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受的起?(2/2)
不過,你甭管我這心情是如何矛盾,一鞭子挨的是心甘情願,還是被迫上刑,咱這哈市都沒回成。
為啥?
養傷啊!
間接地,也算是讓我得償所願了。
……
傷好後我就繼續在鎮上念書,最明顯的變化就是會看香頭了,後肩頭一癢,我就來了感覺,無師自通的,每當要考試前我都會給老仙兒牌位集體上香,起煙後屏息觀察,不出三分鐘,就會得到答案——
「香頭左右持平……高於中間的三分之一……」
香霧裊裊,我盯著嘴裡叨咕,「這是……獻瑞香,三日之內,必有吉祥之兆!」
心裡一喜,我搓著手就給老仙兒鞠躬,「這說明我今天會考得好啊,精衛在這裡先謝過各位……」
「精衛!」
身後忽的傳出大奶奶的聲音,扭過臉,大奶奶有些無語的在門口看我,「說多少遍了,別耍這種小聰明,香頭寓意哪是明面上那麼簡單的!」
我嘿嘿的笑,撓頭看著大奶奶,「我不是學習麼,大奶奶,毛爺爺說過,只有好好學習,才能天天向上呀!香頭說了,我今天的月考肯定會是班裡前十名!獻瑞香,很吉利的,您老就放心吧啊!」
「你啊,就是跟你三叔學的油嘴滑舌!」
我聽到大奶奶提三叔就笑個不停,挑眉學著三叔與大奶奶說話那樣兒,「黑姑姑,你說的是我嗎?我可是個普天下的郎君領袖,蓋世界的浪子班頭,願朱顏不改常依舊,花中消遣,酒內忘憂啊~~」
三叔原名劉三兒,也是個入道的先生,他尊稱大奶奶『黑姑姑』,住在哈市,與我本非親非故,早前兒是我家的鄰居,曾親眼見證我的出生,也說是和我有緣分。
我被送到大奶奶這來後,他就經常來看我,在店裡打地鋪,經常一住就月八的,帶我玩兒,照看我,勤奮勁兒不知甩我親爹幾條街,人不錯,就是太好酒,喝多了就開始連唱帶哼哼,有點像是個不著四六的先生。
不過說實話,我這跑偏的性格也的確是受他影響較多,他和大奶奶就好似我兩個大家長,一個白臉,一個紅臉。
「大奶奶,三叔今年啥前兒過來?」
我學完了就朝著大奶奶問,「我都想他了。」
「他啊,買不起酒就來了!」
大奶奶懶得搭理我的模樣,拍拍身上挎著的黑色布包,「我接到電話要去趟黑水鎮給人看下事情,一兩天能回來,你看好家,晚上臨睡前再檢查下大門。」
我哦了聲,長大後大奶奶出門看事情都是我看店,習慣了,背上書包我還看了眼堂案桌,「奶你不帶令旗啊。」
「不用。」
大奶奶和我一起下樓,「不過就是幫以前的老事主看看陽宅地基,順道,再去他家祖墳看看,小事情……」
說著,大奶奶還繼續叮囑著我,「三天後就要到清明了,你晚自習回來記得在門外放點剩飯,上柱香施食給過路的東西,念叨念叨,別讓他們在店門口遊蕩搞事情。」
我點頭,這些都明白,做死人生意的,縫年過節講究就多,尤其是清明,鬼節,寒衣,這都是專門祭奠下面的節日,大奶奶說難保會有沒主的孤魂上門來討東西。
雖然進不來,但他們在門口晃蕩也煩人,有時會讓時運低的過路行人迷眼,發生些類似鬼擋牆的事情,所以我們都會施點小恩小惠,扔幾張燒紙,或是施食一些飯菜,間接的做點善事。
「對了。」
關好店門,大奶奶又像是想起什麼似得看向我,「精衛啊,你爸昨晚又來電話了,中考完事兒我就帶你去哈市,正好,這回直接去那念高中,省得麻煩了。」
「奶!」
我立馬就急了,「不是都說了嘛!我要留你身邊學本事的,您怎麼還要我去哈市啊!」
鞭子白挨了呀!
大奶奶輕飄飄的就扔出一句,「還有七鞭子呢,你受的起?」
「我……」
我吭哧一聲,肩後痊癒的傷口又隱隱的疼,七鞭子,我受完都得直接下去過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