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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一章 大改態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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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當即勒馬,身後萬軍神色微動,也急忙停下馬來。

齊王坐定在馬背,陰沉的目光居高臨下朝那跪地的主將打量,「你不好好的守著城門,過來作何?」說著,嗓音一挑,冷森森的問:「城門失守了?」

主將急忙搖頭,「皇上,城門未失守,而是大周突然退軍,不知何故,微臣一時辨別不得大周之軍的意圖,是以特來稟報皇上。」

齊王冷笑一聲,「顏墨白那小子定是知曉朕集結了七萬大軍過來,心中害怕,忍不住退軍了!」說著,嗓音一挑,「可差人出城去探大周之軍退軍的動向?」

主將眉頭一皺,不敢隱瞞,「微臣差人去探了,奈何每番派遣出去的人,皆是有來無回,全然傳不得任何消息回來。屬下心中也是無底,想必那大周之軍有何陰謀,故意要領我軍出城去,從而趁我們不備而大肆殺伐。」

這話剛落,落後齊王半步的霍將軍便冷嗤一聲,「楊將軍許是多慮了!憑我們對那大周帝王的了解,那小子可不是個吃軟怕硬的主,只要他認定什麼,歷來未有退後的可能,除非,他是的確清楚此番開戰絕無任何得勝的機會,是以權衡一番,才打算夾著尾巴收兵逃走!」

「霍將軍此言有理!定是大周怕了我們大齊,是以收兵退軍。別看那大周帝王威武,但終究還是畏懼我們大齊,畏懼我們皇上的。」有人開始附和。

隨即,剩下的大多朝臣也紛紛如此應和,其中不乏一些對齊王的阿諛抬高之詞,頓時令齊王面露得意的笑,心情不由的大好。

無論大周為何會退兵,但依照顏墨白那般強硬性子來看,此番他退兵,無疑是破天荒的服軟。是以如此也可證明,顏墨白那些疲憊之軍,的確是畏他大齊的七萬大軍。

這般一想,心境頓時豁然開來。

他咧嘴而笑,抬手一揮,威儀傲然的道:「行軍,駐於城門之內,等著與朕去痛打落水狗。」

說完,頓時揚鞭策馬,前方跪地的守城主將頓時起身讓開,眉頭緊皺,眼見所有兵衛浩浩蕩蕩跟隨而去,他面色也抑制不住複雜開來,總是覺得那強勢而來的大周絕不容易這般容易退兵,是以,其中許是有詐,自家聖上也許是太過輕敵了。

奈何心思本是如此,卻又不知該如何對自家聖上相勸。

齊王策馬的速度越發而快,這心情一好,做什麼事都越發的自信底氣,感覺甚好。

待站定在國都城門的城樓之上,烽火台旁,他放眼朝城外觀去,只見外面枯樹成群,不遠處有座山石遮擋,看不到山外之況。

他開始令一百兵衛出城,打探軍情。

奈何一個時辰過後,一百兵衛無一而回,情況詭異。

齊王心有不服,再度差人點了兩千精兵,出城而探。只道是一百兵衛回不來,此番兩千兵衛過去,再怎麼都有幾個或是十幾個兵衛能回來報信,奈何許久過去,直至天色暗淡,夜色稍稍將領,那兩千兵衛,竟也無一而回。

如此結果,終是讓齊王稍稍減了面上得瑟的笑容。

霍將軍瞅了瞅齊王臉色,忍不住上前兩步,低道:「皇上息怒,許是大周大軍退得極快,兵衛總得策馬去追上才成,是以,距離略遠,這一來一回的自然是需要時間,是以,望皇上莫要著急,安心等待便是。」

齊王稍稍將這話聽進去了,差人搬來椅子懶散而坐,「也罷,朕就先在此好生等等。」

說著,目光便朝癱坐在一邊的贏征望去,冷笑一聲,「小子,可還有力氣抬起頭來瞧朕?」

贏徵發紅的雙眼下意識朝齊王望來。

齊王頓時哈哈大笑,「倒是當真是個毛頭小兒啊,像只狗一樣聽話呢,朕喊你抬起頭來,你就抬起頭來呢,你好歹也是大旭的小皇帝,如今就這點骨氣?也難怪那大周皇帝會棄了你呢,便是傀儡之位,他都不打算給你,甚至從來都沒想過在意你生死呢,呵,呵呵。」

贏征呆滯望他,一言不發。

齊王不喜他這般模樣,正要再好生調侃與諷刺,不料突然間,贏征竟驀地抬頭朝身後的牆壁猛撞。

齊王怒喝一聲,「拉住他!」

守在贏征身邊的兵衛也動作極快,恰到好處的將贏征拉住,贏征則如發了狂一般的猛要朝石牆撞去,整個人似如發了癲一般。

齊王眉頭一皺,面露不快,親自起身過去將贏征踩在地上,「想死?沒這麼容易!你就不想看看朕為你殺了顏墨白?他可是害死你皇姐的罪魁禍首,你就不想看著他死?」

贏征頓時咧嘴笑了,落在齊王面上的目光也諷刺之至,「事到如今,齊王還準備蠱惑朕?你若當真有能耐殺了顏墨白,你此際便絕對不會在意朕的生死。你可是想用朕的性命來威脅顏墨白?你以為顏墨白會中你的招?連朕都知曉你的把戲,你以為顏墨白會不知?許是這會兒,他早已退到了一個安全之地,早已算計好了你大齊之軍,無論你大齊之軍如何動作,最後結局都是一樣,都免不了滅國毀城。呵呵呵,齊王,你斗不贏顏墨白!」

齊王頓時來了氣,彎腰下來,抬手惡狠狠的捏住了贏征脖子,「你當真以為朕會怕了顏墨白?你如今沒看到是顏墨白主動退軍了麼?」

「那你如今為何不差人出城去追打顏墨白?」贏征咧嘴而問。

齊王面色一變,稍稍語塞。

贏征諷刺而笑,繼續道:「你不敢!你終究是怕顏墨白,是以,不敢差人出城去追,你也不敢真正要了朕的性命,你還要以朕為質來威脅顏墨白!呵,你口口聲聲說顏墨白不會在意朕之生死,卻又要以朕的性命來威脅顏墨白,這不是自相矛盾麼?顏墨白那般人啊,能對朕的皇姐死心塌地,便絕不會對朕棄之不理。你等著吧,他定會讓你大齊全軍覆沒,定會打爛你大齊的國都!」

「你放肆!」

齊王怒不可遏,一把拽著贏征朝地上摔去。

贏征腦袋稍稍磕到了地面,左側腦袋上頓時有溫熱鮮血溢出。

然而他卻分毫不畏,整個人一改最初的慌張與頹廢之姿坐起身來,目光直視著齊王起伏森冷的眼,繼續笑道:「齊王自己都已心亂心畏,如何打得贏這場戰役?行軍最懼心虛,齊王底氣不足,終是難成氣候。既是如此,齊王還不如繳械投降,朕會念在你這些日子將朕嚴控在大齊的份兒上,念在你蠱惑朕的份兒上,念在你有意中傷朕的皇姐與顏墨白的份兒上,讓顏墨白將你五馬分屍,再將殘屍全部拖出去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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