己倒是沒有嫁得了,這黎楚辭頂替了自己。
後來林海強暴未遂等等諸多罪名鋃鐺入獄。
好像出來了,不過這林海玩女人可是高手,打女人也是高手。
黎歡看著黎楚辭化著濃妝,仔細一看,這黎楚辭臉上似乎還有青紫的痕跡,多半也是林海給打的。
這黎楚辭婚後跟林海過的日子也是雞飛蛋打的,不值一提。
……
她怎麼來了?
跟蹤自己?
黎歡眯著眸子,眸光也變得冷冽了幾分。
戰祁衍則是擰眉,大手緩緩地攥緊,不著痕跡的伸手將黎歡很自然的護在了身後。
一般來說,戰祁衍都不願意讓黎家人出現在黎歡的面前的,主要是……黎歡看了之後會倒胃口,不爽。
……
黎歡扯唇,嘴角揚起一抹明媚的弧度。
「好久不見……確實是好久不見……」
說到這兒,黎歡的笑意更加燦爛了。
「二姐最近還好嘛?」
頓了頓,黎歡還沒等黎楚辭開口,繼續道:「二姐夫呢,還好嘛?怎麼只有二姐一個人啊,沒看到二姐夫陪著你啊?」
這一聲二姐夫落下,黎歡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黎楚辭的臉色更加黑了。
黎楚辭神色猙獰著,怒視著黎歡,心底翻滾著滔天的恨意。
如果不是黎歡,自己能嫁給林海這樣的人嘛?
自己當初是頂替了黎歡才嫁給林海的。
如果不是黎歡,自己的人生不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黎瑞和蘇艷像是吸血鬼一樣纏著自己。
至於林海,打罵是常有的事兒。
黎楚辭如今已經恨死自己混亂不堪的生活了。
……
「黎歡……你好意思當著我的面提林海!」
黎楚辭說得猙獰,黎歡則是聳了聳肩,相當無辜。
「這有什麼?見了二姐難道不該問好二姐夫嘛?」
黎楚辭:「……」
呵……
黎楚辭心底是無盡的冷笑和荒涼,視線落在黎歡身邊的戰祁衍身上,多了幾分貪婪。
當初黎楚辭就是愛慕戰祁衍,才會在黎歡的慫恿下,帶著媒體,當眾去軍區跟戰祁衍告白的。
結果呢,戰祁衍當眾說他是軍婚,讓自己不要去勾引他,破壞軍婚,自己成了全城人的笑柄。
後來林海還多次因為這件事兒家暴自己,在林海看來,自己就是給他丟人現眼了。
自從黎歡和戰祁衍結婚的消息被爆出來,黎楚辭才發現,自己居然是被黎歡擺了一道了。
自始自終,自己都被黎歡耍得團團轉。
黎楚辭死死地盯著黎歡,顫聲道:「你沒有資格這麼問我……你跟戰祁衍結婚了,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還讓我去告白,黎歡,你就是故意的。」
「對啊,我又沒說我是無意的,有問題?」黎歡聳了聳肩,對於自己做過的事兒,相當坦蕩蕩的。
白蓮花的人設,黎歡自認為不如蘇艷母女三人玩得好。
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在祖師爺面前擺譜了。
過去在黎家的日子,黎歡可是看著這母女三人如何天天演繹白蓮花的。
黎楚辭倒是被黎歡坦蕩的模樣刺激的語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