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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你是我什麼人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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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完了是吧!

連雋被我打了也不動,眉宇間淨是星點的笑意,眸眼亮著,唇角微微的牽起,輕輕聲,「me,too。」

你吐什麼吐!

占我便宜沒夠的!!

我不吱聲,心臟也不知道來什麼勁兒,發顛的啊,都要從喉嚨里衝出去參加奧運會了!

……

李哥回來時我還沒調整過來,奶茶遞給我還囑咐著,:「祝小姐,有點熱。」

「謝謝。」

我接過後就坐著沒動,連雋小聲的看我詢問,「怎麼,不喜歡。」

「不是……」

我悶悶的,捧著那杯奶茶,:「我想喝點涼的……」

太他媽熱了!

在跟連雋待一會兒都要自燃了!

「啊,祝小姐,那我再去買!」

李哥聽聲就要下車,:「買杯冰的是吧。」

「不需要。」

連雋示意李哥開車,這邊則抓過我的右手,攤平後慢慢地寫下一行字,我逐字解讀,是……

心靜自然涼?!

啥意思?

我看向他,「你涼麼?」

連雋沒說話,笑著,反手將掌心和我的貼合,灼熱感在掌心間來回傳遞,燙燙的~似一點點的流淌到了心尖兒……

我沒在說話,抿著唇角就轉頭看向一側的車窗,左手還持著那杯熱熱的奶茶,而右手,卻是和連雋緊緊的握著,沒過多久,身上的血似乎都滋滋兒的暖和了。

連雋沒在言語,看著相反方向的車窗,唇角挑著,只握著我的手一直發緊。

一種無言的情愫在車內點點的蔓延,我甚至說不清自己心裡小歡騰個什麼,像是忽然就回到了那個午後,校園門口,陽光很強。秋蟬還在激盪著最後的鳴音兒,光影在樹杈間窄窄的落地,我看著他,心裡說不出的安寧。

……

到地兒後我還有些微的失落,這條路,怎麼就不能長一點?

連雋撐著傘扶我下車,雨很小,濕漉漉的涼風卻當即就打的我一個寒戰,「這麼冷?」

「明天記得多穿點。」

連雋單手還幫我整理了兩下校服衣領,「這東西外面就不能加層外套?」

「明天就加!」

我佯裝不耐煩的,「快上車吧,你穿的更少!」

連雋站著沒動,握著的傘柄一低,上身微俯著看我,輕輕音兒。「祝精衛,你家這附近沒什麼人……要不要親一下?」

「?!」

我一愣,傘頂被雨滴敲打的聲有一搭沒一搭的入耳,我和他就像是被包在了小小的空間裡,喉嚨莫名的發緊,「才不要。」

「真的?」

連雋的眸眼亮著,嚇唬我般又低了幾分,「在給你一次機會,嗯?」

「不要!」

我臉紅著,扭頭就要走,後腰卻被連雋的小臂一攬,我噝了一聲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本事,「惹我是吧!!」

回身就踮腳摟住了連雋的脖子,在他微詫的視線里大嘴一張就過去了,「咬死你!!」

「哈哈哈~~」

連雋低聲失笑,傘仍是壓著,牽起的唇露出白白牙齒的下沿,「祝精衛,你暴露戰鬥民族的屬性了。」

「誰叫你撩我!!」

我勁勁兒的,勾緊他的脖子頭晃得張牙舞爪的朝他逼近,「汪汪!汪汪汪!!」

慶幸人少吧!

要是在校門口,一準兒引起圍觀!

姐們穿的可是校服啊!

