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說來說去都是自己人(1/2)
曾元進擺擺手,道:「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而已,過去就算了。」
「這件事,關于敏慧和小飛的事,這麼多年來,我和阿靜都太縱容她了,現在造成這樣的結果,我們對你和文因,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葉承秉面色尷尬,道。
曾元進看著葉承秉。
這個小舅子,算是岳父家裡對羅文因最友好的一個,有蘇以珩的緣故,也有蘇靜的緣故。可是,歸根結底來說,葉承秉是個公道的人,不會斤斤計較。這一點,曾元進很清楚。而葉敏慧——
「迦因也沒受傷,你別這麼說,阿秉。」曾元進道,「孩子們的事,大人哪裡管得住?這不是你們的錯,你別這麼想,阿靜也不要這麼想。」
葉承秉卻搖頭,道:「敏慧這孩子,太任性,再加上逸飛也不夠成熟,事情這麼多年來演變成這樣,讓他們孩子們之間相處尷尬,咱們大人,」葉承秉笑了下,道,「咱們也感覺怪怪的。」
曾元進笑了下,沒說話。
「這過去的事,是非對錯,搞成現在這樣一地雞毛,也是夠了。我和以珩過來找你,就是和你商量一下將來怎麼辦。」葉承秉道,「下午剛才夫人去了我家,約了阿靜明天一起去滬城,和文因、徐夢華一起見面。夫人的意思,應該是去勸和了。咱們之間,我覺得咱們也得拿出個法子,應對眼下和未來的局面。現在鬧成這個樣子,最終受害的是泉兒。」
曾元進微微點頭,道:「我的態度呢,是這樣的。過去的,就過去了。事情變成現在這樣,誰的責任大,誰的責任小,這些,我們都不要去揪著不放。」
葉承秉和蘇以珩點頭。
「你說敏慧任性、逸飛不夠成熟,其實迦因做事也欠妥,漱清也是有些考慮不周。不過這些都過去了,咱們都不說了,關鍵是怎麼收場。漱清呢,和我也打電話溝通了,他的意思是這件事不要再擴大,不要再追究了,都是自家人的糾紛,到此為止就夠了。我是贊同這一點的。」曾元進道。
「謝謝進叔和霍書記。」蘇以珩道。
曾元進搖頭,道:「這些話,不要再說。」
蘇以珩點頭。
「現在逸飛一走,等他回來,事情也就不會這樣尷尬了。這一點,應該是可以的。我們之間只要別再揪著這件事,就沒事了,是不是,阿秉?本來就沒什麼事嘛!」曾元進道。
葉承秉點頭,道:「敏慧的精神,出現了一些異常,所以以珩已經把她安置去治療了。」
曾元進看著葉承秉和蘇以珩。
「希望她可以恢復正常吧!我和阿靜過幾天去看她。」葉承秉道。
曾元進嘆口氣。
「現在我們不能讓外人利用這件事來離間咱們內部的關係,這是最主要的。」葉承秉道。
「嗯,這點你放心,我這邊,不會有任何問題。」曾元進道。
「只是,文因——」葉承秉說著,頓了下,「文因那麼心疼迦因,出了這樣的事,我怕文因那邊,一時半會兒——」
「你別擔心,我今晚就去榕城,我和她好好談談。」曾元進道。
「那我就放心了。」葉承秉道。
「泉兒和我說——」曾元進便和葉承秉聊起其他的事來,蘇以珩在一旁也聊著。
等葉承秉和蘇以珩從曾元進的辦公室出來,因為覃逸飛的突然離開而導致的這件意外,算是徹底塵埃落定了。除了葉敏慧被蘇以珩強制帶去精神治療之外,其他人的生活照舊。
只是,當蘇以珩送葉承秉上車後,車子開出吏部大院,蘇以珩才對葉承秉說「是文姨把逸飛送走的」。
葉承秉盯著蘇以珩。
「看來進叔不知道這件事。」蘇以珩道。
「泉兒知道嗎?」葉承秉問。
「是他告訴我的。」蘇以珩道。
葉承秉不語。
「文姨是為了教訓徐阿姨,替迦因報仇才這樣做的。阿泉說,逸飛和文姨接觸的早了,應該是早就計劃了這次的行動。」蘇以珩道。
「這個文因,唉!」葉承秉嘆了口氣。
