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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即刻拿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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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晉安候世子呢?讓他出來,見本宮。」森冷涼薄的話,不快不慢,卻也是殺氣重重。

在場之人面面相覷,面色微緊,卻也僅是片刻後,突然有人上前一步,恭笑道:「大旭長公主蒞臨侯府,倒是侯府之幸。望長公主稍等片刻,奴才們這便去通知侯爺,讓侯爺親自來迎。」

鳳瑤神色驟沉,目光循聲落去,則見那言話之人,年約三旬,只是略微鼠目,眼睛中也堆著笑,滿身圓滑。

她心底一沉,耐性缺缺,僅是片刻,她足下一動,整個人如箭般疾馳而前,眨眼便已逼近那人面前,修長的指尖,也頓時成爪,硬森森的扣住了那人脖子。

一切來得太過突然,那人猝不及防中,差點嚇軟腿。

待踉蹌兩步站定後,他渾身的顫抖並未松卻,臉上的圓滑笑容終是全數化為驚恐與畏懼,忙道:「長公主別激動,別激動,奴才也僅是個傳話的,望長公主饒命。」

這話一出,周遭之人神色越發一緊,有膽大之人,竟還開始朝前蠢蠢欲動。

鳳瑤冷眼朝周遭之人一掃:「本宮再說一遍,讓你們晉安候府世子,即刻來見本宮。」

她語氣森冷鐵硬,毫無半許柔和。

周遭之人神色起伏劇烈,仍是面色僵然,猶豫著不知該如何反應,而鳳瑤手中那三旬之人,則驚恐的開始狂喊,「快些去喚世子,快去。」

這話一出,周遭之人才有人緊著面色迅速小跑離開。

鳳瑤朝那人消失的方向掃了一眼,並不言話,整個人依舊是冷冽陰沉,殺意濃烈。

不久,那小廝突然領著一眾人迅速過來,那一道道鱗次櫛比的腳步聲在這沉寂的氣氛里顯得有些突兀刺耳。

鳳瑤眼角一挑,目光朝那群人一落,則見,那行在當前之人,滿身紫色緞面的長袍,身形也頎長修條,富貴逼人。

而待那人逐漸走近,才見,那人面容微俊,只是眼睛極小,整個人衣著與墨發倒是一絲不苟,極為奢靡講究,只是那雙朝她落來的眼睛,怒氣重重,猙獰驚天,似要將人碎屍萬段一般,卻又許是看清了她的容貌,那人的目光,竟如變戲法般驟然而遍,那些所有的震怒與猙獰,瞬時變為了興味。

是的,興味。似如烈虎見了兔子一般,興味重重,殺意猙獰。

待得那人站定在她面前,鳳瑤才逐漸將目光從他面上挪開,順勢掃了一眼他身後那十來名手握長劍的壯漢,心頭瞭然。

想來,此人定是聽說她在這晉安候府囂張,是以特意領了打手過來,準備大幹一場了。

只不過,這人上次才被他打傷,而今,傷勢痊癒得極好,並無大礙了?

她心底發著寒,目光森然冷冽的朝他凝著,並未立即言話。

僅是片刻後,待得那人站定在她幾步之遙,她才稍稍鬆手,將手中那三旬之人推開。

「大旭長公主?呵。」

正這時,那滿身紫袍的霍玄陰沉出聲,那雙瞳孔中陰風陣陣,煞氣盡顯。

鳳瑤冷目觀他,全然無心耽擱,低沉而道:「徐桂春一家呢?」

霍玄冷笑,「當日在那賤人的院中,倒不知那賤人的院子裡竟還臥虎藏龍,甚至還能窩藏大旭長公主,從而當日猝不及防的在長公主手下吃了虧,而今,長公主既是自動送上門來了,且還要問徐桂春一家所在何處,呵,既是長公主這等良善,甚至還有意自降身價的與徐桂春那等賤人一家混在一起,那本世子,自然也如長公主所願。」

