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夢裡濕了枕頭(2/2)
霍漱清笑了,道:「你這人啊,就是喜歡瞎想。人家幫你還不行?非得把自己累死?」
「當然不是啦,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蘇凡道。
他剛要開口,她就立刻說:「不許說我不識好人心!」
霍漱清哈哈笑了,道:「你啊,真是,就這毛病。想東想西的。」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手裡的力氣也輕了許多,似是自言自語,卻又像是在跟他說。
「還是搞清楚一點比較好,過去就是因為太懶,不清不楚地欠了人情傷了人心,以後,不想再這樣了。」
霍漱清轉過身,拉過她的手,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怎麼了?」她問。
「你想知道為什麼,是嗎?」他注視著她,道,蘇凡點頭。
「也許人家只是想幫幫你,畢竟你們是親戚。對於潘蓉來說,一個小小的婚紗店根本用不了多少錢和多少精力的,也許就這麼簡單。她婆婆,你大姑和你媽媽不是關係很好嘛,說不定她是為了讓你大姑開心呢!潘蓉那個人,很精明的,張政那麼愛她,也許她就只是為了讓自己的丈夫和婆婆高興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想法。」霍漱清道,「你不要想複雜了,只管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明白嗎?」
蘇凡點頭,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上。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很沒自信。」她低聲道。
「你啊!」他嘆道。
蘇凡不語。
「離開職場一段時間的話,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覺,會懷疑自己,會對環境產生陌生感,而且,對於一些事情的反應都會比過去慢一些。這都很正常的,你沒必要覺得有什麼不對。」霍漱清道。
「真的嗎?」她問,霍漱清點頭。
「所以,不要想太多,回想自己以前是怎麼做的,然後就放心大膽地去做。」說著,他笑了,看著她,「就算你搞砸了,還有你老公我在後面呢!替你收拾爛攤子,就是我的職責,所以,什麼都不用怕,只管去做。」
蘇凡笑著,抱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下。
「違法的事情不許干,記住沒有?」他的手指點著她的鼻尖,道。
「放心啦!」她拉著他的手指頭,放在唇邊親了下,笑道。
好幾個月沒有這樣親昵的舉動了,當她溫熱的呼吸縈繞著他的時候,霍漱清的心,不禁悸動了。
當她捕捉到他那頗有深意的視線時,臉頰不禁泛紅,卻說:「幹嘛那樣看著我?」
他的手指,撫摸著她那已經有些發燙的臉頰,長久不語。
她低頭,嬌羞不敢看他。
他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她看的清楚,而她的心裡,也同樣的渴望。
身體裡的血液在叫囂著,每個細胞都在呼喊著,蘇凡抬頭望著他,不等他開口,就將自己的唇瓣貼上他的,雙手已經在解開他襯衫的扣子了。
窗外,依舊是被喜慶的氣氛籠罩著的世界,而屋裡,是這世上最熾烈的愛的表達!
霍漱清,我愛你,你知道嗎?我只願把你放在心裡,守在你的身邊,一生一世,可以嗎?
新春的喜慶,傳遍了整個世界。
對於霍漱清來說,過年除了和家人團聚,這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交際應酬時間。這幾年中央下了嚴令,禁止一切形式的吃請送禮,同事故友之間在過年的走動,也受到了影響。於是,除了一些特殊的場合之外,霍漱清都是不會出席的。
曾泉和方希悠的離婚事件,在那次之後完全銷聲匿跡了,霍漱清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了下文,看著這兩個人也沒有怎麼緩和關係,怎麼就沒動靜了?可是,他畢竟不能過問這些事。恰好,到了初二這一天,霍漱清和岳父一起被曾泉的岳父方慕白邀請了,曾元進一家來到方慕白的家裡一起吃飯。
剛到方家的院子,方慕白和一個年輕男人就迎了出來。
「這是小姜吧?」曾元進問方慕白道。
「你這貴人多忘事的,這麼快就忘了?等會兒可要多喝幾杯,要不然——」方慕白笑著對曾元進道。
那個年輕人忙問候曾元進「曾部長」。
曾元進笑了,指著方慕白道:「得得得,說到你不樂意的地方了!我的記性有那麼差麼?」
兩位父親笑著。
霍漱清問候方慕白,方慕白笑著說:「來來來,漱清,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小姜,毓仁!你們兩個見過吧?」
「是的,之前開會的時候見過。」姜毓仁和霍漱清握手道。
「好了,好了,都進屋吧,你們說起話來都不管這院兒里有多冷。」方慕白的妻子江敏和羅文茵挽著手,道。
一眾人才前後走進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