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是名女子(1/2)
思緒翻轉,鳳瑤淡漠觀他,並未言話。
柳襄神色如常,妖嬈妝容的面上竟也無半許著急。
待得片刻後,鳳瑤才按捺心神一番,淡漠而道:「你倒是有心了,只不過,本宮並不喜舞。」
他對這話似也並無半點的訝異,反倒是勾唇而笑,面上越發的柔媚風月,隨即,殷虹的薄唇再度一啟,柔膩萬許的道:「無妨,長公主若不喜霓裳舞,柳襄,自也可為長公主跳一曲劍舞。」
鳳瑤瞳孔一縮攖。
柳襄仔細凝她,眼見鳳瑤不言話,他神色微動,繼續道:「柳襄自也是知曉長公主從小便喜武藝,性子略微頑劣,是以,長公主若不喜柔媚之舞,柳襄,也是可以為長公主跳一曲劍舞的。說來,往日在風月之地,除了最初站牌之際,柳襄會當眾而舞,但待得聲名一起時,便不曾在外人面前跳過了,但如今,柳襄百般心疼長公主,著實想為長公主跳上一曲,便是這支劍舞,也是昨夜臨時而編,而練,只為,跳給長公主一人看。」
柔膩風情的嗓音,著實是將那一股股風月媚惑之意演繹得淋漓盡致償。
雖早就領教過這柳襄的風情萬種,但如今再度聽到他這柔膩膩的嗓音,再目睹他那妖嬈刺目的紅袍與妝容,一時,鳳瑤心底的牴觸之意,便越發的深了半許。
她深眼凝他,眉頭也幾不可察的皺了起來,待得正要按捺心神的開口無情拒絕,不料話還未出口,柳襄已是從寬袖中抽了一把雕花木劍出來,柔膩的朝鳳瑤道:「長公主不說話,那便是默認了。柳襄此際便為長公主跳上一曲劍舞,待得長公主心歡愉悅之際,再為長公主匯報一些事也不遲。」
鳳瑤後話下意識的一噎,瞳孔一縮。
柳襄並不耽擱,勾唇朝鳳瑤極是風情的笑笑,隨即便旋身而動,手中的木劍也開始肆意而舞。
鳳瑤淡漠觀望,噎在喉嚨的話,終歸未曾道出來,只是心緒略微起伏,落在柳襄身上的目光,也越發深沉。
她倒是要看這柳襄今兒要整出個什麼么蛾子來!
思緒翻轉,滿目清明。
但即便心底略有牴觸,卻也不得不說,這柳襄身材頎長細瘦,雖紅袍招搖,但跳動起來,也著實有些大氣與驚艷。
他這套劍舞,也剛柔得當,並不如嬌女跳的那般柔膩,卻又不若武臣耍劍那般壯實幹硬,反倒是,剛柔得當,一招一式也夾雜了幾許舞態之感,雖招數與動作繁複精緻,但也活生生的被他演出了幾許極為難得的剛毅之氣。
且不說這柳襄滿身柔媚,本就沒什麼剛毅之氣,而今倒好,一套劍舞,竟被他演繹出這等氣質來了。
鳳瑤眼角一挑,面色也稍稍一變。
則是片刻,柳襄突然舞著木劍朝她靠近,濃妝艷抹的面上媚笑十足,待得鳳瑤神色再度幾不可察的一沉時,他似是突然腳崴了一下,整個人猛的朝鳳瑤跌來。
鳳瑤眸色驟然而緊,距離極近,她來不及反應,只得迅速抬手而去,穩穩抵在了他的胸膛,隔開了兩人的距離。
柳襄一手頓時纏上了鳳瑤的手臂,看似險險的穩住了身形,隨即,他那雙修長的眼裡竟迸出了幾許不曾掩飾的委屈與柔媚,而後薄唇一啟,「長公主的手,磕痛柳襄的胸膛了。」
鳳瑤眼角一挑,全然未將他的委屈與柔媚之色放於眼底,淡漠而道:「不過是磕痛了你胸膛罷了,也並未將指尖穿透你胸膛,本宮已手下留情,你自該好自為之。」
柳襄柔媚而笑,「如此而言,柳襄可是該謝長公主手下留情?可柳襄明明是注意摔倒,長公主便是不喜,也不可對柳襄如此無情言話才是。」
鳳瑤眸色也不曾掩飾的冷了下來,全然無心與他就此多言,僅是淡漠而道:「可該站起來了?」
他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面上再度染了委屈,隨即緩緩鬆了鳳瑤的手站起身來。
