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太皇太后(1/2)
太皇太后微微挑眉:「哦?可有證據?」
「有有有!」農婦忙從懷裡拿出一張已經開始褪色,看起來年代極為久遠的一張聖旨,一邊小心翼翼的將升至遞給太皇太后,一邊帶著哭腔說:「上面寫著南詔開國皇帝寫給祖上的讚詞以及賞賜的東西,賞賜的東西包括了那隻金鑾雙凰簪!」
太皇太后接過聖旨,慢慢的掃視了一眼,微微點頭:「唔,不錯,你說的倒是真的,可查到誰偷的了嗎?」
農婦聽了太皇太后的話,心裡稍稍安定,她猛地把目光轉向站在不遠處,早就感到不妙的綠茶看去,眼淚啪啪啪的低落下來:「就是她!幾年前偷了一隻金釵被趕出了村,現在又死性不改,偷了金鑾雙凰簪!!!」
綠茶聽了她的話,一張臉氣的通紅,手指顫抖的指著農婦,卻因為太過氣憤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你..冤枉人!」
「呵呵,小賤人,你說老娘冤枉你對嗎?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農婦那通紅還留著淚的眼裡儘是對綠茶的藐視與得意。
「夠了!當著哀家的面哪輪得上你叭叭?」太皇太后狠狠的瞪了大聲說話嚇著她那小心臟的農婦一眼,農婦張了張嘴,臉色瞬間變青,慢慢的低下了頭。
太皇太后將聖旨往地上一放,然後十分慈祥帶著笑意的看向摸著下巴做思索狀的黎鯖魚,緩緩地問:「小鯖魚啊,你說是不是你的小丫鬟偷了開國皇帝賜予農婦家的金鑾雙凰簪呀?」
黎鯖魚看了臉色漲紅的綠茶一眼,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隨即笑眯眯的雙手環胸的朝著農婦走了過來,站在農婦的身旁對太皇太后說:「皇祖母,至於是不是,聽鯖魚和她辯論辯論.」
太皇太后從懷裡掏出一袋剝好了的瓜子,邊吃邊朝著黎鯖魚點頭:「嗯嗯嗯!」她為什麼要管這件事呢?如果在平常她肯定收了聖旨當古董順便把農婦給賣了,但是現在鯖魚在啊!嫌疑人綠茶是她的貼身丫鬟啊!只要自己肯管,然後再問問鯖魚的意見,她肯定是要爭論的對吧?
這樣自己就可以一邊吃東西一邊看戲了呀!
自己在縣令府裡面真的是聽笑話聽膩歪了......
黎鯖魚決定忽視一身陰謀卻隱藏著一身逗比的太皇太后,蹲在那農婦身邊直奔主題:「奶奶,幾年前綠茶偷的您的那雙簪子多少錢呢?」
奶奶?奶奶??!
農婦聽了她的稱呼一肚子的氣,卻因為知道她的身份不敢明著開火,壓抑著怒火低聲道:「三十兩黃金!」
「那幾年前的那隻簪子肯定不是綠茶偷的啦!」黎鯖魚笑眯眯的站起身子朝著空中揮了揮袖子,瞬間,一個足以讓在場上萬人看到的大屏幕出現在了空中,黎鯖魚聽到一陣唏噓聲的時候掏了掏耳朵,鳳眼中儘是狡黠:「想不想看看幾年前發生的什麼?只需要當事人的一盆血哦!」
農婦下意識的心理一涼!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黎鯖魚已經刷刷刷的擲出幾根銀針刺入她脖領處的大動脈那裡,在農夫一臉的恐懼下,無數道血液順著銀針後白色的天蠶線流向大屏幕之內,不過眨眼間的事情,一盆血已經被吸收完畢,她把銀針收了回來,然後用擦了擦塞進了袖子裡,笑眯眯的摸著下巴,看著因為失血過多臉色慘白的農婦說:「臉咋那麼白咧?要不要老子拿豬血給你輸輸?」說著,她慢慢將目光看向那千年白蓮花雪兮,靈動的丹鳳眼裡儘是戲謔的光。
媽蛋!你們曾經怎麼欺負綠茶的看老子今天不加倍還給你們!
她前幾日在爬崖壁累了休息的時候已經通過這個鳳琳琅送她的大屏幕看到了之前綠茶受到的慘無人道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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