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溫百嵩逃走(2/2)
兜兜轉轉了一圈,於錦城還是再一次,見到了宋一念。
果不其然,宋一念看著不請自來的三人,一臉嫌棄煩躁。
對於打擾了他和顧傾城二人世界的人,宋一念怎麼可能會有好臉色?
眼看著宋一念有些孩子氣的反應,顧傾城忍著笑,悄悄地撓了撓宋一念的手中,無聲安撫。
孩子氣的樣子,異常讓她心動。
那方,宋一念雖然依舊沒有笑容,但是面色卻一瞬間有所緩和,看得歐陽韶暗暗稱奇。
莫名,她覺得顧傾城就像是馴獸師一樣,把宋一念這隻野獸馴服得乖順聽話。
倒是有趣。
於錦城也不跟他們繞彎子,直接說明了來意。
聽了於錦城的話,顧傾城忍不住微微挑眉,卻並無驚訝。
宋一念在研究藥物的事情,沒有刻意跟她匯報,但也從未隱瞞,偶爾,顧傾城會聽到宋一念和江醫生的談話。
更何況,傑森的事情,顧傾城也在場。
她知道,宋一念在研究什麼東西,卻從未追問。
不想,宋一念研究的藥物,竟然連M國的人都有幾分心思。
那方,宋一念表情未變,甚至連眉宇間淡淡的清冷都絲毫沒有變化,只是語氣淡漠地說了一句話,「可以,但是,我趕時間。」
這句話的意思,無外乎就是想要快點解決溫家罷了。
於錦城沉吟片刻,而後微微頷首,道:「好。」
他不知道宋一念在急什麼,但是他,也同樣急切。
急著把溫家的事情處理完,這樣,歐陽韶才會徹底無牽無掛。
兩人達成一致,很快,M國的人便和江醫生取得聯繫,協商妥當。
溫家,雖然是C城的土皇帝,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打擊,隱隱,有些下滑的趨勢。
更遑論,M國的黑勢力,不容小覷。
三天的時間,莎西玟,便被搶了回來。
沒錯,就是搶的,雖然中途溫家有撕票的想法,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成功。
M國的人在幫於家救出莎西玟之後,便不再插手了,對此,於錦城早就和對方協商好了。
畢竟,這是一筆交易,M國的人只負責救出人質,並不包括其他。
不管怎麼說,誰都不願意惹禍上身,對此,於錦城也表示理解。
況且,只要沒有莎西玟這個「救命符」,溫家,遲早落敗。
事實證明,結果,如同於錦城想的一樣。
溫家在眾多勢力的聯合打擊下,輸得徹底。
溫家的勢力,宋一念和於錦城都沒有插手,全部由C城剩餘的勢力瓜分。
至於怎麼分,就和他們沒關係了。
反正,他們的目的,只是除掉溫家而已,C城不管是離B市,還是離M國,都不算近,雖然他們管理起來也不麻煩,但是畢竟,兩人都不是看中勢力金錢的人。
他們要的,只是心愛的人平安。
溫家落敗之後,溫百嵩第一時間選擇了出國逃走。
溫百嵩走的時候,連溫柏林都沒告訴,更何況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老婆了。
溫家亂成了一鍋粥,溫百嵩的情婦和傭人們像是無頭蒼蠅一般,頗有幾分戰亂時期,慘敗的國家兵荒馬亂的場景。
不過,在溫家落敗之際,宋一念便把溫家犯罪的證據送到了警察局。
警方早就對溫家有所不滿,以往,是因為溫家勢力強大,他們沒有辦法,現下,溫家落敗了,他們自然依照律法,對溫家的人進行了逮捕。
溫百嵩的手下和情婦都不是手腳乾淨的人,盡數被送進了局子裡,另外,還有不少曾經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都被人打擊報復。
找到的時候,少胳膊少腿已經算是好的,甚至有一名幫派的二把手都只剩一口氣了。
對此,警方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如果換成是他們,想必,也不會手下留情。
溫家的人,除了溫百嵩和溫柏林,都已經抓捕歸案。
溫百嵩是早早就猜到了情況不妙,在溫家落敗之前,就攜款潛逃,而溫柏林,則是在發現自己父親消失的時候,馬上也跟著消失了。
只是,他還是慢了一步。
溫柏林沒有被警方抓到,反倒是被宋一念抓了個正著。
對覬覦顧傾城,宋一念會厭惡煩躁,但是對於那些真的出手做些什麼的人,宋一念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可笑的是,溫柏林在清醒之後,看到宋一念,嘴裡還嚷嚷著,「宋一念,你們私自把我抓起來,這是犯法的!」
混黑的人還口口聲聲說什麼法律,顧傾城聽了,頓時笑出了聲。
「你現在可是畏罪潛逃,同樣是犯法的,」顧傾城懶洋洋地窩在宋一念懷裡,還打了個哈欠,「再說,你確定,要跟我們講法律?」
溫柏林俊逸的五官因著絲絲的陰狠狼狽,不僅不顯帥氣,反而有些陰險狡詐的小人之感,「顧傾城,你別得意地太早,我父親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可惜,」顧傾城冷笑著,垂眸看他,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霸氣,不怒自威,「就算溫百嵩回來了,他也報不了仇,況且,你以為溫百嵩走的了?」
於錦城的人,可不是廢物。
如果能把溫百嵩跟丟了,那顧傾城就要勸勸歐陽韶,換個男人了。
聽到顧傾城的話,溫柏林眸中閃過一瞬間的恐懼狼狽。
不過很快,他又強自鎮定了。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溫百嵩。
他相信,溫百嵩一定會捲土重來!
因為,溫百嵩夠狠!
許是看透了溫柏林的想法,顧傾城沒有說出於錦城早就讓人盯緊了溫百嵩的事情,反而是勾了勾唇,頗有幾分惡趣味地說道:「溫百嵩確實夠狠,連親兒子都不要了。再說了,就算溫百嵩回來報仇,也是為他自己,不是為你,你得意些什麼?」
聞言,溫柏林臉色白了幾分,雙手也無意識地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中,劃破了皮肉,滲出絲絲血跡。
他知道,顧傾城說得沒錯。
他溫柏林,在自己的親生父親心裡,什麼都不是。
而今,顧傾城把他一直藏起來的傷口揭開撒鹽,讓他一瞬間有些窒息的痛感。
顧傾城一向如此,對付敵人,向來信奉蛇打七寸,專戳人傷口。
誰讓,是敵人呢?
老話說得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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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更~
哭唧唧,下午不小心睡著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