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寵婚萬萬歲 > 第618章 一隻手就夠了

第618章 一隻手就夠了(2/2)

目錄

他抬手,手指,緩緩地伸向她的臉龐,她一動不動,只是那樣注視著他。

當他的手指,第一次,認真地觸碰到她的臉龐的時候,方希悠閉上眼,淚水從眼裡涌了出來。

他攬住她的肩,她的頭就靠在他的肩頭。

兩個人都不說話,偌大的客廳里,只有荷花池裡的錦鯉吐泡泡的聲音。

「對不起!」他的聲音,輕輕的。

她不語,任由淚水淹沒自己。

「對不起,希悠!」他說著,他的下巴,在她的發頂輕輕磨蹭著,然後漸漸變成他的唇貼著她的額頭。

她不停地搖頭。

他放下酒杯,輕輕捧著她的臉,方希悠別過臉。

多少年了,她一直渴望他這樣認真地注視自己,渴望他的眼裡只有自己,沒有別的女人,沒有蘇凡,什麼都沒有,只有她,可是,她一直都沒有等到,而現在,當他的視線里只有她的時候,她卻,逃避了。

「我,不想聽你的對不起,阿泉,你知道的。」她說著,抬起手撥開他的手,擦著自己的淚。

「你以為我在說你想聽的話嗎?」他問道。

「我知道你不會,你不是那樣的人,如果你要說我想聽的話,我們,怎麼會走到這樣的地步?」她說話的時候,眼淚已經擦乾了。

曾泉愣愣地看著她。

她的視線,卻躲開了他。

此時的方希悠並不知道,如果她不是這樣生硬地拒絕了他,或許,他們的路,還不至於沒有迴轉的餘地。

可是,方希悠怎麼會懂得呢?

曾泉看著她,看著她端著酒杯喝了口酒,起身從他身邊走過去。

「你到底要怎樣?」他閉上眼睛,說了句。

她停下腳步,道:「我們之間,不是一兩句對不起就可以結束的,阿泉。我承認這些年我做了很多錯事,我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我太在意你和,你和——」她沒有說出蘇凡的名字,她不想再提蘇凡了,不想再讓蘇凡成為他們之間的問題,如果繼續執著下去的話,她就太蠢了。正如父親和夫人和她說的,她應該為蘇凡是曾泉的妹妹這件事感到慶幸,而現在,她根本慶幸不起來,她只是不想再讓自己愚蠢下去了。

「那我們現在是在討論誰對誰錯,誰錯的更多嗎?」曾泉道。

方希悠不語。

曾泉起身,走到她身邊,看著她,道:「我們走到這一步,我是應該承擔更多的責任,所以,我不會責備你什麼,你所在意的事,起因是我,所以,這一點,是我的錯,這麼多年,讓你陷於那件事,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跟你說清楚,」說著,他看見她閉上了眼睛別過臉。

他頓了下,接著說:「你為迦因做的事,我很感謝你,這麼多年,你為我家裡人做的,我,都知道,我應該謝謝你,可是我一直都沒有說——」

「不用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她打斷他的話,道。

他感覺到她又在他們中間立起了那道牆,看不見的牆,看不見,卻真實存在著。

曾泉苦笑了下,或許,自己就應該去辦離婚的,而不是,而不是聽蘇以珩說的,在這裡和她緩和關係。

他們之間,還有餘地嗎?

「好,那沒什麼了!我,沒什麼要說的了。」他說。

她看著他。

「我們約好的,三個月,這三個月,我們都好好冷靜冷靜,我們,試著在一起相處,如果,如果——」他說。

「如果我們覺得沒必要去離婚,那就繼續,繼續維持,如果,」她說著,頓了下,「你覺得呢?」

「我同意。」他說。

方希悠的心,抽痛著。

「我回房了,你也早點休息。」說完,他就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看著他走上樓梯的背影,方希悠的嘴唇顫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可是,」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她。

她也看向他。

「這三個月里,我們兩個人是否都可以約束一下自己的行為,不要做出一些讓別人誤會的事。」他說道。

「約束?誤會?」她反問道,「你想說什麼?」

「我說的什麼你很清楚。」他說。

方希悠走向他,道:「我不清楚,我從來沒有什麼讓人誤會的行為,我也不需要約束!」

「不需要?葉黎是怎麼回事?」他問道。

因為曾泉是站在樓梯上的,方希悠是站在下面的,因此,在方希悠看來,自己有種被指責的意味。不對,他的確是在指責她。

「沒有怎麼回事!」方希悠答道。

「那樣就最好。」他說。

說完,他就往樓梯上走了。

「曾泉——」她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停下腳步,她就走了上來。

「說到約束行為,什麼不要讓人誤會的舉動,那麼,你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你和穎之之間怎麼回事?」方希悠站在他面前,盯著他,道。

她從來都沒有這樣和他說過話,在他面前,她向來都是溫婉的,什麼夫妻爭執,在他們這裡幾乎是不存在的,僅有偶爾的兩次,唯有兩次,兩次都讓他們走到了離婚邊緣,一次是他提出,一次是她!

果然,俗話說的沒錯,經常感冒的人是不會得大病的,從來不生病的人一旦生病都是重病,而經常爭吵的夫妻不見得會離婚,相敬如賓的夫妻一旦爭吵就會很容易離婚。

他們兩個的經歷,完全佐證了這一點。

「我和穎之?我們能有什麼?」曾泉反問道。

「如果沒有什麼,她為什麼大半夜飛到你那邊去?如果沒有什麼,她為什麼離婚後和別人都不說,就只告訴你,喝醉酒找你?」方希悠道。

這樣的方希悠,是曾泉陌生的。

可是,面對她的質問,他回答不上來。

這種問題,有必要問嗎?穎之來找他,給他打電話,僅此而已,難道他對孫穎之有什麼想法嗎?

「如果說約束自己的行為,我想,是你應該約束自己的行為,是你應該考慮清楚你和她的關係。」方希悠道。

她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質疑他,這樣和他對質。

話說出來了,兩個人都感覺到了陌生。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