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獨一無二的感覺(2/2)
「你等久了嗎?」方希悠問。
「沒有,剛到一會兒,我看見你把酒杯拿出來了?」蘇以珩道。
「嗯,陪我喝兩杯?」方希悠道。
「你看我帶的夜宵,就不適合紅酒。」蘇以珩起身,走向餐廳。
「我懷疑你是我媽派來的探子,專門監視我的。」方希悠道。
「切,我監視你幹嘛?你一個人在家裡,我怕你喝多了撒酒瘋出事,這總行了吧?」蘇以珩說著,打開了餐桌上的餐盒。
一股香噴噴的味道就飄了出來。
「哇,你居然買來了這個?」方希悠驚道。
是她最喜歡的那家老店的招牌老鴨湯,還有其他的菜,都是她喜歡的。
方希悠看著蘇以珩笑了下,沒有說破,她知道的,蘇以珩一定是老早就打電話讓那家店給她煲了這湯,聞著就是她喜歡的獨特。
蘇以珩,總是細心,那麼細心。
可是,方希悠不去想,一個人,只有在面對自己真心喜歡的人的時候,才會細心。只有真的喜歡一個人,才會用心去琢磨她的喜好。而蘇以珩,琢磨了她二十幾年!
「來,開始吃吧!」蘇以珩說著,從廚房取了碗筷還有勺子過來。
「你也吃?」方希悠問。
「要不然呢?你一個人能吃這麼多?」蘇以珩道。
「難道那山裡面沒得吃?」方希悠看著蘇以珩,問。
這麼問著,方希悠的心裡還是疼了下。
曾泉是不是也吃的不好?他也是挺挑剔的一個人,在那村里待了這麼久,不知道過成什麼樣子了。
「沒有啊,吃還是有,就是沒有家裡好吃而已。今天是迦因給我們做菜,穎之和阿泉都說比村裡的人做的好吃多了,雖然迦因也可能發揮失常了。」蘇以珩笑了下,道。
方希悠「哦」了一聲。
蘇以珩看了她一眼,她眼裡的複雜情緒,蘇以珩還是捕捉到了。
「沒事,你別擔心。」他說。
「擔心?我為什麼要擔心?」方希悠說著,開始拿著勺子舀湯了。
蘇以珩看著她,沒說話。
這傢伙怎麼就這麼彆扭呢?坦誠一點不好嗎?要不是她這樣,怎麼會和阿泉走到如今的地步?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沒在那邊體驗一下生活?」方希悠問。
「明天我要去看一個項目,怎麼都談不下來。那幫洋鬼子,都窮成那樣了,還不願意賣。」蘇以珩道。
方希悠看了他一眼,道:「就那個,地中海的港口?」
蘇以珩點頭,道:「你有什麼主意?」
「他們擔心的是環保問題吧?」方希悠問。
「嗯,談了很多次都是這樣,環保組織啊人權組織啊什麼的,總是抗議。市政府要跟我們簽協議,可總是被這些抗議給——」蘇以珩道。
「那你就派人去和各個組織的領導談,問清楚他們到底要什麼?逐個攻破。不過,就眼下的情形看,關鍵還是工作崗位問題,他們鬧來鬧去,說到底還是想要讓你們公司僱傭當地人。畢竟那邊現在就業率太低,實在是——」方希悠道。
「僱傭當地人到是沒關係,可你知道那些歐洲人有多懶。之前在歐洲那邊投資的一些公司,咱們國內的還有國外的,都被當地雇員給折騰死了。幹活少不說,還動不動這要求那要求的,你要是不答應他,工會就來找你麻煩了。你說氣人不氣人?我就說啊,現在誰讓我去歐洲投資,誰就直接給我滾蛋,我這哪是去賺錢去了?純粹就是給自己找祖宗去了!」蘇以珩道。
方希悠不禁笑了,道:「福利社會就是這樣,人都有惰性,享受慣了自然不想辛苦工作。可是我們中國人的錢又不是風吹來的,這麼三十幾年開放,多少的人一分一分從發達國家給我們掙來的。現在倒好,他們躺在床上享受慣了,沒錢了,我們中國公司給他們工作機會,還要這樣——唉!」
「是啊!這要不是因為那個港口太重要,我才懶得去管這事兒呢!」蘇以珩道。
「你沒找找你的一些老朋友來幫幫忙嗎?你在那邊,人脈不是很可以的嗎?」方希悠問。
「我都試過了,可是沒用啊,誰能左右民意呢?現在真覺得啊,這些民意,簡直就是民粹,不識時務的死腦筋!」蘇以珩嘆道,「我啊,還是慢慢去試吧!上級交給我的任務,總得完成才是!」
方希悠笑了下,沒說話。
「怎麼,你不問問我,他在那邊怎麼樣?」蘇以珩看著方希悠,問。
「應該很快活吧!終於找到他想要的了,會不開心嗎?」方希悠道。
「你這——」蘇以珩道。
「這麼大個人,因為他一個人的魯莽舉動,把多少人陷在裡面為難,他以為他是三歲還是五歲?這麼分不清輕重?」方希悠道。
蘇以珩聽出來了,她,生氣了。
「他在那邊做研究呢!」蘇以珩道。
「研究?」方希悠愣住了。
蘇以珩點頭,道:「他也和我說了。其實,希悠,他並沒有放棄,只是,在用另外一種方式尋找突破。我覺得,未嘗不是一種選擇!」
「他在做什麼?」方希悠問。
蘇以珩便把曾泉的事跟她說了一遍,方希悠陷入了深思。
「這件事要做起來很難,不過,你說的對,如果他能成功,真的是可以解決很大的難題。」方希悠道。
說完,她就繼續吃東西了。
蘇以珩看著她,她那安靜無聲的樣子,真是,從來都沒有變過。
她是希悠,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希悠。
只是——
「希悠——」蘇以珩叫了她一聲。
「什麼?」她看了他一眼,問。
「你,成熟了。」他說。
方希悠看著他。
的確,她成熟了,經過了這件事,她的確成熟了。蘇以珩太了解她了,對於她的任何一點改變,蘇以珩總是能感覺到的。一直以來,她對待感情的幼稚和固執,讓他很是擔憂。他為她擔憂,他擔心她的固執會讓她和曾泉的婚姻走向末路,他一直都很擔心,可是現在——
「其實,一直以來,從當初你決定和阿泉結婚開始,我就擔心你會不會和他幸福,我害怕你得不到你想要的。後來這麼多年,你和他——」蘇以珩頓了下,接著說,「可是,現在,以後,我不會再為你擔心了,希悠。」
「你在,說什麼,以珩?」方希悠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