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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失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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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楊大隊,你千萬別多想,這就是我個人的一點點顧慮而已,跟別人沒有什麼關係,」董偉斌連忙擺手,對楊成說,「我覺得這一次的案子好像挺蹊蹺的,也聽其他同事說了,就算是在一線工作了好幾年的人,也都是第一次聽說和遇到這樣的事情,我這種一直在學校裡面做行政工作的,經驗不足,怕自己胡說八道,惹人笑話,或者是一不小心誤導了大傢伙兒,那可就不太好了。我這個人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有什麼需要跑個腿兒或者打打下手處理一下文件的工作,我覺得我還是不成問題的,儘管吩咐給我就可以了,其他的麼……」

「小董啊,不要這麼想,你既然是來一線實踐鍛鍊的,那就一定要投入進去,要不然這一次的活動就沒有意義了。」楊成看他說的一臉誠懇,也對他笑了笑,開口鼓勵他。雖然和董偉斌並不熟悉,這也是第一次打交道,但是這畢竟是被分配到自己這個大隊裡來的,回頭活動結束人家重返崗位的時候,如果被人問起來在a市公安局刑警隊的實踐生活怎麼樣,結果這個小董一開口全都是被人嫌棄沒有經驗啦,一直幫忙做一些打雜的工作之類,這對於刑警隊上上下下的形象和工作氛圍來說,都無疑是一種抹黑,所以這麼一想,他便又對董偉斌說,「你就儘管放心大膽的參與進來,咱們刑警隊做決定和安排行動的時候從來都不是一言堂,沒有誰是永遠對或者永遠錯的,你也儘快調整心態參加進來。其他人也是的,你們也不是第一天參加工作就那麼經驗豐富,大家都有一個過程,所以對於過來參加實踐鍛鍊的同事,大家也要多提醒,多鼓勵,不要潑冷水,要是讓你們做小董的那一攤工作,你們肯定也還不如他呢。小董,沒關係,你說說你的想法。」

「那我就發表一下自己不太成熟的想法吧,如果有什麼考慮不周的地方,還請各位前輩和同仁多多指正。」董偉斌一副推辭不過的樣子,不太好意思的對楊成笑了笑,點點頭,「我覺得既然那個叫做葉茂才的人查不到任何的行蹤記錄,到底人在哪裡,什麼時間離開的,這些都一點線索也沒有,那繼續在這個問題上一點頭緒都沒有,沒頭蒼蠅一樣亂飛亂撞的查,可能反而浪費時間和人力,尤其是如果查了半天,到最後一無所獲,這樣不僅僅浪費時間和人力,還會對大家的辦案熱情和信心都造成打擊,士氣不振,我覺得實在是得不償失。倒不如根據苗遠的那一副畫像,再不濟也起碼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長相特徵,還有年齡段,只不過是缺乏細節罷了,從這幅畫像著手的話,至少可以第一步先確定一個大致的範圍,如果可以在接下來的調查當中逐步細化,可能很快就能鎖定死者身份了。」

「這也是一種思路,」楊成點點頭,在董偉斌之前也有人提出過這種觀點,所以董偉斌說完之後也有其他人跟著附和,表示贊同,他轉頭看了看一直都沒有表態的湯力,「湯力啊,這個案子你和賀寧一直都是主力,賀寧剛才已經說過了,她認為還是應該從葉茂才的下落著手,你呢?你是什麼觀點?」

「我同意賀寧的觀點。」湯力沉聲說,表情十分嚴肅,「查案過程中有遇到碰壁和阻撓都是很正常的,涉及不到打擊士氣,葉茂才在這件事情當中究竟扮演的是殺人外加處理屍體,還是單純收錢替人處理屍體的角色,這是目前調查進展的關鍵,雖然說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需要花費一些經歷和時間,但總體來講,要比通過苗遠提?供的畫像來確認死者身份這種做法要更靠譜一些。」

「說一下你這麼考慮的原因吧。」楊成作為領導,自然不會隨隨便便聽幾句就盲目表態,他對湯力也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湯力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董偉斌倒是先說話了,他的眼睛朝湯力端詳著,嘴裡問道:「湯師兄,那幅畫像好像還是你帶著苗遠去找人畫出來的吧?如果你覺得不靠譜,那當初為什麼還要讓苗遠協助畫像呢?湯師兄,我知道你和賀寧是搭檔,可能是會覺得搭檔就應該觀點一致,共同進退,但是你的說法和你之前的做法有矛盾的地方,這樣也不太好,希望你還是保持客觀一點比較好。」

「讓苗遠協助畫像這只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一種權宜之舉,」湯力對楊成說,對於董偉斌連看都沒有特意去看上一眼,「說一句顯得比較消極的話就叫做死馬當成活馬醫,如果能夠碰巧藉助畫像結果明確死者身份就更好,如果不能,至少嘗試過了,也不會造成什麼損失或者紕漏。但是綜合考慮苗遠在面對這件事時候的精神狀況,還有他過去在殯儀館的工作性質,我認為他對於當時自己參與調包運送和處理的死者屍體未必有太深刻的印象,所以畫像很有可能不準確。」

「就是,這一輩子就見到過一次死人的人,可能到什麼時候都忘不掉乍一看到死人的時候那種深刻印象,畢竟是在一種極度的震撼和恐懼心情下,想不留下深刻印象都難,但是如果經常見,天天見,久而久之那種震撼和恐懼感就都被磨平了,看到死人死屍就好像看到了蘿蔔白菜一樣,內心裡根本沒有一絲波瀾,那還怎麼可能有什麼深刻印象啊!」唐弘業在這個問題上是贊同湯力觀點的,「就像我吧,畢業之後考到咱們這裡來,第一次跟老同志出現場,看到的那一具死者遺體的模樣,我到現在都覺得印象深刻,讓我重新描述一下,我估計肯定會說的一絲不差,但是你現在要是問我,經過我手並且已經宣告破案的上上個案子裡面的死者是什麼樣的,那我可說不出來,頂多能記起來對方是怎麼被人殺害的,這就不錯了。苗遠不也是這樣麼,剛開始開靈車,對於被裝上車的遺體肯定都是有緊張又有點害怕的,等到後來,他都敢為了兩萬塊錢幹這種事兒了,由此可見內心的承受能力強大了多少!對他來說看到死人可能就跟看到路邊的大石頭也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在落網之後,一心就想著要有立功表現,難免一緊張一著急就張冠李戴了,把自己印象中別人的形象特徵給換到了本案死者的身上。」

「我覺得還有一種可能性,」賀寧等唐弘業說完之後,也補充道,「既然從多方面的渠道我們都找不到葉茂才離開a市的線索證據,那麼可不可以增加一種可能的假設,那就是葉茂才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a市,就躲藏在本地呢?」

「照你這麼說,他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把?」董偉斌笑了笑,一副不太把賀寧的這種假設當真的樣子,「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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