「我們怎麼辦?」蘇以珩問。
「就這麼算了吧!不要再提。文因的個性,我們都知道,徐夢華那麼對待迦因,文因想要給徐夢華難堪也是情理之中。不過,照這樣子,明天夫人的一片苦心,怕是要付諸東流了。」葉承秉道。
「徐阿姨那個人也是個不饒人的——」蘇以珩說著,頓了下,對繼父道,「文姨和覃書記有些交往,您知道嗎?」
「他們以前不是就來往比較多嗎?」葉承秉道。
蘇以珩搖頭。
「春明書記很早就認識文因了,我記得當年瑾之姐去世之前,她讓我去榕城見見文因,那個時候我就見過春明書記了。」葉承秉道。
蘇以珩盯著繼父,道:「您的意思是——」
「你別想歪了,他們不是那種關係,至少,在文因方面不是那個關係。」葉承秉道,「春明書記和文因的哥哥關係很好,那個時候羅家不是對文因的事很反對嘛,連文因的孩子都給送走了。春明書記可能就是對文因比較關心,和羅家來往比較多,然後文因對春明書記也是,額,感情上會比較親近一些吧!當時我見文因的時候,她是叫了春明書記陪著她見我的,她說她家裡人不讓她和我們這邊的人見面。」
蘇以珩「哦」了一聲。
「那個時候,我就感覺,可能我的職業習慣吧,感覺春明書記對文因的感情,不簡單。」葉承秉道。
「這個,我倒是沒想到。」蘇以珩道。
「從這麼多年來看,春明書記還是很控制自己的,他沒有出格的行為。他是個自制力很強的人。」葉承秉道。
「那您說的這些,瑾之阿姨知道嗎?」蘇以珩問。
葉承秉點頭。
「那她——」蘇以珩問。
「她知道文因是愛元進的,而元進也是,瑾之姐說她從沒見過元進會那麼認真那麼堅決要和一個人在一起,所以,所以她就同意了他們的事。至於春明書記,你也知道,感情的事,單相思也是沒用的。」葉承秉道。
蘇以珩嘆了口氣,點頭道:「是啊!可是,進叔和徐阿姨呢,他們知道嗎?難道進叔和春明書記之前不和,是因為這個?」
「也不全是吧!但是,元進那個人那麼精明,怎麼會沒感覺呢?」葉承秉笑了下,道。
「那徐阿姨,也就知道了吧!」蘇以珩道。
「我想應該是吧!感情的事,就算是再怎麼隱藏,也總會被發現蛛絲馬跡的。特別是枕邊人,對於這種事很敏感的。徐夢華這麼多年寸步不離跟著春明書記,你以為就是照顧他那麼簡單嗎?」葉承秉道。
「這倒也是。」蘇以珩笑了,道,「文姨和她站在一起,是個男人都會看文姨。」
葉承秉笑了,道:「男人就是這樣的視覺動物,何況春明書記對文因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文因幫逸飛離開,你看春明書記也都沒有找元進,元進還不知道是文因把逸飛送走的。」
「難怪呢,徐阿姨對迦因那個樣子,也是不無原因啊!」蘇以珩嘆道。
「其他的倒沒什麼,就怕徐夢華被女人的嫉妒心控制了腦子,做出糊塗事,影響了大事就麻煩了。」葉承秉道。
「是啊,最怕的就是這樣了。」蘇以珩道。
「文因又是個那樣的性格,如果不是為了個迦因報仇,她估計也不會幫逸飛離開。」葉承秉道。
蘇以珩點頭。
「敏慧怎麼樣?有沒有再給你打電話?」葉承秉問。
「她給希悠打電話了,可能是想要希悠把她接出去。」蘇以珩道。
「暫時讓她好好在那邊待著,誰都不要去見她。」葉承秉道。
「這個沒腦子的丫頭,被徐夢華迷魂湯一灌,怎麼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呢?」蘇以珩嘆道。
「也不能全怪徐夢華,徐夢華是有她的目的,敏慧變成這樣,也是我和你媽沒有教育好。」葉承秉道,「我們兩個太由著她的性子,太縱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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