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這丫頭不能慣(2/2)
等你我年紀大了,彼此就做對方的拐棍。
這般想想……真暖啊。
自己年紀還沒大,戰祁衍已經給自己當拐棍了。
黎歡胡思亂想著,小臉微紅,有些熱了。
……
「在想什麼?」
戰祁衍低沉的嗓音響起,一步一步的向著後院走去,嗓音很好聽。
黎歡小臉更紅了,好似被人抓包了一般。
「我在想數學題目呢……」黎歡又是一本正經的瞎掰著。
戰祁衍聞言唇角的笑意濃了幾分。
「吃飽了當然得做正事兒了,對吧……」
這一點逼數,黎歡心裡還是有的。
戰祁衍聞言無奈的勾唇,這丫頭倒是腦筋動得快。
「嗯。」
黎歡聽著戰祁衍低沉磁性的一聲嗯,莫名的咽了咽口水,好奇道:「那戰叔,你呢,你……在想什麼?」
「在想你……」
黎歡:「……」
老男人絲毫都不遮掩,直截了當的開口,黎歡倒是愣住了。
「想我做什麼,我不就在你面前嘛?」
「很多其他的事兒……」
戰祁衍薄唇抿起,緩緩地開口道:「想你的學習成績,想你腳踝的傷……」
黎歡:「……」
所以說,戰叔這是為自己操碎了心嘛?
黎歡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了。
「戰叔,我是不是讓你擔心了啊。」
「也只是擔心而已,我無法為你分擔壓力。」
戰祁衍薄唇抿起,看似平靜的一句話,黎歡卻莫名的聽到了波濤洶湧的感覺。
極其有觸動。
黎歡小臉微紅,沒想到戰祁衍還想著給自己分擔壓力。
歪頭想了想,黎歡勾唇打趣道:「誰說你沒有為我分擔壓力啊……老爺子都知道我在準備高考了,也知道我的學習成績了,如果我考不好,老爺子豈不是把壓力都加在你的頭上啊,還有啊,戰家的人,沒幾個喜歡我的,戰叔,你壓力很大吧。」
聽著黎歡難得懂事的話,戰祁衍唇角的笑意濃了幾分。
「這就是夫妻之間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嘛?」
黎歡:「……」
男人的嗓音好聽極了,幾乎是要讓人懷孕了都。
完了。
黎歡覺得自己心跳加速,似乎是要淪陷了一般。
深呼吸一口氣,黎歡平撫著自己的心跳,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嗯……是吧。」
「呵……」
耳邊是男人輕揚的笑聲,也好聽極了。
身邊是微風吹拂著,好受極了。
不知道是不是花叢里有昆蟲,樂樂時不時的撲向花叢中,一頓折騰,最後又黑著鼻子爬出來了,可愛極了。
黎歡忽然覺得這日子真的是太美好了都。
黎歡忍不住啞聲道:「戰叔,如果媽媽還活著,我一定告訴她,我現在很好!」
在努力的變優秀。
雖然不是絕頂聰明,但是像是小蝸牛一般,在極其認真的往前爬著,進步著。
戰祁衍聽聞黎歡的話,目光深邃了幾分,眸底深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暗光,角度問題,黎歡並未可以看得清。
「嗯,等你高考後,我陪你一塊兒去拜祭她。」
「好啊……」
黎歡嗅著鼻子,像是個孩子一般總是會情不自禁的紅著眼眶。
提及去拜祭唐慕晚,黎歡忍不住開口道:「戰叔,你知道我媽媽生前還有什麼故交嘛?」
「嗯?」
「我每年去給拜祭她的時候,發現她墓前都會有一束黃色玫瑰,不知道是誰送的,拜祭別人不是應該送白玫瑰嘛?」
黎歡自言自語的說著,沒有留意到戰祁衍緩緩地停下腳步。
「可能是想要表示特殊的含義吧。」
聽著戰祁衍低沉的話,黎歡若有所思。
「唔……也可能是吧,或者是媽媽生前很喜歡黃玫瑰,只是我和老匹夫都不知情吧,我想那個每年都來拜祭媽媽的神秘人,一定是和媽媽關係很好,否則,他怎麼每年都惦記著我媽的忌日呢。」
說著說著,黎歡眼眶就忍不住紅了,微風吹拂著,黎歡生怕垂淚滴在了戰祁衍的衣服上。
戰祁衍原本遲緩下來的腳步又再度抬起。
「嗯……」
黎歡聽著戰祁衍只是一個嗯字,雖然簡潔明了,卻平復了自己的心,讓自己的心神都變得平靜下來。
黎歡揚起唇角,情不自禁的趴在戰祁衍的後背上,安靜的聽著風聲,鳥鳴聲,好聽極了。
受傷的感覺真的挺好的啊。
黎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下一秒,男人冷冽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嚴肅在自己耳邊響起。
「黎歡,你作業還有多少沒寫?」
黎歡:「……」
這特麼的,太煞風景了啊。
黎歡小臉有些糾結,頓時垮了臉色,半響之後,才悶悶的開口道:「可能今天又得熬夜了吧……」
戰祁衍:「……」
這丫頭就是不能慣。
戰祁衍黑著臉,加快了步伐。
「今天不做完不許睡覺。」
黎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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