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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共同飲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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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揪在顏墨白臉上的手指越發用力,冷笑一聲,「再者,本宮不過是稍稍飲酒,何來狼狽?若略有酒興便是狼狽的話,那這天下之中飲酒之人,便該是狼狽的了。是以,攝政王也莫高高在上的來諷刺本宮,或是看本宮笑話了。本宮身為大旭長公主,何來自暴自棄!你當真以為,一個小小的司徒凌燕,便能震住本宮了?若非顧及大旭子民,若非顧及本宮幼弟,本宮一腔熱血,自是拿得下司徒凌燕的項上人頭!那司徒凌燕啊,不過是有大盛撐腰罷了,有你攝政王撐腰罷了,倘若當真摒棄了這兩點,她什麼都不是。」

這話一落,輕笑一聲,酒氣上涌,揪在顏墨白臉頰的手指力道也越發的有些失了控制。

顏墨白似是當真被她揪痛了,那極是溫潤好看的眉宇也皺了起來。

則是片刻,他兩手一抬,略微涼薄的手瞬時扣住了鳳瑤的手腕,而後稍稍用力,將鳳瑤的手從他臉上拉了下來償。

「微臣長這麼大,倒也只有微臣的娘親揪過微臣的臉,而長公主你,便是第二人。」他漫不經心的道。

鳳瑤冷笑一聲,「攝政王與大盛公主同流合污,與本宮的仇人情投意合,就憑這點,本宮揪你算是輕的,他日若攝政王過分了,本宮自得判攝政王通敵叛國之罪。早晚一日,本宮也要讓你心生懼意,知曉這大旭與本宮,並非好拿捏的。」

「微臣從未想過要拿捏長公主。畢竟,長公主在微臣心底,終歸是個異數。」

鳳瑤眼皮一抽,飄忽的目光努力的望他,被他扣住的手也下意識的再要動作攖。

他捏緊了她的手腕,嘆息一聲,平和無波的道:「微臣並非故意在長公主面前晃,而是,長公主的確有些醉了。」

鳳瑤瞳孔一縮,兩手也下意識的停了掙扎,眼見顏墨白那張臉仍是晃動得有些厲害,她瞳孔發脹,頭腦也略微發暈,隨即乾脆的垂眸下來,兀自沉默。

一時,殿內氣氛無聲無息,沉寂壓抑。

待得片刻,鳳瑤才陰沉而道:「攝政王可否放開本宮的手了?」

這話一出,顏墨白扣在她手腕的指尖微微一僵,則是片刻,他便極是自然的鬆開了她的手。

鳳瑤滿面清冷,手肘抵於桌面,稍稍撐著自己略微發重的腦袋,隨即陰沉而問:「攝政王未能陪在司徒凌燕那裡,專程來本宮這鳳棲宮作何?」

顏墨白平緩而道:「今日長公主墜湖,微臣一直未來得及問候,是以此際,便專程過來看看長公主。」

是嗎?

這回,這廝竟又換了個理由呢。只不過,今日氣勢堅決的將她趕下畫舫,而今又來故作寬慰,這顏墨白啊,究竟將她姑蘇鳳瑤當做什麼了?

思緒至此,揪痛的心底越發起伏。

鳳瑤陰沉而道:「今日趕本宮下畫舫,便不曾估計本宮身子,而今突然來故作關心,攝政王當真以為,本宮會信?」

說著,嗓音一挑,語氣也越發一沉,「說吧,你來究竟是為何事?今日,本宮畫舫也下了,該妥協的也妥協了,便是皇上傷了司徒宇文之事,也已解決了,不知,攝政王此番過來,還要為那司徒凌燕爭取些什麼?」

這話一落,冷笑兩聲。

顏墨白嗓音並無半許變化,依舊緩慢平和,「微臣與大盛公主,並無關係,是以,此番過來,也並非是要為大盛公主爭取些什麼。只是,想要看看今日長公主是否安好罷了。」

鳳瑤並未將他這話聽入耳里,陰森而道:「攝政王也有如此好心,竟會關心本宮?」

顏墨白靜靜觀她,緩道:「今日畫舫之事,微臣趕長公主下船,不知,長公主可有惱怒?」

他突然換了話題。

鳳瑤頭腦暈沉,滿面冷冽,「無論本宮是否惱怒,但攝政王趕本宮下得畫舫都是事實。只是,還是那話,攝政王要處處護著司徒凌燕,本宮自是管不著,但若攝政王要與司徒凌燕成親,如此,要麼是攝政王卸下大旭的王權,以一介布衣嫁入大盛宮闈,要麼,你便於大盛公主斷了成親念頭。我大旭之臣,自不會與大盛皇族成親,你若鍾愛司徒凌燕,那便先將大旭權臣的身份卸下!」

