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沒有別的路可以走(1/2)
「怎麼會這樣?」覃逸秋問。
「我和她說了曾泉的事,她——」霍漱清道。
覃逸秋看著霍漱清,他臉上的痛苦神色讓她也心疼不已。
「沒事,這些事她遲早都會知道的,你告訴她,比別人和她說更好一點,不要自責了。」覃逸秋輕輕拍拍他的胳膊。
「現在她這個樣子,我真是一點都——」霍漱清道。
「你別這麼想了,你們兩個啊,真是,唉,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把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有那麼大的力氣去扛嗎?既然已經這樣了,你該做什麼就去做,想多了也沒用,迦因不是那麼軟弱的人!給她一點時間,她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和空間!」覃逸秋道。
霍漱清點點頭,走到床邊,彎下身,輕輕在妻子的唇上親了一下,低聲說了句「丫頭,我先出門一下,很快就回來,現在小秋過來陪你了」。
覃逸秋看著這樣子,心裡不禁嘆氣,這樣深愛著的人,為什麼要經歷那麼多的痛苦呢?蒼天啊!
說完,霍漱清走到覃逸秋身邊,說道「辛苦你了,小秋」!
覃逸秋搖搖頭,道:「你去吧,這邊交給我。」
於是,霍漱清就拉開門離開了,覃逸秋把他們一行送到了門外,就折身走了進來。
可蘇凡,依舊沉睡著。
覃逸秋深深嘆了口氣,坐在床邊的沙發上,從手包里掏出一本書看著。
病房裡,安靜極了。
霍漱清和李漱白一行上了車,霍漱清便把這次的事和李漱白說了。
「您的意思是讓我接替您——」李漱白問。
霍漱清點頭,道:「曾部長讓我選一個可以接替我的人,我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你了。」
「可是,我——」李漱白道。
對於任何一個身處官場的男人來說,做到省會城市的市長已經是祖上有德了,這一下子從市長躍升到省長一職,幾乎,真的就是要天天在家裡供著玉皇大帝的牌位來拜恩了。而且,李漱白的年紀也不大,比霍漱清小了兩歲而已。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哪個男人能不瘋狂?可是,李漱白很清楚,這是機會也是壓力,天大的壓力。
「我需要有個人來繼續我之前留下的工作,把松江省的經濟搞上去,不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碌碌無為。只有你可以做到這件事,漱白。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也相信你會做好這個工作。」霍漱清看著李漱白,道。
「謝謝您的信任,可是,我,」李漱白頓了下,道,「我在洛城市幹了兩年,現在突然接替您,省里的、乃至中央肯定都會對這項任命產生各種說法,讓您和曾部長為難。」
霍漱清搖頭,道:「曾部長說了,只要你可以肩負起這個使命,其他的問題,他會解決。特事特辦,也不是不可能的,是不是?」
李漱白沉默了。
任何位置,都有它對應的使命,這是坐在那張椅子上的人必須要承擔的。雖然很多人都把這個使命忘記了,把那張椅子和上面擺著的印章,當成了中飽私慾的工具,可是,李漱白是不一樣的。
「我理解你的擔憂,其實,我也是一樣的擔憂,擔心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勝任那個位置,擔心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好工作。」霍漱清道,李漱白望著他,「可是,擔心沒有用的,是不是?與其擔心,與其懷疑自己,不如擼起袖子,踏踏實實去把工作做好,盡全力去做,用自己的努力和實力去證明自己,好像,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李漱白不語。
「漱白啊,咱們都沒有別的路可走。我不能退,你,也不能退,明白嗎?」霍漱清道。
李漱白並不知道,這話,霍漱清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是啊,沒有別的路可以走,只能一直往前了。
在路上,霍漱清給曾元進打了電話,曾元進讓他們現在辦公室等他一下,霍漱清和李漱白就在曾元進辦公室等著。等了不到五分鐘,曾元進就從外孫女的演出現場趕回了辦公室。
曾元進是見過李漱白的,在霍漱清調任松江省之後,曾元進去松江省好幾次檢查工作,在霍漱清的私人聚會上見過李漱白,當時還有其他一些霍漱清的親近下屬。而在這些人中,霍漱清對李漱白的評價是最高的,以至於曾元進還笑著說「就因為你們兩個名字當中都有一個漱字,你就這麼看重他?不過,這也算是條理由吧!」
「迦因怎麼樣?」寒暄了兩句,曾元進問霍漱清。
「她睡著了,我讓小秋過去陪她了。」霍漱清道。
曾元進點點頭,便開始和李漱白談松江省省長一職的接任問題了。
三個人談了一個多小時,曾元進也覺得霍漱清的選擇沒有錯,李漱白雖然年輕,可是在工作方面還是很不錯的。
談話的結果就是,李漱白市長的命運就在這一刻有了巨大的轉折。
「我給首長打電話匯報一下,你們先等會兒。」曾元進說完,霍漱清就領著李漱白走到了隔壁的辦公室。
組織程序,這是曾元進要考慮的,他不能破壞了規矩,當然,身為吏部尚書多年,這點小事是難不倒曾元進的。
在給首長的匯報中,曾元進建議讓李漱白暫時先繼任洛城市市委書記,至於省長一職,暫時找人代兩個月,等李漱白在市委書記任上做了兩個月,也就是在明年的全國代表大會的時候,就讓他以松江省代省長的身份出現,這樣對外界也是一個交代。
得到了首長的首肯,曾元進就讓秘書準備會議了。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
「小李,你先等一下,我和漱清還有些事談談。」曾元進對李漱白道。
於是,辦公室里,只有翁婿二人了。
「迦因是不是暈了?」曾元進問霍漱清。
他已經從醫生那裡得知了蘇凡的情況,很是擔心。為了不讓羅文茵擔憂,他沒有把醫生告訴自己的事告訴妻子。
「嗯,是我的錯。」霍漱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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