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看(1/2)
「三叔,你有啥本事要傳我?」
話沒過腦子的就出去了,講真,雖覺得不妥,但也沒說錯。
三叔人好是好,動不動的還喜歡吟詩作對的附庸下風雅,給我灌輸的認字後也喜歡抱著書看,預知天下事,須讀古今書麼!
咱不否認他有點才氣,但你要說先生的本事……『今日下雪』的我可真不想學!
丟不起那人啊。
「瞧不起了我不是?」
三叔也不氣,笑咪咪的喝了口酒就哼哼上了,「我是個蒸不爛煮不熟錘不扁炒不爆響噹噹一粒銅豌豆~我玩的是梨園月,飲的是東京酒,賞的是洛陽花,攀的是章台柳……你便是落了我牙,歪了我口,瘸了我腿,折了我手,天賜我這幾般兒歹症候,尚兀自不肯罷休,則除是閻王親自喚,神鬼自來勾,三魂歸地府,七魄喪冥幽,天那,那其間才不會往那煙花路上走……」
我牽著唇角沒應聲,他喝多就這樣,我都會了。
不過對三叔陰陽本事的高低,我還是持觀望意見。
以前他來看我,每次都偷摸先拉大奶奶到一邊,我隔著門板聽他說什麼沒鎮住,還作妖鬧騰他。
大奶隨即便會低聲給出什麼主意,按我的分析就是三叔經常會得罪什麼人什麼事兒,他自己弄不了,來這看我是其一,其二,也有躲禍和搬救兵的嫌疑。
唱了會兒,三叔就趴在櫃檯上睡著了。
我扶著他到貨架後頭的簡易床鋪上躺好,有貨架擋著,店裡來人也看不著他,哪次來三叔都睡這兒,美名其曰,打更看門。
給三叔蓋好被子,我回到櫃檯把花生殼還有他喝剩的酒都收了收,抬眼看了看時間,快八點了,向麗媛的家長沒來,老王也沒給我來電話,難不成,我這人白打了?
微微挑眉,也是,她該打!
「仙婆?!」
店鋪外門拉開,進來的是住在街尾的劉姨,「呦,精衛在家了啊,你奶奶呢?」
我手裡還拿著三叔的酒葫蘆,「我大奶今早出門看事情去了,劉姨,您有事兒?」
「出門了啊,啥前能回來?!」
劉姨有些著急,在她身後還站著倆女人,一個四五十,一個二十出頭,應是母女倆,穿的蠻體面,臉生,不像鎮上人,此刻,她倆正好奇的打量著我們店。
「大奶去塔河了。」
我中規中矩的應著,收好三叔的葫蘆,「得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呢。」
「哎呦你說說,這點子趕得……」
劉姨鬧心的皺眉,轉臉看向她身後那年歲大的,「艷琴,這仙婆是我們鎮上看的最準的先生了,可也是真忙,平常找她看事兒都得預約,我昨個還看到仙婆了呢,誰成想她今天就出門了,要不,你在我家多住半個月?」
「哪有那時間啊。」
叫艷琴的婦人搖頭,「我就是帶孩子來看看你,看不成就算了吧。」
「別,咱想想轍,精衛啊,你有能聯繫到仙婆的電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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