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他並不適合(1/2)
覃春明笑了下,道:「是啊,元進說他的酒好,叫我們一起嘗嘗。」
「嗯,你們聊聊也好。你和元進,還有慕白都是老人了,漱清和泉兒都是後輩,經驗能力各方面,自然是和你們沒法比的,你們呢,多聊聊,帶帶他們兩個。」首長說著,看著霍漱清,又看著覃春明,「我對漱清是放心的,漱清做事穩妥謹慎,回疆的事交給漱清,我不用太擔心了。可是泉兒呢,畢竟和漱清沒法兒比的,工作能力各方面都差些。漱清你平時多幫襯幫襯他,他要是能歷練到你這個程度,我也不會說這些話了。」
「首長您放心,曾泉那邊,我們會好好溝通,不會有問題。」霍漱清道。
首長點頭,又說:「春明,有些事,希望你呢,和漱清可以,理解!」
覃春明點點頭,他明白首長說的就是曾泉的安排了。
首長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把曾泉託付給他不算,還連霍漱清都被託付了,那絕對就是有重大的安排的。
霍漱清怎麼會不明白呢?畢竟都是在官場這麼多年的人了。
原來曾元進沒有和他說的原因,是在於這裡啊!
「我們是黨的幹部,服從分配,這是最基本的原則。您不用擔心!」覃春明道。
「那就好。」首長頓了下,對霍漱清道,「回疆的重要,不用我再和你說了。你的工作,也做的很好,非常好,我很滿意。我知道你是在認真做事的,派你過去,可以說是正確的決定。要是需要其他方面的配合呢,你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
當霍漱清和覃春明一起離開首長的辦公室,上了車去醫院,覃春明才嘆了口氣。
「您,怎麼了?」霍漱清問。
覃春明沒說話,直到兩個人走到了覃逸飛的病房門口,覃春明才對霍漱清低聲說了句「曾泉並不是最好的選擇啊!」
霍漱清望著覃春明,一言不發,看著覃春明走進了病房,他就跟了進去。
自從覃逸飛出事以後,霍漱清也就是在剛開始陪過他,現在看見覃逸飛,霍漱清精神難免一振。
「哥?」覃逸飛驚訝道。
「小飛,你看起來,真是,好太多了!真好!」霍漱清笑著說。
他的笑聲總是很爽朗的,覃逸飛聽著那麼熟悉。
「我希望過年可以回家。」覃逸飛對他笑著道。
「一定沒問題的,小秋說你做康復訓練也很努力,過年回家根本沒有懸念。到時候,我們給你好好慶祝一下!」霍漱清道。
覃逸飛對霍漱清笑了,望著他,道:「你是開會來了嗎?」
「嗯,看完會,過來看你。」霍漱清道。
「那你們,沒吃飯,是吧?」覃逸飛看著霍漱清和父親,問。
「我們等會兒回家——」霍漱清道。
「曾家那邊肯定這個點都吃完飯了,剛才念卿打電話給我說,她舅舅舅媽都在家裡吃飯。看樣子是已經開始了。」覃逸飛道。
念卿給逸飛打電話說,吃飯的事?
霍漱清笑了下,道:「哦,那我等會兒去你們家蹭飯好了。」
「不用不用,」覃逸飛對江津道,「你要不給咱們訂個餐,就那家的,讓他們快點送過來。」
「你這是要請客嗎?」覃春明對兒子道。
「是啊,正好我也想吃了,嘴饞了。」覃逸飛笑著道。
「不用了,江津,我和覃叔叔等會兒回家吃飯,和小飛聊會兒就走。」霍漱清對江津道。
「好吧,那我,先去外面走走。」江津對霍漱清笑了下,又跟覃春明道別,走出了病房。
於是,病房裡就剩下了覃家父子和霍漱清。
「你這胳膊腿兒,看著,呃,伙食不錯。」霍漱清笑著對覃逸飛道。
「我姐每天都讓廚房做好多吃的,唉,我不吃吧,她就逼著我,我都快要吐了。」覃逸飛道。
「你姐天天過來給你送吃送喝陪你,你還不領情?」覃春明道。
「沒有沒有,我領情領情,就是,讓我少吃一點行不行?再這麼下去,唉,哥你看我這腰,肚子都出來了。」覃逸飛對霍漱清道。
霍漱清笑了,道:「沒事,等你康復了再好好練,把腹肌練出來。」
「我也這麼想的,現在就想練了,可是醫院不讓在病房裡擺健身器材,連啞鈴都不讓,難不成都是當了兇器?要說兇器的話,醫院裡可沒多少嗎?」覃逸飛道。
「你啊,就忍忍吧!」霍漱清笑著道。
「是啊,我現在就天天倒計時,數著回家的日子。」覃逸飛道。
霍漱清沒說話,覃春明就對霍漱清說:「你看這小子,越來越貧嘴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手術傷到什麼神經了,怎麼就變成——」
「不是手術傷到神經,是車禍傷到腦子了,你們可以當做我是雙重人格。」覃逸飛打斷父親的話,笑著說。
「那你什麼時候讓我看看你的另一個人格?不那麼貧嘴的?」霍漱清笑問。
覃逸飛笑了,道:「那會嚇死人的,我想,還是不要給你看了。」
和覃春明在覃逸飛的病房裡待了會兒,霍漱清就一起離開了醫院。
覃逸飛目送著父親和霍漱清離開,轉過頭,閉上眼。
到了車上,覃春明對霍漱清道:「回家一起吃飯吧,我讓小秋給咱們準備了。」
「呃,我想——」霍漱清沒說出來。
「想去看看迦因和孩子?」覃春明問。
霍漱清點頭。
「沒事,吃完飯再過去,我也有些事想和你說說。」覃春明道。
霍漱清便上車和覃春明一起去了覃家。
兩人在車上聊了寫公事,霍漱清就看見了曾家的那個胡同口,車子開了過去,直接開往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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