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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根本放不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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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就是覃春明的兒子覃逸飛,在美國讀書還沒回來。

「你還說呢!」覃東陽失聲笑了,「前年,我去美國玩,看了他一趟,正好趕上那小子失戀,我的天,好傢夥,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霍漱清笑了,道:「還有人讓小飛尋死覓活?真是奇事!」

「你說可不是呢!我當時就把他拉去拉斯維加斯賭了三天,他把二叔給他的錢都賠進去了,輸光了,才跟我說,他是咽不下那口氣,並不是真的有多喜歡那女的。」

「你害他把錢都輸沒了,還好意思講!」霍漱清道。

「要讓他發泄啊!男人又不是女人,可以來大姨媽,可以流眼淚,我們心裡不痛快了怎麼辦,難道要憋著?不得憋成前列腺炎啊!」覃東陽道,霍漱清無聲笑了。

「讓他去賭,總比給他找幾個女人玩要好吧!你和他啊,都是有潔癖的,我是不想在你們兩個面前觸這霉頭了!」覃東陽有些無奈。

「接著說,後來呢?」霍漱清笑問。

「他說啊,他也不是怎麼愛那女的,就是呢,怎麼說呢,男人嘛,都有虛榮心,一個你不當回事的女人有一天突然跟別的男人跑了,而且是那種連你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的男人,你說說,這心裡——」覃東陽道。

霍漱清不語。

蘇凡沒有跟別的男人跑,可她,的確甩了他。而且,將來有一天,她終究會嫁給別的男人,而那個男人,的確會是連他的腳趾頭都比不上的。那麼,他怎麼辦?他的女人甩了他,嫁了一個差勁的男人——他碰過的地方,那個男人也會碰;他吻過的小嘴,那個男人也會吻;那個柔軟溫暖的讓他銷魂的所在,那個男人髒兮兮的物件也會進去——

「砰——」房間裡猛地響起一聲,覃東陽愕然地盯著他。

霍漱清失手,杯子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破成了無數的碎片,而覃東陽的名酒,也染花了地板。

不過,霍漱清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等不及覃東陽開口問,他就說「手滑了」。

覃東陽「哦」了聲,笑著拍拍霍漱清的肩,道:「沒事,不過就是個杯子!」

「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有事,先回去了。」霍漱清起身,道。

覃東陽看了一眼落地鍾,道:「我送你——」

時間還早,怎麼——覃東陽心想,今晚的霍漱清,真是怪!

從覃東陽的家裡出來,霍漱清開車在市區里沒有目的地亂走,等他反應過來,才發現車子停在了蘇凡住的那幢樓下。

他——還是,放不下嗎?

可是,一想到將來有一天,她會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嬌喘呻吟,他的心裡就被無數的小蟲子啃咬著,根本停不下來。

蘇凡啊蘇凡!

霍漱清從未想過自己會做這樣的事,在那個甩了她的女人的樓下待這麼久算什麼?可是,在他意識到這一點,意識到自己有多麼可笑的時候,她卻出現在了他的視線里。

她就那麼慢慢從遠處走了過來,背著包包,穿著之前那身衣服。

他的神經,猛地就繃了起來。

她,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她比他離開的更早,他都和覃東陽喝了一圈,又在她樓下等了這麼久,她卻——

這丫頭,大晚上的跑哪兒去了?

他要下去質問她,可是,當他的手放在車門上時,卻猛然意識到,自己和她已經,已經沒有關係了,是她提的分手,他又何必,何必去找她,讓她知道自己在她樓下待了很久?豈不是自討沒趣?被她這樣甩了——儘管他不願承認,可事實是,他被她甩了——沒有面子沒有尊嚴,而且,她就那麼自以為是地把他的一顆心踩在腳底下——

他的心,他的,什麼心?

霍漱清靜靜坐在駕駛位上,一動不動,看著她走進樓里,那個纖弱的背影漸漸消失。

從沒想過她是那麼狠心的一個人,這麼絕情!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為了她這樣的人而傻乎乎地在這裡坐著呢?坐在這裡想幹什麼呢?

霍漱清發動了車子,駛出了那個小區。

而此時,他正坐在書房的電腦面前,查看著各方面的新聞和留言。

新華網,是他每天都會去瀏覽的一個網站,然而,今晚,他在一列新聞動態條里看到了雲城的名字,點開來一看,竟然又是江采囡寫的。這篇文章,圖文並茂介紹雲城到底一些人文內涵。其中,就寫到了東平湖。

這個江采囡,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這樣的一篇報導都能刊登出來?

霍漱清盯著電腦,陷入了深思。

如果能利用江采囡的渠道,打響雲城這樣一個北方普通的省會城市的名頭,的確是一件好事。可是,該怎麼做呢?

這一夜,對兩個人來說都是難眠的,至於用什麼方式來打發,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馮繼海奇怪的發現,自己進去市長辦公室的時候,好像市長已經來了好久了。他知道霍漱清今天沒有叫司機去接,而且他在院子裡看見了霍漱清的一輛車,江a*的車牌——這幾年,在全國逐步取消o牌照的時候,江寧省的o牌照也開始了改革,除了警務車輛,其他的o車牌全都混入了其他的普通牌照。霍漱清這輛車是私車,號碼更加沒有特殊性。如果不是霍漱清身邊的人,很難得知這輛車就是他的——馮繼海不明白,市長這是怎麼了,突然開著自己的車來上班,還很早?

儘管一夜沒睡,馮繼海根本沒有從霍漱清的臉上看出一絲的疲憊和倦意,不過,當領導就得這樣,要是一大早呵欠連天坐在辦公室辦公,成何體統?當然,這只是霍漱清對自己的要求,並不能影響到別人,全國他的那麼多同僚,坐在辦公室里沒精神的還是不少。

和平常一樣,依舊是大會小會,走訪調研,休息時間就是各種應酬。直到晚上回到家裡躺在沙發上,霍漱清才覺得渾身抽不出一點力氣。

難道真的是年紀的緣故嗎?不可能啊,他才多少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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