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霍漱清,你瘋了嗎?(1/2)
曾經的蘇凡,無數次想像過和他相見的情形,想像過第一句對他說什麼,事實上,直到此時,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和他說什麼。
覃逸飛見她沉默著,心裡也有些不解。他知道蘇凡不是那種很喜歡社交的人,可是待人禮貌周到,不管是在他公司做編輯的時候,還是後來去婚紗店或者自己做老闆。今天,怎麼了?
「謝謝霍書記的關心,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當初腦子裡突然想到的!」蘇凡禮貌地笑了下,答道。
聽她這麼說,霍漱清卻笑了,道:「原來如此,看來,是我想多了。」說完,他就拍拍覃逸飛的胳膊,說了句「改天一起喝酒,有空了打電話」,在是市委辦公室主任尤天的陪同下,走到一旁和過來向他敬酒的人一一碰杯寒暄。
「雪初?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覃逸飛關切地問。
蘇凡忙搖搖頭,擠出一絲笑容,道:「是我,我太緊張了!」
「不怪你,是我考慮不周。」覃逸飛道。
「我想出去一下透透氣,你別管我了,還有很多人要和你喝酒呢!」蘇凡道。
「嗯,你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會兒我去找你——」覃逸飛說著,招手叫過來一個侍應生,讓那個人帶蘇凡去個休息間。今天出席宴會的人,包括服務人員在內,哪個不知道覃逸飛是省委書記的兒子?覃逸飛如此說,誰還不敢去照辦?
於是,侍應生熱情地領著覃逸飛和蘇凡走向翼樓的休息室,走到半路,有幾個和覃逸飛相熟的人過來找他,蘇凡也不願太麻煩他,就說「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你去忙吧」,覃逸飛深深看了她一眼,就跟著那幾個人走了。
休息室里有個寬大的陽台,蘇凡原本就是想在陽台上吹吹風,好讓自己的心情可以稍微平靜一點。曾經,她想過該如何跟霍漱清說明念卿的出生和念清的事,卻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樣的場合問了。在那麼多人面前,她怎麼能把實話說出來?他難道看見那兩個字會不明白嗎?為什麼還要問她?
畢竟是到了深冬,夜裡的風吹過來,簡直冷到了骨子裡。
她哆嗦了幾下,便準備關掉陽台的門折回裡面喝口熱水,可是,她剛一轉身,就撞上了一個什麼,定睛一看,是一個男人的胸膛。
奇怪,她明明把門鎖上了,怎麼會有人進來?
霎時,她抬頭,卻完全被怔住了。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那稜角分明的臉上,光與影在他的臉上形成自然的界限,在她看來,那雙眼眸似乎越發深邃。
她低下頭,一言不發,想要從他的身邊走開。可她還沒有動,整個人就被他緊緊抱住。
他一下子就扳起她的下巴——非常用力,她都有點疼——逼迫她正視著自己,她不懂他眼神里是什麼意思,可是,她不敢直視他,她的視線躲避著。
或許是她這樣的躲閃激怒了他,或許是他壓抑的相思激怒了他,她的視線躲閃中,他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在她專注於如何掙脫他的鉗制時,一股熟悉的氣息卻充斥在她的唇間。然而,重逢之後的第一個吻,完全不是以往那種溫柔婉轉,或者情潮澎湃,而是讓她嘗到了血腥味。這種血腥味不是因為他咬了她,也不是她咬了他,而是她的躲閃讓他沒有快速捕捉到她的唇,牙齒卻撞在了一起。
好痛,為什麼會這樣?
「放開——」她忍著痛,任由紅色的鮮血從齒間滲出,低低地懇求道。
可他並不想放開,他怎麼會願意?
就在她這兩個字出口的時候,他的手卡住她的下巴,用力地吻上了她那依舊滲出血的雙唇。
曾經,在情動之時,她說要吸了他的血,他對此也是甘之如飴,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真的會如此。
血液交融,在彼此的唇舌間隨著唾液的交換而涌動著。
在力氣上,她絲毫不是他的對手,她早就清楚這一點。儘管今夜的重逢完全超出兩個人的想像,可是此時完全處在力量交鋒中的兩個人,很快就放棄了這樣的爭鬥。
明明是那麼想念對方,明明是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又從哪裡來的力量來對抗?
在他的懷裡掙吧了連一分鐘都不到,她就閉上了雙眼。而那一刻,他的手,也放鬆了力量,不知不覺間鬆開她的下巴,鬆開她的手腕,捧起了她的臉。
清,我想你,我想你——
她在心裡不停地喊著,全身的血液沸騰了起來,緊緊抱住他的腰身。
冬夜的冷風,毫不留情地肆虐了過來,然而,周身的熱度如同繭一般包裹著他們,將這寒冷牢牢隔絕在外。
而此時,覃逸飛剛好被那幾個人拉著走到了樓下的一個寬大露台上說話,他不經意間抬頭向上看去,燈影里似乎看到了上面不遠處有兩個人在一起擁吻。他從來沒有這種窺探別人隱私的喜好,就沒去注意。
「前天霍書記和我說,我那個項目不能上,你能不能想想辦法?」一個年輕男子站在他身邊,推了推他的胳膊,低聲道。
覃逸飛卻只是笑了下,沒說話。
「幫幫忙吧,別這麼無情!這件事就是在霍書記手裡決定,別人說不來話。」那人對覃逸飛道,「我這情況,要是你不幫我,誰能幫得了?你就忍心看著兄弟我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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