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黑歷史(2/2)
盧正平本能的想要擺擺手,無奈手被銬住了,冷不丁還把他的手腕子給卡得生疼,他倒吸了一口氣,放棄了原本的動作:「沒,我可真沒那麼偉大。我雖然看不起他揪住別人的小辮子不放,還拿這個訛人錢財什麼的,但是這關我什麼事兒啊!他又不敢訛我,別人那也是活該,誰讓自己不把小辮子藏好了。我受不了的是范志那傢伙幹這些破事兒的時候,還總是拿我出來拉虎皮,總暗示別人他是跟我一夥兒的,如果得罪了他就等於得罪了我,我不好惹。你說,我身上可是背著官司的!我能願意他成天在外面拿我的名義招搖撞騙的麼!萬一哪天誰跟他有仇,以為我跟他真是一夥兒的,再找我的麻煩,發現我背著官司,然後報個警什麼的,那可不行啊,所以我就警告了范志一下,他嘴上答應著,實際上根本沒往心裡去,回頭還那麼干,所以我就生氣了,打算去把他家砸了!」
「你之前去過他住處麼?」湯力問。
「去過兩三次,不多,都是為了打牌才去的,他說他那地方隨便,怎麼弄都行,沒人管,等後來我怕他給我惹麻煩,就不跟他往一起湊合,我就沒再去過。」
「為什麼選擇砸東西?」賀寧覺得他的說法有點站不住腳,「既然你想要教訓他,直接把他打一頓不是比砸東西還解恨麼?如果你一點也不怕他,不在乎他,認為他在你面前沒有戰鬥力,你幹嘛偷偷摸摸的溜去他家裡砸東西?」
盧正平翻了翻眼皮:「你當我傻的麼?打他我照什麼力度打?打輕了不管用,打重了搞不好還得給我自己惹麻煩。所以我當時考慮了一下,還是砸東西比較靠譜,這算是殺雞儆猴唄!他知道這一次我能把他家給砸成那個樣子,就該知道要是再惹我,我可就不是砸房子那麼簡單了。不過這事兒啊,你們跟我可說不著,我都沒進去,他家裡有別人,不是范志,我一聽有人,就走了。」
賀寧和湯力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前丁思源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倒是提到過,盧正平到案發現場想要偷偷撬門,對門屋子裡有人問話,盧正平就藉口找錯了門走掉了,這個說法跟現在盧正平交代的一樣,只不過當時屋子裡的人不是范志,那會是誰呢?盧正平的話又到底是不是真實可信的?
盧正平好像看出了他們的疑問似的,嘆了一口氣,說:「你們不是懷疑我說謊吧?你們自己想,我有這個必要麼?我現在身上背著兩條人命,橫豎也是個死,就算再多一個,也不可能讓我死三遍,我要是真的把范志給怎麼樣了,我還至於不敢承認麼?是不是?你們還能槍斃我三個來回?我當初逃跑在外面,基本上就已經想明白了,多活一天都算是白撿的,真被抓著了,也沒有必要耍賴,誰也不是傻子,你們能追著我抓,就說明都知道我幹了什麼了。我多藏一陣子,別人都無所謂,只要能多看看我閨女就行了,你看,我這都白撿了那麼久了,知足!這回被你們逮著了,我態度還不夠配合麼?所以范志的事兒,我不會撒謊的。」
「你說他抓小辮子訛人,他訛了誰?」湯力問,雖然沒有回應盧正平的那番說辭,卻也同樣沒有對盧正平提出其他的質疑,就算是接納了他的說法。
「那誰知道,我就算閒著沒事兒也不願意去打聽那些破事兒啊,聽著噁心。」盧正平把臉一偏,一副很不屑的樣子,等了一會兒,發現湯力和賀寧誰也沒有再說話,就只是默默的盯著他看,抿了抿嘴,這才又開口說,「我倒是聽他喝了酒之後提過幾句,具體的我不知道,就是他說了什麼我聽什麼而已。」
「那你就聽了多少說多少。」湯力對他點了一下頭,不給他縮回去的機會。
「行行行,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還不行麼!」盧正平有些不耐煩,但是又不得不開口說,「當初我和范志是在一個廠子上班,但是我們倆呢,都是臨時工,幹得好就干,干不好人家說開了我們就開了我們,跟人家那些正式的不一樣。他跟我說,有一次他看到廠子裡一個正式工,而且還不是在車間幹活那種,是在辦公室裡頭那種,平時人模狗樣的,結果居然在外面找小。姐!好巧不巧的被他給撞見了,這下可被他逮到把柄了,就開始敲那個人竹槓,偏偏那人還沒招兒,畢竟那種事可不怎麼光彩,而且還犯法了吧?肯定不能讓外人知道啊!那人就得什麼都聽范志的,范志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一點都不敢反抗。范志跟我說他一開始還沒聲張,放長線釣大魚,偷偷的尾隨了那個人好長時間,偷著拍了照片,然後才去敲竹槓的,那人一看把柄真的被范志抓住了,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那這個人叫什麼名字你知道麼?」賀寧問。
盧正平晃晃腦袋:「不知道,沒問,不感興趣!反正又不關我的事兒,我打聽那麼多幹嘛啊,真哪天他把人家給敲急了,找人修理他一頓,也跟我沒關係,我何必要知道那麼多呢,回頭再被他給連累,那可就太犯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