冷冽的嗓音,本是威儀重重,奈何酒氣上涌,此等凌厲的字眼脫口而出,斷續之中,活生生的減卻了幾許威儀之氣。

但待這話一落,顏墨白卻突然未再出聲。

一時,殿內氣氛越發壓抑。

鳳瑤指尖緊緊的撐著額頭,心緒起伏,極為煩躁,待得半晌後,她再度陰沉而道:「本宮言盡於此,攝政王若無它事,便先出去。」

說完,全然不再理會顏墨白,微顫搖晃的手再度朝不遠處的酒罈探去,奈何片刻之際,指尖未能接觸到酒罈,卻再度被顏墨白那涼薄的手徹底劫住。

「這幾日,悅兒極想長公主。倘若長公主准許,微臣明日帶她來宮中探望長公主。」他突然出聲。

鳳瑤眼角一挑,著實未料他突然會言道這話。

她冷笑一聲,「攝政王府中的孩童,還望攝政王自行安撫。這大旭宮闈,不適合她探訪,本宮,也無暇關心於她,更也不需她來探望。」

說著,嗓音一挑,「鬆開!」

顏墨白握在鳳瑤手指的手並未鬆開,反倒是稍稍用力,將鳳瑤的指尖拉了下來,只道:「長公主話雖如此,但微臣知曉,長公主並非心狠之人。若是不然,最初悅兒喚你娘親,長公主便會當場拒絕。」

說著,嗓音也極為難得的稍稍一挑,「微臣此生,也喜安定日子,兒女繞膝,夫妻同樂。只奈何,有時候的世事,太過瑣碎無情,並非是微臣想要去淡漠,而是,必得淡漠。此番大盛公主來,微臣向著大盛公主,自也有微臣之意,將大盛公主與長公主分開,雖委屈了長公主,但也好比讓長公主一直在大盛公主面前受氣為好。」

鳳瑤冷笑一聲,「冠冕堂皇之話,何必多言。攝政王要與司徒凌燕情投意合,與本宮並無關係。也望攝政王莫要再說什麼為了本宮好了,如此虛情假意之言,本宮聽著,倒也鬧心。」

說著,嗓音一挑,「本宮與攝政王之間,該說的話已是說盡,該威脅提醒的,也已是全數道完。而今倘若攝政王再不鬆開本宮的手,本宮,自會治你以下犯上之罪。」

這話一落,顏墨白未再言話,那雙深沉認真的瞳孔朝她盯了片刻後,終歸是鬆開了鳳瑤的手。

鳳瑤頓時隨手回來,陰沉沉的道:「出去。」

顏墨白靜坐不動。

鳳瑤瞳孔一縮,面色越發一沉,待得正要轉眸朝他望來時,則聞他突然低沉無波的道:「長公主便是如此不喜微臣?」

鳳瑤轉眸朝他望來,飄忽的目光著實定不到他臉上,鳳瑤努力片刻後,便乾脆的放棄了,僅是稍稍合了合眼,指尖揉了揉略微發沉的額頭,低沉沉的道:「攝政王這話問得倒是牽強。本宮是否喜你,有何關係?」

顏墨白嗓音也極為難得的增了幾許幽遠,「是了,長公主歷來視微臣為佞臣,想來無論如何,都是不喜微臣的。只是,微臣心底有話,仍是想問問長公主。」

鳳瑤勾唇冷笑,心底起伏沸騰。

今兒著實不知這顏墨白究竟怎麼了,竟突然跑來與她說東說西,竟也是臉厚得緊,無論怎麼都趕不走。

鳳瑤眉頭一蹙,全然不願與他多言,僅是陰沉而道:「攝政王有什麼話直說便是,說完了,便早些出去。」

這話一落,顏墨白也未耽擱,僅是幽遠的嗓音越發的變得厚重,隱約之中,竟還卷著幾許緊張,也不知是否是她感覺錯了。

「微臣以前便問過長公主了,倘若,微臣並未對長公主不利,也從不曾想過要要長公主性命,而是,僅是問長公主借得一物,也因此物而矇騙了長公主一些事,並未真正坦白,如此,長公主可否原諒微臣?」他問。

酒氣上涌,鳳瑤腦仁都有些發痛。待得這話入耳,著實無精神多加思量,僅是冷冽的隨口而道:「你欺瞞本宮,本宮自不會放過你。」

「倘若,微臣僅是隱瞞了一些事,但卻並未真正傷害長公主,如此,也不可原諒?」他似是有些不死心,平緩幽遠的嗓音再度揚來。

鳳瑤煩膩不堪,「攝政王既是如此擔憂本宮不會原諒你,那你如何不事先與本宮坦白?既是要借什麼,與本宮直說便是,本宮也非對攝政王太過歹毒,只要你借,本宮不一定會拒絕。如此,你既是背著本宮行事,不願告知真相,卻還求得本宮原諒,可是過分了些?而本宮,又如何要原諒一個背著本宮行事且兩面三刀之人?」

這話一出,顏墨白瞳孔頓時一縮,那張清風儒雅的面容,也逐漸漫出了幾許沉重。

鳳瑤默了片刻,陰沉而道:「攝政王還不離開?」

顏墨白仍未言話,整個人似是突然沉默了一般,無聲無息,透著幾許極為難得的沉靜。

鳳瑤臉色微變,也未再言話,待得半晌,她終歸是全數放棄理會顏墨白,僅是稍稍伸手,再度去夠那酒罈子,不料剛剛伸手而出,顏墨白則突然拿過了酒罈,溫潤的嗓音也適時而來,「長公主既是有酒興,正好,微臣也有酒興。不若,微臣陪你一道喝,也免得獨自飲酒而傷感。」

說完,未待鳳瑤反應,他已舉著酒罈為鳳瑤倒了一杯酒,隨即拿過桌上的飯碗,也為自己倒了一碗,待得一切完畢,他稍稍舉碗,朝鳳瑤緩道:「長公主,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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