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必須快刀斬亂麻(1/2)
「不用再說了,小雨,請你出去吧,我要換衣服準備出門了——」霍漱清是不想和曾雨說話了,直接說道。
面對這樣的曾雨,他不用給她面子了。既然曾雨不給蘇凡面子,他又何必給她面子?
曾雨,愣住了,看著霍漱清。
她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對待她,難道她說錯了嗎?
「姐夫——」曾雨站起身,望著霍漱清。
「小雨,你應該知道你那麼做,讓家裡的每一個人有多麼難堪,特別是你哥哥和你姐姐。他們是你最親近的人,可是你這麼對待他們——你要問我的意見,那我告訴你,除了好好反思自己的錯誤,向你的哥哥姐姐真誠道歉之外,沒有別的辦法。」霍漱清道。
曾雨望著他,似乎根本沒有聽講去他說的話。
「姐夫,他們這麼對待你,難道你就不生氣,你就不委屈嗎?我姐姐明明背叛了你的感情,明明是她對不起你,你為什麼還要維護她?」曾雨道。
霍漱清搖頭,拉開了房門。
「姐夫——」曾雨怎麼會不明白什麼意思,可是,她不想就這樣離開。
「請你出去,我要換衣服。」霍漱清道。
「姐夫,你為什麼要這樣委屈自己?你為什麼——」曾雨衝到他面前,道。
「小雨,我不想和你說下去,請你出去。今天這件事,我可以不去告訴爸媽,可是,你記住,下不為例!」霍漱清盯著曾雨,道。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的遲疑,那麼的堅決,似乎根本不給她任何的迴旋的餘地。
曾雨看著他,沒有辦法,她只得離開。可是,回頭離開的時候,她聽見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曾雨——」
曾雨回頭望著他。
「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蘇凡,包括她的家人在內,你最好記清楚!」霍漱清的眼神,那麼的銳利冷酷,曾雨看著他,心頭不禁掠過一絲寒意。
他為了蘇凡警告她?為了那個鄉下女人?
曾雨心裡的怒氣,卻更加的深厚了。
她一言不發,離開了霍漱清的房間,霍漱清關了房門,曾雨回頭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緊緊地咬著牙齒。
蘇凡,蘇凡,你,給我等著!
霍漱清坐在沙發上,曾雨的突然到來,那些挑撥的言語,讓他心頭不快。曾雨對蘇凡一直懷有敵意,那件事讓曾雨算是抓到了蘇凡的把柄。可是,現在,那件事,不止是蘇凡的把柄,更是曾泉的,也是他的。他絕對不能讓曾雨因為憎惡蘇凡而把那件事泄露出去,那樣的話,那樣的結果,誰都承擔不起。要是讓葉首長抓到這件事,那麼,他和曾泉的麻煩,才是真的大了。
該怎麼制止曾雨?霍漱清想了想,還是給岳父撥了個電話。
曾元進正在和下屬開會商議一些事,儘管現在是午休時間。
接到霍漱清的電話,曾元進的秘書趕緊給他拿了過去。
曾元進起身,走到一旁,坐在套間裡面的沙發上。
霍漱清把自己的擔憂告訴了岳父,畢竟這是剛剛發生的事,要處理就快刀斬亂麻。按照曾雨的性格,到了現在還是這樣的話,很容易惹出大亂子的。而這件事,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嗯,我知道了。」曾元進聽完霍漱清的話,道,「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這件事。」
掛了女婿的電話,曾元進卻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自己這兩個女兒,一個太善良,一個又太自私。真是,唉!
曾元進起身,走到門口,讓秘書進來,和秘書低聲耳語了幾句,秘書愣了下,卻出門離開了。
和岳父交流完畢,霍漱清更衣去開會了。而曾雨,很快就在家裡遇到了父親的秘書。
蘇凡並不知道霍漱清在京里的行動,他的出差歷來都是如此,開會、會見,各種的事務,每一分鐘都是排的滿滿的。蘇凡並沒有去過問,只是在烏市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省人代會上通過了全省大學前學生們的免費教育和生活補貼的決議,會議開完了,省里的立項也做好了,財政廳方面開始具體實施撥款計劃。只是,這個過程,需要省教育廳和婦聯一起協作,畢竟這個提案是婦聯提出來的。於是,在會議結束後,霍漱清進京開會的時候,蘇凡就開始組織幹部來和教育廳一起協作實施。身為發起人的蘇凡,自然是需要全程參與的,撥款的比例和名單,她也要一起核實。雖然她不是一個人在那裡做這件事,婦聯方面,她也和同事們開會抽調了一些幹部來專門負責這個項目,可是她得親自過目所有的材料,並且逐一審核。畢竟,她要對自己手裡提交的信息負責。
蘇凡一忙起來,就沒有精力去了解滬城那邊的事了,不管是曾泉的,還是覃逸飛的。她沒有主動去打電話過問,曾泉打電話過來,她也是很快說兩句就掛掉了,讓曾泉也完全沒有機會和她說別的。
被蘇凡掛了電話,曾泉也覺得蘇凡這樣忙著也挺好的,是一件好事。這樣一來,她就不會去關注覃逸飛的現狀了。這樣就好了,接下來的事,讓逸飛自己去解決。
可是,能解決嗎?
曾泉也是覺得很不放心。
下午的時候,曾泉就乘車離開,前往京城。
傍晚,曾泉就到家了,而霍漱清在開完會之後,還要去同曾元進一起和幾個同僚吃飯。可是因為今天和江家約好了見面,霍漱清便和岳父說了下,提前離開了。曾元進看著霍漱清離去的背影,心裡卻不是十分痛快。霍漱清這麼做,到底能有多大的把握?江家那個樣子——
不過不管怎麼說,一切都要到霍漱清和江家見面之後才能知道。
夜色,深深籠罩著這座城市,多少人在這城市裡奔波,為了自己的生活,為了未來的前途。不管是身處哪個階層,在這樣的夜裡,似乎都在忙碌著。
霍漱清坐在車裡,看著外面那些川流不息的車子,看著那寒風中的霓虹,神情嚴肅。
他並沒有和曾元進細說江家這件事,因為時間不多,即便是說了,也沒有辦法深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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