連雋的笑點被我戳中,攬著我的腰節節後退,我作勢就給他推進車裡,一把搶過傘柄,「給我!讓你不老實!」

「凶我是吧。」

連雋的手卻不松,微微拽了下傘柄讓我靠近幾步,聲兒瞬間輕了輕,「這兩天我晚上不用去奶奶那,來接你好不好……」

「……不用。」

我立馬就沒了脾氣,無論說笑打鬧,點啊,節奏啊,都是他帶動的,「你忙你的,我……」

「我都說了有時間。」

連雋直接打斷了我的話,「你是不喜歡看我,還是不喜歡這車,不喜歡看我呢,明天我讓我哥來,車麼,要不再換一輛?」

「你和你哥不都一個味兒!」

我撇了撇嘴,「你明知我說的不是那意思,還換車,換哪輛,那巴巴赫啊,不用!這車很好,按摩的都可舒服了呢……」

就是這一路我淨顧著和連雋拉拉手,小澎湃了!沒來得及感受。

「巴巴赫?」

連雋笑的身體輕顫,喝出口氣,「祝精衛,你是有多喜歡巴巴?先前一個芭芭利,現在又來一個巴巴赫,那我是什麼?」

「你是……」

我張了張嘴,搶過傘就扔下一句,「你是就會巴巴!」

玩出花了都要!

咱又不接觸這些,上哪能記住那麼多名兒!

「回去吧!」

我打著傘在巷子口朝著車裡的連雋揮了揮手,「明個你愛來就來!我……哎!你等等……」

連雋的車窗降著,看著我似笑非笑,「怎麼,還沒走就想了?」

「不是,還有個事兒!」

我顛顛的跑到他的車窗外,「連雋,你之前不是說過認識我們學校一個領導麼,是能說上話的領導哈。」

「嗯。」

連雋點頭,開車門讓我進去,「慢慢說,冷。」

我不進,打著傘在窗外加快語速,「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說要幫的忙。」

連雋不耐煩的,見我不上車就要下來,我手從車窗伸進去抓住他的胳膊,「你別動,幾句話的事兒,如果可以的話,就是讓你認識的那個領導和我們學校的校長說說情,高大壯是我們班第一名,年級前十名,沒理由不給他獎學金的!」

「高大壯?」

連雋眉頭微蹙,「你找我幫忙的……是他的事?」

「嗯!」

我點了下頭,「高大壯這個人要面子,肯定不會和你說的,但他入學時齊老師就跟他說過,我們班有一個獎學金的名額的,只要他能保證全班第一就沒問題,現在兩次考試,摸底考和月考他都是第一名,但獎學金反而沒他的份兒了!」

「……」

連雋眸眼一眯,「他是不是在你們學校得罪了什麼人?」

「額,這個……」

說來話長啊!

我撓撓頭。「反正就是同學間的小矛盾,涉及不到獎學金那事兒上去吧,我找了齊老師說是沒辦法,你既然認識我們學校的領導就幫忙問問,不然的話……也打擊了高大壯的學習積極性啊,他家很困難的……行嗎。」

連雋沒應聲,反而看的我認真,我被他這眼神看的有些毛,「怎麼,不可以啊。」

「小事。」

他輕輕一笑,手從窗戶里伸出來摸了下我的臉,「精衛,高大壯能和你成為朋友,那是他的榮幸。」

「?」

我懵瞪的,「不能這麼說。是我的榮幸,雖然高大壯這人嘴比較能貧,不過他真的幫我很多忙的,我很高興能有這麼他這麼個朋友。」

開始我還以為在班級最大的收穫是滕菲,現在反而覺得,高大壯是校園生活給我的最大驚喜。

滕菲是好,我們關係也不錯,但她太乖了,在她身邊,我反而得壓著點嘚瑟的細胞,真沒有和高大壯一起自在,人生麼,又不是只有學習一件事,有時候,我不想活的太較真,太累,這一點上,高大壯和我不謀而合,有句話叫能尿到一個壺裡,雖然難聽,但我和高大壯,的確有這默契!

「那我呢?」

連雋緊接著發問,我心裡一笑,就知道,他肯定在這等我!

清了清嗓兒,我勾了勾手指,示意連雋把臉湊過來,等他一到位,我就輕輕的張口,「連續劇。我想跟你說……小建中湯芍藥多,桂姜甘草大棗和,更加飴糖補中髒,虛勞腹冷服之瘥!!」

說完我就跑了!

留下在車裡笑的各種意料之外的連雋,站到巷子口我還衝他揮了揮手,「走吧走吧!小建中!你先走!」

這回是真沒事兒了。

連雋在升起車窗前還習慣性地對我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姿勢,我抿著笑的看著車子啟動,感覺雨停了就收起傘,回身,剛要蹦躂回家就被巷子裡走出的人影嚇了一跳,:「哎?誰……羅洛北?你怎麼在這兒?」

一天的,怎麼都有祝浩那毛病!

