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病了,很嚴重(1/2)
穆子凡的照片並不清楚,但是他穿的衣服照的很清楚。
正討論著,突然看到一個穿著一模一樣衣服,就連髮型也一樣的帥哥站在面前,三人瞬間呆滯。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室友和學生會主席有一腿,他們以後逃課是不是就輕鬆了!
穆子凡歷來都是人群的焦點。
小時候是因為太像女孩子,長大了也是。
但是小時候因為像女孩子,所以被人欺負,長大之後卻是因為像女孩子所以受歡迎。
說起來還真的有點諷刺。
不過也虧得這樣,所以穆子凡對於別人盯著他看什麼的,毫不在意。
穆子凡神情自若地在宿舍其他三人複雜難辨的目光中走到自己的床位上,並沒有和他們打招呼,破有一種「大佬的孤獨」意味。
其他三人的床鋪已經鋪好了被品,雖然沒有疊起來,看起來有些凌亂,但至少還是可以睡人的。
反觀穆子凡的,被單都沒有套,床單也沒有鋪,行李箱扔在了桌子下的空曠處,似乎被人遺忘了一樣。
穆子凡完全沒有準備收拾東西的打算,徑直脫了鞋,從大背包里掏出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看向其他三人,語氣毫無起伏,和他正太一般的外表完全不搭,「有人要洗澡麼?」
三人互相看了看,齊刷刷地搖頭。
穆子凡點了點頭,又從背包里翻出了洗漱用品,拿著東西去了浴室。
嘩啦啦的流水聲,三人有些茫然。
總覺得大佬有點不好相處啊。
雖然長了一張娃娃臉,顏值秒殺一票小鮮肉,但是看著就不好接近的樣子啊。
此時,三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大佬這麼冷漠,逃課的事情……還有沒有戲?
穆子凡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室友定位成「高冷大佬」,洗漱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看著面前的一堆東西發愣。
然後,在三人偷窺的視線中,徑直爬上了床……
雖然床上的墊子都是新的,並不髒,但是不睡床單總覺得有點奇怪啊。
而且,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這裡晚上的氣溫低,開著窗,不蓋被很容易感冒啊。
其他三人面面相覷。
果然,大佬的世界他們不懂。
然,他們不知道,穆子凡不是不冷,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收拾……
為了體現自己已經長大了,穆子凡拒絕了讓家裡人陪他報導,只讓他爸爸把自己送到了戲劇學院門口,之後就打算全靠自己了。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飽滿,穆子凡連報名都是磕磕絆絆才完成的,至於收拾東西……
他看了半天,還是覺得無從下手,所以,還是先睡一覺再說吧。
穆子凡這麼敷衍了事的結果便是,大二天一醒,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感冒了。
剛坐起來,就打了個噴嚏。
感冒的人看起來都比較軟萌無害,尤其穆子凡本來就是正太娃娃臉,感冒時候眼神有點小茫然,雙眸濕漉漉的,偶爾抽抽鼻子連帶著整個人都有些輕顫,活像是剛出生的小奶貓一樣,惹人憐愛。
至少,昨天還在心中「大佬」「大佬」的叫著的三人頓時忘了昨天的敬畏心理。
「感冒了?我這有感冒藥,吃麼?」
雖然知道穆子凡的名字,但是畢竟昨天穆子凡並沒有跟他們做自我介紹,他們也不好直接叫名字。
穆子凡因為感冒,又是剛醒,頭有些昏昏沉沉的,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
條件反射地,穆子凡便皺巴著臉,拼命搖頭。
頓時,三名室友覺得自己被紅心射中了。
這個小表情太萌了啊!
那方,穆子凡搖著頭,卻突然想起了鍾梓晴說過的話。
「小孩子麼?還不吃藥?」
穆子凡眸子清明了一瞬,突然想到了什麼,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中的一個號碼,然後遲疑了一下,趴到床邊,把手機遞給離他最近的室友。
室友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我感冒了,」穆子凡抽了抽鼻子,瓮聲瓮氣地說著,「病得很嚴重。」
室友:「……」
所以呢?
腦子燒糊塗了,要把手機送給我?
一旁的另一名室友捂著臉,對這兩個傢伙有些無語了。
一個天然呆,另一個……純傻!
一把奪過手機,室友沒有多看,直接撥通了穆子凡點出來那個號碼。
他保證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撥號的時候不小心瞥到的。
備註居然是寶貝……
真油膩!
「開免提……」穆子凡聲音有些嘶啞,卻帶著顯而易見的欣喜。
抖了抖雞皮疙瘩,室友一臉鎮定地點開了外放,看著穆子凡眼睛裡藏不住的忐忑激動,莫名覺得被塞了一大口的狗糧。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被掛斷了……
「嘟——」
穆子凡臉色一瞬間黯然,連手機都不拿了,往床墊上一躺,默默地縮成一團。
連被子都沒有,只能自己抱著自己,怎麼看都有些淒涼的感覺。
看著他的樣子,打電話的室友莫名有些罪惡感。
就在他們三人想安慰他兩句的時候,穆子凡的手機突然響起,伴隨著震動,嚇得拿著手機的室友差點脫手,把手機扔出去。
有人比他反應更大。
剛才還是小可憐的穆子凡一下子坐了起來,暗淡的眸子瞬間被點燃,眼巴巴地看著還在室友手中的手機。
室友被他的目光看得縮了縮脖子,點了接聽,想了想,還是沒開免提,而是整個人往穆子凡的方向湊了湊,確保穆子凡能聽到。
穆子凡的注意力全被手機吸引了,根本沒注意到室友靠近的動作,一心只想著仔細聽鍾梓晴說什麼。
「剛剛在睡覺,沒來得及看就掛了。」鍾梓晴的聲音有些懶,似乎是剛醒的樣子,軟糯喑啞,許是因為是學主持的,哪怕還並不算清醒,鍾梓晴的聲音依舊是抑揚頓挫的,好聽得很。
這頭,穆子凡卻是擰了擰眉,伸長胳膊把手機奪了過來。
室友:「……」
明明是你自己不敢打,讓我們打的,現在打通了居然就過河拆橋!
這邊遲遲沒有說話,鍾梓晴清醒了些,語調也正常了,又問了一句,「餵?怎麼了?是有什麼事麼?」
一聽這話,穆子凡又開始為難了。
該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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