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 餘生的路（2/2）

甚至於，因為黎歡喜歡……

唐志國特地將盛開的花給摘下，讓黎歡拿在手上玩。

黎歡：「……」

一些似乎是記憶深處的東西在悄然得被挖掘出來。

黎歡的臉色有些發白，並沒有那麼好看。

戰祁衍見狀蹙眉道：「怎麼了？」

「沒事兒……就是……可能是住進老宅的原因，就是……會想到一些小的時候的事兒，小的時候的事兒其實我都記不太清楚的。」

黎歡實事求是的開口。

「對了，戰叔，你說我是不是小的時候受過什麼刺激啊，否則怎麼感覺都記不得了呢……只記得十多歲之後的事兒……」

戰祁衍：「……」

戰祁衍目光深邃，凝視著黎歡精緻的五官，和記憶著的如出一轍。

「每個人都有選擇性記憶……可能小的時候的事兒，不讓你那麼開心，所以你選擇記不得了吧。」

聽著戰祁衍篤定的話，黎歡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這也不太對，記憶里，外公和媽媽對我很疼愛的，小的時候，我應該是特別開心的才對……怎麼會不願意記起來呢……」

說到這兒，黎歡俏皮一笑。

「說不定啊……確實是有我真的不想去記憶的東西……嗯，萬一是個初戀小男朋友呢。」

黎歡打著趣，故意逗弄著戰祁衍，卻沒有看到戰祁衍俊臉上的半點笑意。

黎歡：「……」

黎歡暗叫不好，該不會自己玩笑開大了吧。

黎歡咳了咳嗓子，主動上前拉著戰祁衍的大手。

「戰叔，我保證……還真的沒有小小初戀男朋友的那回事……雖然我這個人從小就喜歡長得帥的男人……咳咳咳……但是……我覺得一定沒有什麼初戀小男朋友這麼一回事，我小的時候也就是七八歲的黃毛小丫頭，就算是我想跟人處朋友……人家也不樂意找我啊……對吧……還是個飛機場……」

戰祁衍：「……」

黎歡生怕戰祁衍不信，自己還挺直腰板，做出一副飛機場的模樣。

戰祁衍忍俊不禁，黎歡這丫頭倒是真逗。

「嗯。」

戰祁衍目光深邃，大手緊握住黎歡的小手，收緊再收緊。

黎歡可以感覺到戰祁衍握住自己小手的力道很大很緊……

仿佛害怕著失去些什麼似的……

深意十足啊。

黎歡心底微微一動，主動握緊……

情人之間這是相互的。

安全感也是相互的。

黎歡挑眉，主動撒嬌道：「戰叔剛剛是不是嫉妒了？怕我有個小小男朋友……」

「嗯……」

戰祁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凝視著黎歡柔白的小臉，目光晦澀不明，是黎歡難懂的深邃。

「對了……戰叔，你初次見我的時候，我是不是也是七八歲的樣子啊，可是我卻什麼都記不得了……我知道了，你就是我的初戀男朋友……對不對？」

黎歡現在是充分發揮自己的想像力，胡編亂造的。

戰祁衍目光再度深沉，深邃……

是啊……

黎歡當時並不算小。

可是唐家出事之後，黎歡卻完全不記得當初往事了。

這也太不符合邏輯和常理了。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黎歡真的選擇性記憶。

選擇遺忘當初的一些人，包括和他發生的一些事兒……

這個可能性……

的確是很高是因為自己啊。

一想到這兒，戰祁衍墨眸收縮著，隱忍著自己心底錯雜的情緒。

黎歡則是見戰祁衍不開口，主動吐了吐舌頭。

「ok，我承認我的笑話並不好笑……」

說完，黎歡繼續腳步向前，欣賞著這夜景後花園，見戰祁衍卻沒有踱步跟上。

「戰叔……你怎麼不走啊……」

黎歡一直都沒有留意到戰祁衍的異樣，因此笑意燦爛，不明所以。

聽著黎歡好奇的追問，戰祁衍這才回過神來，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嗯，我陪你一起走……」

「好……」

黎歡小手牽著戰祁衍的大手不鬆開。

「戰叔，說來也奇怪，明明我們倆是第一次走這一條鵝卵石路，可是我卻感覺我們倆一塊兒走了很多次很多次呢……」

黎歡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留意到戰祁衍的異樣。

戰祁衍目光再度深沉如墨，勾唇。

戰祁衍大手緊握住黎歡的小手，認真而篤定的開口道：「以後……我們倆會走很多次很多次……每一天都要走……我陪著你一塊兒走。」

老男人擲地有聲的承諾啊。

黎歡勾著唇，嘴角的笑意尤為甜蜜。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嗯。」

黎歡今天心情特別的好。

明天就要開學了。

今天自己還能住進老宅來……

真的是雙喜臨門啊……

走著走著，黎歡就看到戰祁衍猛地將自己打橫抱起，黎歡不得不伸出小手圈住戰祁衍的頸脖。

「以後不光牽著你走，我還會背著你走，抱著你走……換著花樣陪你走餘生的路。」

黎歡：「……」

老男人這話說的，簡直是太甜了啊。

黎歡心跳如雷，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啊。」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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