說著,落在鳳瑤面上的目光越發冷冽,「那賤人一家正與侯府後院,長公主可敢隨本世子一道前去?」

鳳瑤滿目陰沉,全然不曾將霍玄這番態度放於眼裡。

「帶路。」她語氣冷冽如霜,瞳孔陰烈,渾身的威儀磅礴之氣,全然不曾掩卻。

霍玄冷笑,「請。」

說完,便緩緩轉身,在前帶路。

他霍玄歷來喜好美人兒,偶爾之際,自也願意憐香惜玉。這大旭長公主的容貌,的確傾城無方,極為上眼,只可惜,再美的女人,也不過是具皮囊罷了,且還帶刺。

是以,正也因為嘗過這女人的陰狠,在她面前吃過大虧,而今,這女人的容貌在他眼裡,早已淪為不恥,而心底之中的怒意與殺氣,也越發的騰高上涌。

上次他爹差京官去收拾徐桂春一家,收拾這女人,卻因這人身份陡現,被那位新皇接入宮中,是以免過一劫。只不過,他霍玄心底可是將那日之仇記得清清楚楚,一直伺機而報。

他爹懼這女人身份,但他霍玄卻是不懼。

誰叫這女人有錯在先,膽敢傷他霍玄呢!終是這女人先行無禮,才得他今日報復。便是新皇要對他要人了,他自然也能說是這女人大鬧侯府,公然在侯府開殺,他差人殺了這女人,也不過是無奈而為的自保,是自保罷了。

他就不信了,那新皇剛坐上皇位,根基不穩,竟敢在這特殊之際,敢公然與晉安候府作對。

思緒翻騰搖曳,霍玄面色,也越發的陰烈開來。

一行人一路往前,氣氛無端緊烈,誰也不曾主動言話。

待繞過幾條小道後,終是抵達後院,然而霍玄卻並未停留,僅是領著鳳瑤入了一間屋子,扳動了機關,那屋中的一道牆壁,驟然滑開,後方霎時呈現出了一條蜿蜒向下的石階。

鳳瑤瞳孔一縮,袖袍中的手,已然開始緊握成拳。

「地牢重地,長公主走穩了。免得到時候石階未能踩穩,摔得頭破血流,便就破相了。」

霍玄興味的扭頭朝她望來,戲謔陰柔的提醒一句。

這話一落,眼見鳳瑤不言,他冷哼一聲,繼續領著隨從朝那石階往下。

鳳瑤渾然不懼,舉步往前,足下剛行兩步,身後的精衛便低聲提醒,「長公主,晉安候勢力不容小覷。長公主此番獨身一人在此,安全為重,不若,先隨屬下回校場與皇上從長計議後,再決定是否要入這地牢可好?」

精衛眉頭一皺,語氣也抑制不住的卷了幾許複雜與緊然。

鳳瑤神色微動,漫不經心的道:「若是再回去重長計議,許是要救之人,皆全然暴斃。本宮此番既是來,倒也要看看,顏墨白新入大周,是否,能當真震懾住大周上下,無人例外。」

這話一落,繼續往前。

精衛眉頭越發一皺,眼看勸不住,心底的擔憂之意也越發濃烈,待朝鳳瑤欲言又止一番後,他終歸是猶豫著全然噎了後話,不再出聲。

這地牢的階梯,並非太長,約是二十來步後,便全然下到了地牢里。

而這晉安候府的地牢,也非寬大,周遭共有四五間牢房,且光線暗淡,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霉味,令人作嘔。

鳳瑤眉頭一蹙,按捺心神的朝幾個牢房一掃,則見,其餘牢房皆空空如也,獨獨其中一間,正橫七豎八的躺著幾人。

她瞳孔驟然一縮,待隨著霍玄徑直走進那牢房,透過面前的木欄一望,才見,牢房中的三人,皆是渾身是血,猙獰狼狽,甚至那徐桂春身上的衣衫,已然衣不蔽體,血肉模糊。

她就那麼躺著,橫躺著,眼睛也緊緊的閉著,似如亡了一般。

鳳瑤心底驀的起伏翻騰,傾城無方的面容,也驟然間抑制不住的狂怒。

她滿目殺氣的朝霍玄望來,則見,他勾唇笑著,依舊是一臉的興味盎然。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氣,陰沉而道:「你竟敢,如此動他們?」

霍玄眼角一挑,似是聽了笑話,「竟敢?大旭長公主這話,說得倒是好笑。長公主莫要忘了,這裡是大周,是晉安候府,徐桂春這女人,是本世子侍妾,徐桂春一家子,得罪了本世子,冒犯了本世子,本世子如何不敢這般對他們?再者,長公主不必覺得他們可憐,只因長公主你,也要進去陪他們了呢,待得長公主也與他們一樣了,那時,長公主便也不會覺得本世子竟敢會傷你,而是要,跪地求饒,如一條賤狗一般,求本世子了呢!」

這話一落,身子頓時推開兩步,陰測測的冷笑道:「還愣著作何!還不將這賤女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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