鳳瑤慢條斯理的收回手,目光在他那木劍上掃了掃,低沉而道:「矯揉造作之事,多做無宜,本宮也不喜。你若當真聰明,自該摸清本宮喜好,莫要在本宮面前,刻意迷惑與算計!」
柳襄嗓音夾雜著幾許委屈,「長公主不讓柳襄接觸,柳襄又如何知曉長公主真正的喜好?再者,方才柳襄摔倒,也非有意……」
鳳瑤淡漠觀他,未待他後話道出,便已出聲打斷,「你切莫忘了你入宮的初衷。」
說著,見他噎了後話,略微認真的觀她,鳳瑤嗓音稍稍一挑,繼續道:「你入這宮中,不過是要求得本宮幫助,搜集攝政王的罪證罷了。而今你膽敢在本宮面前妖嬈興風,本宮能饒你一命,你便該知足。」
柳襄眉頭一蹙,薄唇緊抿,瞳孔之中的委屈之意掩飾不住,待得再將鳳瑤掃了兩眼後,他猶如做錯事一般,委屈的低頭下來,整個人我見猶憐。
「柳襄入宮的初衷,本就是想在長公主身邊伺候的。而尋找攝政王的罪證,其一雖是想為柳襄一家復仇,更多的,則是想為長公主分憂解勞的。」
他柔膩膩的出了聲,說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繼續道:「只不過,而今柳襄倒是將攝政王的罪證稍稍搜集到了,但卻聞說長公主昨日去了攝政王那裡,甚至還得攝政王的女兒喚作娘親,如此,柳襄僅是想知曉,長公主對攝政王,可是有所改觀,已不願治罪攝政王了,若當真如此的話,柳襄便不將攝政王的罪證拿出,免得長公主鬧心或是不悅了。」
鳳瑤眼角一挑,「你何來知曉本宮攝政王的女兒喚本宮為娘親?」
「京都大街傳得到處都是了。柳襄昨個兒歸宮之際,聞說這消息後,為了維護長公主之名,還差點與那街上笑談此事的人打起來。」
鳳瑤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起來,本是沉寂淡漠的心底,也逐漸蔓出了幾許起伏。
當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了,甚至於,每番有關她與顏墨白之間的事,都能極快的傳遍京都城,即便周遭有不透風的牆,但如此散播消息的速度,也著實是快得讓人生疑。
思緒翻轉,鳳瑤沉默了下來,並未言話。
柳襄極是認真的將她凝著,瞳孔深處,也驀地漫出了半縷微光。
則是片刻,他薄唇一啟,繼續柔情緩慢的問:「長公主,你這次從江南歸來,也是與攝政王同行。昨個兒,還得攝政王的女兒喚作娘親。是以,可是長公主與攝政王在江南發生了何事,是以,竟得長公主對攝政王改變了看法,甚至,還開始親近攝政王了?」
他嗓音極緩極柔,卻也不曾掩飾的夾雜著幾許小心翼翼與探究之意。
鳳瑤回神過來,淡漠無波的掃他,「不過是市井流言,一派胡言。」
柳襄靜靜凝她,柔道:「但雖是市井流言,卻也流言可畏,也非空穴來風。長公主你對攝政王,當真無親近之意?且那攝政王,雖為佞臣,但容貌著實極好,京都的女子,也大多傾慕於他,長公主你,就對攝政王無半點動心?」
他似是略微執意這話題,待得嗓音落下後,他妖嬈面上掛著的媚笑都似是沉了下去。
鳳瑤冷眼觀他,卻是無心與他多言,只是陰沉而道:「本宮與攝政王之間的事,與你無關。你若有空在此拐著彎兒的膽大質問本宮,還不如,趁本宮未怒之前,上報你要報之事。」
柳襄神色微動,則是片刻,便柔媚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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