「話應該我問你吧。」

羅洛北身上就斜挎了個包,沒拿傘,許是淋了些雨的關係,頭髮有些濕漉,周身似乎都陪著這天冒著寒氣兒,「送你回來的是誰?」

「跟你有關係嗎?」

我對他質問般的語氣不爽,:「你在這多久了。」

「你從車上下來時。」

羅洛北拽了拽斜跨的背包袋子,穿著皮夾克肩膀處還有殘留的雨點,「本來我是去你們學校接你的,結果沒接到,以為你回家了,到你家後你媽媽說你還沒回來,我給你去了電話,你沒接……」

電話?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的確是有幾個未接,可能是體驗那按摩功能咯到了,成靜音模式了,沒聽著。

「我擔心,就想出來迎迎你,結果……」

羅洛北的語氣一頓,一向溫和的眼裡出了些複雜的東西,「看到你從那商務上下來,好像那男人還很年輕,你們還摟摟抱抱,打打鬧鬧的……什麼關係?」

我不想說,抬腳就要進巷子,感覺犯不著和他解釋!

「等等。」

羅洛北跟了我幾步,音兒壓得很低,「精衛,你總不希望我向祝叔叔打聽這些吧,我沒聽你爸媽說在哈市還有能開那麼好車的親戚……就想問一下,他是誰,你們,什麼關係。」

「就是你看到的關係!」

我噝了口涼氣。幾步走到羅洛北面前,已經進了巷子,光很暗,照的羅洛北的臉都昏沉沉的透著一絲慍怒,「羅洛北,你既然看到我下車,他送我下車,還幫我撐傘,然後我又……摟了,抱了!那簡單說吧……他是我男朋友。」

「什麼?」

羅洛北匪夷著,「你來哈市上學才幾個月?就有男朋友了?我看他穿著不像是高中生,他……」

「誰說他是高中生,他比我大,是……大學生。」

我勁勁兒的,「這事兒我跟你說也沒什麼,戀愛是我個人的自由,深淺我自己也可以把握,如果你把我當成朋友,這事兒就別告訴我父母,幫我保密,當然,如果你不講究的說了,那我也……」

「這不是重點!」

羅洛北朝我逼近了一步,嚇得我也後退了一步,時刻警惕的……咋,要打我啊!

「精衛,我記得你比我小兩歲,今年才十七,這么小就交往男朋友了?」

羅洛北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兒,「的確,戀愛自由,任何人都無權干涉,但你考沒考慮過你大奶奶的感受,她給你送到你父母身邊,是讓你認識有錢人這麼早就談戀愛的?」

「我……」

我噎了下,「這跟你沒關係!」

「是,跟我沒關係,那我想問問你,你認識那個男人才幾個月?」

我不說!

不想說!

「從你來哈市的日期推斷,沒多久吧。」

羅洛北吐出口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偶遇?意外?你知道他家住哪嗎?他為人如何,父母怎麼樣?他家是做什麼的?一個大學生出門需要高檔商務?」

「……」

我憋了一會兒就抬臉看向他,:「羅洛北,我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你是我什麼人啊!」

「愛人。」

羅洛北的這兩個字嚇了我一跳,「你別胡說八道!」

「我從來不會胡說。」

羅洛北眼底的紅著,「夏天時我們全家正好在bj陪我表妹看病,之後我爸又帶著我去南方看了看他老友,在那裡,經人引薦認識了一個非常有名的年輕先生……

比我大個三四歲,我父親本想請這位先生幫忙給我表妹治病,但沒等開口,他就拒絕了,說是明年才會來北方發展,要找個人,表妹的事,他無能為力,我爸就讓他給我看了下姻緣,他當時就在紙上寫出了一個名字,我妻子的名字。」

「……」

我一臉警惕的看他,「難不成寫的是……祝精衛?」

太玄了吧!

羅洛北輕輕的搖頭,沒待我心一放就吐出兩個字,「祝好。」

……!!

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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